筱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梅仁里,你又來騙人了?小哥,你別被他騙了,他賣的東西沒啥用,不要跟他買。”剛剛被嚇了跳的灰衣青年這會也看清是誰了,沒好氣地說道。
梅仁里大眼珠怒瞪他,“什么沒用!你傻才不懂,我這東西是好東西。”
灰衣青年聽到梅仁里罵他傻,當即氣地擼起了袖子,準備和他來一架。梅仁里把袋子放地上,也擼起袖子,風風火火跟他打了起來。
旁邊的老板和攤上的人顯然看慣了這事,都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兩人打架。
簡方樺對打架沒興趣,他來了郢州一趟,還沒給小妹帶什么好東西回去,對梅仁里袋子里的東西比較有興趣。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簡方樺挑開了地上的黑色袋子。
“玻璃珠子?”簡方樺驚訝了一下,這袋子里,裝滿了一整袋的透明或者半透明的玻璃珠子,雖然珠子不是那么圓,但比他小妹上次撿到的好多了。小妹肯定喜歡這個!“小哥,你這個怎么賣?”
簡方樺喊了一聲,打著架的梅仁里一聽有人要買他的東西,趕緊放開了揪著灰衣青年的頭發,又風風火火地跑回來了。
“打架就打架,竟然跟娘們一樣!”灰衣青年抱著頭罵道。
“娘們的招式你都打不過,不配我用爺們的招式!”梅仁里回頭呸了一聲,轉過頭來對著簡方樺立即笑容滿面,“一兩一顆!”
“你打劫啊?十文錢一顆!”雖然這東西稀有,但小妹說了,這些東西現在也不值什么錢,簡方樺自然不會被他坑了。
梅仁里剛剛還笑容滿面的臉立即收回了五分的笑,“十文錢不賣!”
“有人花錢買你的東西你就該笑了,還不賣?”還沒等簡方樺說話,旁邊的人就開腔了。
“梅仁里,這小哥出的錢可是最高的了,再不賣,你就留著玩吧。”
梅仁里哼了一聲,“你們懂什么!這是值錢的東西。”
“就這幾個歪七扭八的破珠子,值什么錢?”
梅仁里又不高興了,“你們都是傻子!我這東西就是值錢。”
捂著頭的灰衣青年,“我看你才是傻子吧?聽說你又把人家的瓷窯燒塌了,又被瓷窯趕出來了?如果我沒記錯,你幾個月前才被大興城的瓷窯行趕了出來,還賠了不少錢吧?這次又把瓷窯燒塌了,估計又得賠不少吧?你老爹肯定不會放過你。”
梅仁里不屑地哼了一聲,“我才不怕!喂,一兩一顆,你還要不要……”
“仁里哥,仁里哥!梅伯伯正找你呢,說你不賠錢,就把我們建的窯砸了。”遠處跑來一個小男孩,也是雞窩的頭發,臉上還一道灰一道黑的,緊張兮兮的。
梅仁里一聽,眼珠子一轉,當即把黑色袋子塞到了簡方樺手中,“看在你識貨的份上,就十文錢一顆賣你了。里面一共四十九顆,四百九十文錢,給錢給錢!”
“半兩銀子,找我十文錢吧。”出遠門,簡方樺身上沒有帶那么多銅錢。
梅仁里接過他手中的錢,在身上掏了掏,他全身衣服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從那個地方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晶體一樣的石塊塞到簡方樺手中,“十文錢就不用找了,這就當白送你了。”
話一說完,拿著銀子就跑了。
“喂!”簡方樺懵了一下,眨眼間那兩個雞窩頭就像一陣風一樣跑遠了。
“吃虧了吧?叫你不要搭理他,這梅仁里就是個不講理的。”灰衣小哥還捂著頭,看來他對梅仁里意見很大。
“吃虧是福,吃虧是福。”簡方樺接話道,拿著黑色袋子和那塊黑乎乎的東西坐回了李誠的身邊。
李誠看了眼玻璃珠子,“這東西有什么用?你家小妹又弄出了新鮮東西?”
“小妹當珠子用的。對了,掌柜,這是什么東西?”簡方樺把手中黑乎乎的石塊遞給李誠看。
李誠端詳了一會,搖頭,“不認識。”
簡方樺,“掌柜你都不認識,那可能就是稀奇的好東西了,我拿回去讓小妹認認。”
把東西放好,簡方樺想起了之前那灰衣青年的話,什么鬼怪他是不信。“掌柜的,看來外來鄞州被騙的人不少。你說,會不會和今天那個人是同伙?他們專門抓外來人做什么?”
李誠搖頭,“做什么不知道,鄞州肯定藏著什么大秘密,我們萬萬不可能回去的了,等藥材來了,我們就回去。”其實有些話李誠沒說,他隱隱約約覺得事情不簡單。這鄞州是廬陵王的底盤,外地人一個一個失蹤事情卻沒有鬧大,這事肯定跟他有關。竟然與廬陵王有關,那必然與朝政有關。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李誠一下就想到了關鍵點。
“幸好今天我們被救了,不然我們也要消失無蹤了。”想起之前的經歷,簡方樺還是有些后怕。
“知道怕就行,藥材車來了,我們該走了!”遠遠地傳來馬車的聲音,李誠站起來仔細辨認,果真是他們藥行的。
那黑衣人果然讓人把藥材送了出來。
“走走,現在就走!”來時的興奮已經沒有了,簡方樺現在是想早點回去。不僅是因為今天這事,其實他心里還擔心著家里的造紙廠和香皂。
太平樓
又過了幾天還沒見田繼元動作,鄭宣財坐不住了,一大早又來到了太平樓。“田掌柜,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等一天我們就少賺一筆錢啊!”
“急什么急?”田繼元把剛剛收到的信放好,鋪開一張干凈的紙,開始書寫起來,而后招了個鄭宣財不認識的人,讓他把剛寫好的信件送出去。
“這是有眉目了?”鄭宣財盼啊盼,終于等到田繼元有動作了。“田掌柜,你這是找誰幫忙?”
田繼元看了他一眼,“找誰幫忙這個你就不要知道了,等消息就行。”
太府寺卿從黎剛從外面回來,就收到了田繼元讓人送來的信。按理來說,他太府寺卿是三品的京官,田繼元一個小小的太平樓掌柜還沒資格給他寫信辦事。但他從黎與太平樓東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對于田繼元的來信,他很重視。
從黎接過信后,揮退下人,關上了門。
“玉扣紙?”田繼元在信中跟他說了玉扣紙制作權一事。太府寺掌國家財帛庫藏出納、關市稅收,轄左右藏、上庫、太倉、南北市及各地關津等,紙自然也在他的掌管范圍。既然田繼元提了這事,必然是他的東家已同意,他自然會想個法子替他拿到。一個小小玉扣紙的制作權轉讓,圣上必然不會太在意。
從黎把田繼元的信件燒掉,讓人傳口信給他靜待消息即可。
皇宮
早朝過后,武德帝按照慣例向掌管農業和倉儲等官員問話,從黎作為太府寺卿,自然在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