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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端禮砸爛了桌上所有的杯子。他讓人做的假證,沒想到卻是為他人做嫁衣。“你們不是說周家人都死絕了嗎?怎么還有漏網(wǎng)之魚!”
“這……”端禮手下無言,他們怎么都沒想到真的周雨突然出現(xiàn)。“她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
“她怎么突然出現(xiàn)?本王不問你, 你還要問本王?”端禮怒目, 神色陰沉,底下的人都不敢再多問,垂著頭弓著腰。
良久才有人打破了讓人害怕的沉靜:“王爺,現(xiàn)在這筆財產(chǎn)到了周雨的手中, 我們想要從她手中拿到地圖, 輕而易舉。”
“對對!她一個孤女,我們下手輕易的很。”一旁的人附和。
聽此, 端禮的臉色終于好了點。
“只是,會不會地圖根本就不在這筆財產(chǎn)中?”有人提出疑惑。他們多次去翻找那批財產(chǎn),根本就找不到那張地圖。
“不可能,根據(jù)周密楊貼身管家說的,地圖就藏在其中。以前東西在廣安伯府我們不好翻找,現(xiàn)在不一樣了。”
“王爺你放心,這次我們絕對不會再失手。”
端禮揮手,“盡快查清她的落腳處,本王出來已經(jīng)夠久了,速戰(zhàn)速決!”
端禮話音剛落,有人來報,“周雨沒有在京都落腳。她雇傭了人,要把東西運出城,回她外祖家。”
“什么?”端禮聽了眉頭一皺。周雨外祖家在金平城,金平城是齊王把守,他們想要出手就難了。
“王爺,我們回鄞州經(jīng)過郭赤縣,而從京都去金平城是必經(jīng)郭赤縣,我們可以……”
他話未說完,端禮掀起嘴角,“就這么辦!”
秋高氣爽,簡方云等人緊張地準備著秋試,簡氏一族的人忙得腳步飛起。竹布制造成功后,族里開在鎮(zhèn)子上的店幾乎每天都是空的,求購的人絡繹不絕。而簡秋栩一家開的玻璃店也是紅紅火火,他哥和堂哥他們忙的都不見蹤影。
簡秋栩與他們正好相反,優(yōu)哉游哉地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做著小玩意。
“姑娘,罐子送來了。”覃小芮在外面喊著。“這些罐子怎么用?”
簡秋栩跟官窯定的罐子分了兩層,上面一層起冷卻作用,覃小芮等人根本就沒有見過,好奇的很。
“以后你就知道了。”她買了那么多爐甘石,可不就等著它嗎?
簡秋栩招呼大堂嫂她們過來幫忙把罐子疊好,方元和方行幾個小孩慌里慌張地從遠處跑了回來,幾個人小臉白白的。
“怎么了?”簡秋栩見他們神色不太對,趕忙問道。
“秋栩姐姐,土匪殺人了!”方行慌里慌張地說道。
“誰殺人?土匪?怎么會有土匪?”大堂嫂她們聽到土匪殺人驚叫了聲,而后又不信。郭赤縣離京都就幾個時辰的路程,也算天子腳下,這地方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土匪。
“是土匪!他們都穿著黑衣蒙著面,跟運送東西的鏢局的人打起來了。一看就是要搶那些人的東西。那些鏢師根本就打不過那些土匪,好多人被殺了。秋栩姐姐,你說他們會不會殺完鏢局的人,然后跑到我們村來搶東西。”
“對,好多血,死了好多人!”方元身子有些發(fā)抖。
大堂嫂見此,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們幾個小孩都看到了,看來真的出現(xiàn)不明的人搶劫殺人了。
“難道真是土匪?咋辦?他們不會真的回來搶我們村吧?”羅葵驚慌地說道。
“應該不會。方元,你們在哪邊看到他們的?”簡秋栩皺了下眉,郭赤縣一直以來治安良好,這群人肯定不是什么蒙面人。想到方行說的那些鏢局的人,那幾車的箱子,簡秋栩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放心,他們不會來我們這搶東西的。”
“那就好。”大堂嫂她們聽簡秋栩這么一說,心放下來不少,也跟著問道,“對啊方元,他們在哪邊?”
“就在小密林那邊的官道,我和方行他們在撿柴火,鏢局那些人剛走過,從右邊的林子里冒出了好多騎馬的黑衣人和他們打起來了,我們害怕,就跑回來了。”
“糟了!”大堂嫂一聽,臉色瞬間白了,“方榆和和淼兩個人也在那邊,快,讓他們快回來。”
說著,大堂嫂幾人就往外跑,簡秋栩趕緊拉住她們。“嫂子,人太多,萬一他們還在,被他們看到了,我們就有危險了。你們在家等著,我去。別擔心,姐姐看到了,肯定帶著和淼他們躲起來了,一定沒事的。”
口中雖然這么說,簡秋栩心里也是放心不下,害怕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只是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讓幾個嫂子就這么跑過去,萬一那群黑衣人還在,不就送上門嗎?“嫂子,你們在家等著,我去。”
這個時候端九不在,如果端九在,以他的身手,肯定能消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小密林里找到簡方榆他們。
幾個嫂子聽她這么一說,趕緊攔她。簡秋栩讓她們等著,轉(zhuǎn)身跑回房間,帶上袖劍,轉(zhuǎn)身就往小密林跑。
小密林有小道,簡秋栩打算從簡方榆他們常走的小道去找他們。
小道雜草茂密,簡秋栩輕手輕腳走著,越靠近官道,傳來的打殺聲音越大。簡秋栩仔細地在密林里找著,終于在靠近官道的地方,看到了躲藏在灌木從中的簡方榆他們。
小和淼被簡方榆掩著嘴,即使隔得遠,簡秋栩也能感受到他們在發(fā)抖。
他們躲藏的灌木叢并不隱蔽,只要官道上的人視線看過來就能輕易發(fā)現(xiàn)他們。此時官道上并不是只有黑衣人和鏢局的人,還有官兵。而帶著官兵與黑衣人廝殺的人簡秋栩很熟悉,是端均祈他們。
看著越來越害怕的小和淼他們,簡秋栩有些擔心。那群黑衣人死傷無數(shù),他們已經(jīng)無還手之力。和淼與他們這么近的距離……
“端均祈,本王是先王親封的廬陵王,你竟然敢……”此刻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黑衣人廬陵王撕下了面巾,面色猙獰地說道。
“什么廬陵王,我只看到了搶劫良民的土匪。端九,一個都不要放過!”
“你敢!”端禮猙獰著說道,此刻他知道自己中了武德帝他們的全套了,想要以絞殺土匪的命運讓他有來無回。好,很好!
“殺!”端均祈揮劍,精兵們廝殺不斷。
“王爺,我們頂不住了,蒿山,我們的人在那,要想辦法到蒿山,只要到了那,武德帝就不能拿我們怎么樣……”
“蒿山,怎么去,我們現(xiàn)在無法突圍……”
跟在端禮身邊的幾人面色慘白,焦急地想著法子。
端禮陰冷的眼神朝簡方榆他們的方位掃了過去,“去,把他們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