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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想要扭轉(zhuǎn)輿論的局勢,只有他這個當事人出面才可以。
他已經(jīng)想好了,要是秦晚主動求他, 他會答應幫她。
但要是她不主動求他,那……
——
秦晚昨晚睡得不大好, 亂七八糟地做了幾個夢,估計是心里壓力過大。
她早上起來點開微博,熱門話題里面關(guān)于她的那一條竟然還掛在上面。
縱然這件事壓得她喘不過氣,可是生活還要繼續(xù), 秦晚起床洗漱,換上一套米黃色的雪紡西裝外套,提上隨身包便出了門。
她依舊沒能鼓起勇氣去找周辰禹, 總覺得如果自己主動要求對方去澄清,有點卑鄙,并且有失尊嚴。
早上,張尹東把昨天會捷的后臺數(shù)據(jù)發(fā)給了她,情況很不樂觀,在昨天之前,他們的用戶增長速度很快,而昨天上了熱搜之后,增長的用戶僅僅只比卸載用戶多兩百,要是繼續(xù)下去,會捷會因此走向滅亡。
放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放棄會捷產(chǎn)品經(jīng)理這個位子,所有的辱罵自己承受,不牽連會捷。一條就是去找周辰禹,求他一起演一場戲,壓制所有的輿論,而后她繼續(xù)留在會捷,繼續(xù)她的下一步推廣計劃。
秦晚和原主的性格截然不同,原主能忍辱負重,能為了嫁入豪門不擇手段。而秦晚則相反,她過于剛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要她去求周辰禹,其實比她選擇離開會捷還難受。
洗手間,秦晚進了格子間,聽到了外面有人談話,“我剛看到公司的幕后大佬來了,感覺有事情發(fā)生。”
“幕后大佬是誰?”
“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股東,聽說八年前,楚總和許副總能把快易點做起來,就是因為他的投資,現(xiàn)在他還持著公司百分之三十六的股權(quán),持股最多,但是不參與公司經(jīng)營決策,也很少來公司,楚總很尊敬他的。”
“那他這次來是為了什么,不會是為了秦晚那件事吧。”
“不清楚。”
“話說,秦晚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假的,應該早就出來澄清了吧。”
“我感覺她那種女強人不會做那種事吧。”
等她們兩個人腳步聲越來越遠,秦晚才從隔間出來,與此同時,旁邊也有人出來,正是袁珍欣。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走向洗手臺。
袁珍欣道:“剛剛你都聽到她們說的了吧。”
“嗯。”秦晚覺得很正常,從昨天起她就成了大家議論的話題,她故意等她們離開才出來,就是不想場面過于尷尬。
“這不像你,你平時解決事情干脆利落,這一次事情發(fā)生兩天了,你還無動于衷。”
秦晚苦笑,“那是因為還沒找到解決辦法。”
袁珍欣看了看她,“微博上的不是謠言嗎?”
秦晚洗了手,關(guān)了水龍頭,“一句話解釋不清。”
袁珍欣沒再問,和秦晚一塊回辦公室。
今天下午三點,智言有一個新品發(fā)布會,原定她和秦晚一塊過去參加,但是發(fā)生了這種事,秦晚去智言的新品發(fā)布,似乎有點不合適。
袁珍欣問:“對了,智言的新品發(fā)布會你還去嗎?”
“去啊,怎么不去。”
袁珍欣覺得這也像是秦晚的作風,“挺近的,我們走過去?”
“嗯,走過去吧,開車反而沒地方停。”
“行。”
——
景昊科技的股東是一名將近七十歲的老人,名叫張晉恒,以前是做實業(yè)的,唯一的兒子走得早,他七年前就把公司賣了,一邊做投資一邊安享晚年。
當初楚昊言上門找他投資的時候,他年紀大了,不大懂互聯(lián)網(wǎng)方面的東西,但是聽了楚昊言的講述之后,他覺得這個外賣平臺很有前景,加上他又想退居幕后,所以就給他投了一大筆資金,快易點因此做了起來。
這八年來,張晉恒幾乎不干涉楚昊言的公司運營,楚昊言也非常爭氣,用了幾年時間就把快易點做成全國top2的外賣平臺,他當初投進去的錢增值了十幾倍。
實際上,他年紀大了,要那么多錢也不知道留給誰,所以每年的分紅他又繼續(xù)投進景昊。雖然他嘴上沒說,可他確確實實把楚昊言當兒子來看,楚昊言也很有心,逢年過節(jié)總要去家里看他,就像兒子給父親盡孝一樣。
張晉恒很少來公司,一般只有股東大會的時候來轉(zhuǎn)一圈。
楚昊言得知他過來,把珍藏的茶葉拿了出來,很有耐心地給他泡了一杯功夫茶。
張晉恒品著茶,問了一句,“你父親最近怎么樣?”
“好多了,上一周還去了爬山。”
“那就好。”
楚昊言覺得張晉恒這次過來公司一定是有事,他也沒主動問起,而是等他說,“恒叔,這茶還可以嗎?”
張晉恒笑了笑,“你泡的茶,我向來最滿意。”
“這是頂級的武夷山大紅袍,春節(jié)回老家從一個朋友那里討到的。”
“什么茶都好,我都能喝。”張晉恒深吸一口氣,“其實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事。”
楚昊言放下茶杯,準備洗耳恭聽,“恒叔,你說。”
“我聽助理說了,景昊最近有個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