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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譽想起來在哪里見過姜繁了,是在陳昊鴻的手機里,剛相親那會他經(jīng)常拿著手機在他們面前炫耀,只是后來沒聽到阿鴻提起,他以為他們沒來往了,沒想到阿鴻居然瞞著大家和姜繁戀愛了。
他看姜繁的目光頓時變得遺憾,他同她道歉:“對不起,我們沒及時通知你。”
莊譽轉(zhuǎn)頭去看陳昊鴻的照片,又說:“阿鴻之前沒跟我們提到和你在一起的事。”
姜繁眉頭一皺,不解地看他:“我和阿鴻在一起?”
“嗯?不是嗎?”
“我和阿鴻一直都只是好朋友。”姜繁也不知道為什么急著想對莊譽解釋。
莊譽知道自己誤會了,挺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尖,“那謝謝你能來。”
姜繁點了下頭,不再說話。
白暫過來找莊譽時,看到姜繁后挺是吃驚,“你是姜繁嗎?”
“你認識我?”姜繁從來沒見過白暫,對他毫無印象。
“阿鴻經(jīng)常提起你。”白暫沒有夸張,陳昊鴻不敢在莊譽面前得瑟,卻愛對他炫耀,特別是對姜繁,說她漂亮,說她聰慧,說她外冷內(nèi)熱,幾乎把他畢生所學的贊美之詞都用光了。
今天遇到姜繁,白暫認同陳昊鴻的眼光了,她確實是個美人,而且是在骨不在皮的那種,最吸引人的是她那雙眼睛,形狀細長,眼角微微往下勾,整個眼睛卻向上揚,眼底下的臥蠶讓她的眼睛看起來像彎彎的月牙兒,幸好英氣的長眉中和了她的嫵媚,讓她多了一絲冷淡。
白暫好像知道陳昊鴻一提姜繁時,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驕傲是怎么回事了,要不是場合不對,他也想約她吃個飯,好好地仔細地了解她。
“可惜,他以后再也不能再跟我聊起你了。”白暫傷感地說,早知道陳昊鴻會英年早逝,他就不欺負他了。
姜繁沉默著,她知道這里的每個人都比她更早認識陳昊鴻,那種失去至親摯友的痛,不是只有一句兩句安慰就能撫平。
莊譽和白暫只停留一會兒就去做其他事情,姜繁則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到中午告別儀式結(jié)束她才離開。
從殯儀館出來,姜繁心情悶悶的,人真的很沒用,前兩天還活蹦亂跳,今天就變成了盒子里的一把灰。
是誰說要看淡生離死別?如果看得淡,那證明對方不曾在自己的生活留下軌跡,亦或是自己沒有心,未曾真誠對待對方。
此刻,她看不淡。
尤安安知道今天姜繁沒有開車,很及時的給她打電話,“姐們,你那邊結(jié)束了沒?”
“剛結(jié)束。”姜繁慢吞吞的往地鐵站走。
尤安安立即說:“等著,我現(xiàn)在過來,五分鐘到。”
“你在附近干嘛?”姜繁奇怪的問她,殯儀館方圓叁里都是空蕩蕩園林草地,但也不是像公園那樣可以隨便逛的。
“來接你呀姐妹,我今天沒什么事,陪陪你咯。”尤安安猜姜繁應該心情有些差,需要有個人說說話,所以就過來接她了。
姜繁感動地回了句好。
看吧,都是些暖心的人兒,又如何看淡生離死別愛恨情愁?!
——
尤安安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那一打已經(jīng)開好的啤酒,以及拿著話筒在大聲吼唱的姜繁,頓時臭罵自己交友不慎。
接上姜繁那會兒,她看她臉色聽不好看,整個人也蔫答答,就提議帶她去胡吃海吃,振作一下,結(jié)果姜繁說她要去喝酒。
尤安安翻了翻白眼,“姐妹,大中午的喝什么酒?”
“大中午不能喝酒?”姜繁耷拉著眼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