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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瑞把淚抹干,“可以吃飯了是吧?”
“嗯。”姜繁擔心的看姜瑞,“爸…”
“沒事。”姜瑞擺擺手說:“爸只是想到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一時感傷罷了,你先出去,我等會就來。”
姜繁雖然不放心,但還是乖乖的點頭出。
等她關(guān)上門,姜瑞攤開手,小心翼翼地把照片和證書裝進文件袋,放回保險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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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后,姜瑞馬不停蹄地出門回警局,樊一航給景北儒使了個眼神也跟在后面溜出去。
姜繁去了趟衛(wèi)生間回來,客廳空無一人,她皺了皺眉,怎么有種樊一航和景北儒要做妖的預感?平時他們吃完飯就會逮著她一起搓麻將,今天居然一聲不響就走了。
她搖搖頭,笑自己胡思亂想,朝著還在廚房忙碌的女強人說:“媽,我回去了。”
今天樊思玉給家里的阿姨放了假,里里外外全親自上陣,這會她剛把廚房清理干凈就聽到姜繁說要回去,她邊走出來邊說:“怎么一個兩個吃完飯就都想走?”
被樊思玉這么一說,姜繁也不好走了,灰溜溜地坐回沙發(fā)上,“我還想問哥和老景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
樊思玉一邊擦手一邊回:“他倆說約了朋友。”
“他們兩個還有共同朋友?”一個常年在部隊,一個天天設計衣服,姜繁怎么想都想不出他們有共同認識朋友。
“不知道他們。”
樊思玉回到客廳,隨意地坐在單人沙發(fā),拿起遙控器一邊換臺一邊問姜繁:“你現(xiàn)在都沒有跟家辰聯(lián)系了嗎?”
前兩天曲家辰打電話來給樊思玉拜年,順口提了一句姜繁是不是很忙,都沒和他聯(lián)系了。
姜繁給莊譽發(fā)消息的手一頓,一時間忘了要給他發(fā)什么,怔了幾秒,她干脆鎖屏把手機放一邊,“嗯,是沒怎么聯(lián)系。”
“你們兩鬧矛盾了?”
“沒有。”姜繁面無表情地回答:“他結(jié)婚了,我不好頻繁聯(lián)系他,免得給別人添煩惱。”
解釋得合情合理,樊思玉也不再多問,繼續(xù)看電視。
姜繁眼睛也盯著電視,卻不知道播放什么內(nèi)容。
樊思玉不經(jīng)意地一問,一時間攪亂了姜繁平靜的思緒,曲家辰這叁個字像一根針,談起開始,依舊很刺痛。
她是故意不和他聯(lián)系的,每次他發(fā)信息過來,她就會第一時間刪除。
這么多年了,姜繁猜曲家辰是能感受到她的喜歡,可他卻假裝不知,女朋友一個接一個地換,無縫銜接。這樣便算了,彼此過自己的生活就好,可恨的是他總有意無意地撩她,在她想遠離他的時候,他就不停地給她發(fā)消息,時不時地要約她。
尤安安說得對,她挺賤的,總被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曲家辰說兩句好聽的話,她就萬死不辭。
姜繁終究是不甘心,覺得只要他不結(jié)婚,她就有希望,所以當她打開他的喜帖后,她的世界崩塌,希望毀滅了。
參加他的婚禮是為那段暗戀做最后告別,希望自己以后都與之無關(guān)。
她嘗試著戒掉對他的惦念,讓別的人進入她的世界,莊譽便是她的新開始。
只是,將一個喜歡了許多年的人從心里移除,如同破繭而出一樣,都需要不停地掙扎,咬破繭子方能化蝶,而此刻的姜繁恰巧就在繭中,不斷的自我斗爭和剝離。
“你看能不能調(diào)一天假,我們一起去曲家拜拜年。”樊思玉趁著廣告時間,轉(zhuǎn)頭跟姜繁說。
姜繁想都不想就要答應好,話都涌到喉頭上了,才意識到不對,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不咸不淡地說:“媽,我沒空,你自己去。”
樊思玉稀奇了,以前都不用她提起女兒就會自告奮勇,怎么現(xiàn)在像是在回避什么?
“朵朵,你不對勁,你沒跟家辰鬧矛盾,那你是跟他媳婦不和?”總不能和曲家爸媽有口角吧?
“媽,你想多了。”姜繁真是佩服樊思玉的想象力,曲家辰的太太叫什么她都沒記住,又怎么會和她不和。
樊思玉瞧了瞧她,“算了,你不去就不去。”
姜繁不說話,坐了一會便起身,“媽,我先回去了,我明天要參加一個培訓,要準備一下。”
她扯了個小謊,借口離開。
樊思玉不疑有她,點頭叮囑道:“嗯,開車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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