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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你沒有撩人家?年紀也不小了,怎么總干這種不負責任的事。”肖然吐槽蘇航是常態。他們倆的三觀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可是他們倆又成了朋友,這很戲劇。
“我撩了人家就得負責?那我也撩過你,你怎么不讓我負責?”
蘇航這話還真把肖然給問住了。蘇航撩過肖然嗎?當然撩過。他們不是朋友嗎?他們當然也是朋友。對于蘇航來說,沒有什么漂亮的女生是不能撩的。他跟肖然成為朋友是肖然還胖的時候,那時候做朋友應該是沒有半點雜念的真朋友。可是,肖然瘦了之后那就像換了一個人,看著那么漂亮的肖然他要是一點不心動,好像也不正常。
“看吧,回答不了吧!”蘇航笑道。
“蘇航,咱們做兄弟呢,能做一輩子。要是做戀人呢,也就是一下子。我胖的時候你沒看上我,我瘦了之后你就來撩我,你說我哪天再胖回去,你是不是就該把我給踹了?”
“別說那么難聽嘛!”蘇航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肖然說的是事實。
“我還有更難聽的,要不要聽聽看?”
蘇航知道自己說不過肖然,而且在這件事上,他也確實有點渣,自然也就不敢跟肖然再扯下去,不然真的會沒完沒了。
第14章 住在你這兒,別人會說我是個混亂的女人
嚴昇與陳欣怡打完球出來已經九點多了。許久沒有來打球的嚴昇出了一身的汗,但卻覺得身體很暢快。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陳欣怡提議道。
“今天就算了,有點累!”嚴昇笑了笑,婉拒了陳欣怡的相邀。“對了,你的論文寫得怎么樣?”
“很糟糕。大學畢業的時候寫論文都沒有這么難,早知道進圖書館工作,還得寫論文,當初就不應該擠進去。”陳欣怡嘆了口氣。
“加油吧!”
“你呢?上次你說要換新工作,現的新工作怎么樣?”陳欣怡問。
“還不錯,就是事情太多。”
“我如果沒有記錯,你應該是學機械的吧?學你們這個專業的女生應該很少吧?”
“確實很少。我上學那兒,我們班上只有一個女生。其實也不只是我們班,整個專業大概都這樣吧。”
兩個人一邊閑話,一邊往輕軌站走。每回,他們都在輕軌站分手,各自乘坐回去的列車,不論線路還是方向都完全不同。陳欣怡也沒有問過嚴昇住哪里,而嚴昇同樣也沒有問她住哪里。
這一回,他們依舊在輕軌站分手,然后去往自己乘坐的那個線路的站臺等車。嚴昇乘電梯下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微信里的消息。技術部的群依舊熱熱鬧鬧,雖然是周末,但依舊有人加班,依舊有人在討論工作。這個周末,若不是他在重慶還有點事,恐怕也會在公司加班,畢竟新接任技術總監這個工作,要熟悉和了解的事情太多。
朋友圈里有人在分享夜生活,這個時間,重慶的夜生活已經開始。嚴昇是從來不發朋友圈的那種人,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和生活都沒有必要分享給別人看,自己知道怎么過的就行。不過,蘇航就完全相反了。
幾分鐘前,蘇航剛剛發了一張照片。手臂和額頭上的紗布才是重點,看這樣子像是被人狠揍了一頓。于是,昔日的兩個大學室友也在第一時間表達了關心。
“老蘇,這回是勾搭人家女朋友,還是睡了人家老婆,才被打成這樣啊?”
“老蘇,怎地?破相啦?你可是靠臉吃飯的。這碗都沒了,以后怎么吃飯?”
嚴昇看到這評論下意識地笑了笑,在走下電梯前撥通了蘇航的電話。
“怎么?連你也要來挖苦我?”
此時,蘇航正躺在沙發上,肖然坐在旁邊給他削水果。兩個人從醫院出來去吃了晚飯,蘇航非說自己頭暈,回不了家,于是肖然就把他給送了回來。這不,送回家來又說想吃水果。蘇航自己住的房子里哪有什么水果,肖然才下樓買了水果回來,幾個大紅的蘋果,看著倒是喜人,但肖然直喊太貴,吃不起。
“怎么弄的?嚴重嗎?”嚴昇問道。
“今天是倒了霉了,天快黑了還出了車禍,差一點就要命了。”
“擦破點皮離要命還遠著呢?”肖然突然在旁邊接了一句,雖然說的是重慶方言,但電話那頭的嚴昇還是聽懂了。除了聽懂了,還覺得這個聲音非常熟悉。他在第一時間想到了肖然。
蘇航沒想到肖然會突然開口,緊張得立馬捂住了手機,肖然瞧著他那副小心勁兒,把那削好的蘋果放在茶幾上,起身就去拿了自己的包,她也準備回家了。
“你等會兒,我一會打給你。”蘇航在電話里說了一句,便急忙掛了電話,幾步上去就拉住了肖然。
“這就走啊?”
“我在這兒,你多不方便。”肖然笑道。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蘇航說了這話才明白過來,肖然剛才應該是誤會了,忙又道:“我要說剛才來電話的是個男人,你信嗎?”
“信!怎么不信啊?你不是一向男女通吃嘛!”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多渣一樣。”
“你不渣嗎?”肖然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為什么要跟他在這里討論這樣的問題。這個問題還需要討論嗎?不是明擺著的。“行啦,男女都一樣。你好好休息吧,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再給我打電話。”
“要不,你今晚就住這兒吧。”
“住你這兒?”肖然上下打量著蘇航,看得蘇航心里有點發毛。“住你這兒?不好!”
“你放心,我再餓,也不會對兄弟下手。”
“你餓不餓我不知道,不過,我要住你這兒,我怕別人會覺得我是個混亂的女人。”
“除了他就是他呀?”
蘇航笑得像個賴皮。肖然踢了他一腳,穿著拖鞋踢得也不狠,可是蘇航還是很配合地哇哇大叫。肖然也就笑了起來。
“我跟你說,《扒馬褂》這段,自從你給我聽了之后,我每回聽,每回都樂得不行。”蘇航靠在墻上,半搭著眼皮,笑得有些慵懶和無賴,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又像是個傻子一樣。
“那下回給你聽一個能笑瘋的。”
肖然一邊說著,一邊換上了自己的運動鞋。回頭瞧蘇航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蘇航眼里有點憂傷,但那是不是她的錯覺,她還真說不清楚。
“真不跟阿姨說一聲?”肖然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