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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透出的信息量遠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若按照正常推測,總長再怎么著也不該這么痛快的交代,但看景昊的樣子,明顯是沒懷疑過這件事的虛假性,那只能說明一點——這兩人剛剛達成了某種協議,從而使他們增加了彼此的信任。
景昊見他不語,摸摸他的頭:“怎么?”
“……沒事?!鄙蹪苫厣瘛?
“嗯,下去吃飯吧?!?
邵澤沒意見,再次看看他,乖乖的跟著他下樓了。
出人意料的是當他們在餐桌前落座不久,那位新鮮出爐的、名不見經傳的小傭兵隊頭目盛爵竟然又出現了,而且看樣子明顯是被臨時喊來的。
總長笑著問:“一起吃吧,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和景先生認識?”
盛爵一臉木然的看著邵澤所在的方向,猶豫一下,沉痛的點了點頭。
“不光是我,主要是他和我的,”景昊頓了頓,似笑非笑,“和我的這位小情人認識?!?
團長動作一頓,詫異的看看他們,繼續吃飯。盛爵的嘴角則詭異的一抽,越發木然。
邵澤倒無所謂,笑瞇瞇的喝了口酒:“嗯,我們是老朋友了,我聽說他要出一個任務,剛好,我這里有個不錯的主意可以幫幫他?!?
盛爵的心頓時咯噔一聲。
☆、幫忙
盛爵要面對的局面比想象中的糟糕。
他的傭兵隊才剛剛組建,規模不大,少則五六人,多則也就十幾個人,可另一伙卻是由總統的兒子在背后出資,秘密培養至今的武裝組織,這兩者無論人數還是質量都可謂是天差地別,在外人看來,總長把任務交給這個剛剛出來混的菜鳥,根本就是在讓他找死。
可邵澤知道,盛爵既然能從dr里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實力肯定毋庸置疑,他既然敢接,就證明至少有六成的把握,甚至這個機會還是他主動爭取來的。
盛爵是位出色的alpha,他擁有極佳的領導力和判斷力,并且有拼勁敢冒險,絕對不容小覷,這一點邵澤早在前幾次的考核中便已看出來了。
他不清楚盛爵是要借助總長的力量,還是聯合其他小組織一起動手,卻能猜出盛爵這次如果真的成功,不僅隊伍的實力能大幅度提升,還很有可能得到總長的賞識,距離888萬就只有一步之遙了。
這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當然,還得有個大前提,那就是盛爵真能在這次艱難的任務中活下來。不過邵澤覺得,這人哪怕不死肯定也會掛點彩,搞不好還能去半條命。
他笑瞇瞇的托著下巴:“別那樣看著我,畢竟是朋友一場,現在既然遇見了,我自然不能看你涉險。”
“我不需要?!笔⒕衾淅涞木芙^,毫不領情,自從上次那件事后他就知道邵澤絕不是省油的燈,這次橫插一腳進來肯定別有目的,搞不好還會把他努力經營的局面給攪亂了。
小會客室內燈火通明,針織的地毯上擺著幾套真皮沙發,氣派而奢華。邵澤享受的向后靠去,含笑問:“對方的人數在一百五十左右,你有多少人?”
“無可奉告?!?
“別那么抗拒,我是真的想出主意。”邵澤悠悠的嘆氣,求助的望著景老大。
景昊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兩秒鐘后決定弄清他的目的,便微微側頭,淡定的掃一眼總長的副官。
副官于是立刻笑著開口:“總長剛才說既然小公子有心幫忙,他自然歡迎,不過是個不入流的組織,哪怕您想跟去看看都無所謂,我們會全程保護您的安全?!?
邵澤矜持而滿意的笑了。
“……”盛爵默默別過頭,操,這混蛋竟然用美男計,真是太他媽的無恥了!
景昊暗中打量這二人的表情,發現暫時只能看出眼前的人似乎很討厭邵澤,至于其他的還有待觀察,他摸摸邵澤的頭:“到底想干什么?”
“我有個好辦法,”邵澤笑瞇瞇的說,“可以省時省力,輕松解決掉對方?!?
在場的幾人聞言來了興致,齊齊望向他。團長慢慢微笑起來:“好像挺有意思,我也去看看好了,沒事吧?”
他這句話自然是對副官說的,后者急忙笑著搖頭:“沒事,您隨意?!?
盛爵:“……”
盛爵這一瞬間簡直恨不得把邵澤弄死,這兩人一個是軍火大鱷,一個是傭兵團長,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捏死那堆人,還有他什么事?他完全就是陪襯,打白工的好么?!
總長剛開始要用黑道對黑道,是因為根本沒把那群烏合之眾放在眼里,犯不著動用自己的勢力,所以他才能等到這個機會,可如今總長的兩位合作對象要參與,總長為了保證他們的安全,勢必不會袖手旁觀,那這場清剿將變得毫無懸念,他在里面起的作用也將微乎其微。
這就是身為上位者的好處,往往一個念頭的改變就能決定一個人的命運。這也是他和邵澤的不同,邵澤現在完全是站在了當權者的位置上,而他則是個打工的。
邵澤見盛爵臉色發黑,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挑破彼此身份,然后拉著他一起同歸于盡淘汰出局,便急忙補充:“我純粹是幫朋友,只負責出主意,功勞是他的,你們不能忽略。”
副官應了聲:“肯定的?!?
邵澤估摸有他的這層關系在,盛爵以后應該受不了冷落,也許還有可能會被總長收為小弟,應該暫時不會和他死磕,這才稍微放心,笑著伸出兩根手指:“我只要二十人,今晚就可以動手?!?
眾人齊齊一怔。
邵澤頓了頓,望著副官:“但在此之前你得先去幫我弄個東西,然后抓緊時間找點防毒面具?!?
眾人:“……”
凌晨一點十分,一行人慢慢來到對方的據點,這是個郊外廢棄的工廠,周圍很空曠,雜草叢生。邵澤坐在越野上,拎著望遠鏡看了看,沖著對講機吩咐:“動手。”
景昊等人都跟著他,身后則是一隊出色的特種兵,雖然邵澤只說要二十人,但副官可不敢拿景昊和團長的命開玩笑,安全措施做的相當到位,這也讓盛爵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多余的。
周圍并沒有亮燈,月光從天際灑下,將大地映的發白,景昊盯著邵澤,這人依然穿著干凈的白襯衣和休閑褲,但不同于往日的溫潤優雅,此刻顯得尤其自信和銳利,竟是特別的……吸引人。
他微微定了定神,收起打量的視線:“你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