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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今天會碰到孔宣,應(yīng)該也要扮上女裝才對。
林清霄感覺到了孔宣探視的目光,把頭側(cè)向一邊,不敢和他對視。
“王兄,這次行動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坐在孔宣旁邊的那位衣著華麗貴氣的年輕公子,見烏天逸走進(jìn)來,立刻站起來笑瞇瞇地問道。
還沒等烏天逸開口,那貴公子就盯著林清霄,皺著眉奇怪道,“你身邊這位美人兒,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啊?”
這人誰啊!還嫌不夠亂嗎?!林清霄聞言,便忍不住抬頭看向說話那人。
咦,還真有幾分面熟,但是實在記不清在哪見過了。
“清霄,你怎么會在這里?”孔宣陰沉著臉走過來,他現(xiàn)在才回過神來,自己確實沒看錯。
“噢……我想起來了!”方卓安一拍額頭,有點遲疑地問道,“孔兄,他是不是上次,咱們在蒔花館見過的那個……小倌啊?”
靠,真是冤家路窄!聽方卓安這么一說,林清霄也想起來了,確實是在蒔花館見過這人!據(jù)說還是個“貴人”?
剛才聽到他叫烏天逸王兄,莫非也是位皇親國戚?
“我……”林清霄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在幾雙目光的緊盯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糊弄過去。
“我們單獨聊聊!”孔宣沒有理會方卓安的詢問,面無表情地拉起林清霄的手就往外走。
“等等!”烏天逸拉住林清霄的另一只胳膊,臉上帶著從容不迫的笑容,但是語氣卻十分不善,“清霄是我請來的客人,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釋任何事情!”
“哼!”孔宣冷笑了一聲,瞟了烏天逸一眼,用下巴頦對著他說,“怎么?他賣/身給你了?需要你來做主?”
兩人的態(tài)度都很強(qiáng)硬,相持不下,終于把林清霄給惹毛了。
“夠了!都給我放開!”林清霄生氣地用力甩開兩人的手。烏天逸力氣太大,把他的胳膊都掐痛了。
“我要做什么事情,不用經(jīng)過你倆的批準(zhǔn)吧!”林清霄板著臉,瞪著孔宣道,“我想離開哪里、到哪兒去,都是我的自由,沒什么好跟你解釋的!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
見林清霄真生氣了,白皙的手腕也留下了一圈紅指印,孔宣的態(tài)度立刻軟了下來,“清霄,我只是擔(dān)心你……”
“行了,之前的事就別提了!”林清霄不買他的賬,擺擺手不耐煩地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進(jìn)山海幻境,其他的先放一邊!”
“對對,既然大家都是朋友,萬事好商量,千萬別傷了和氣。”方卓安以為是他的話引起了波瀾,忙站出來當(dāng)和事佬。
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身著深藍(lán)色長衫的神秘女子,突然冷笑了一聲,拍拍手道,“精彩!”
四人聞言都愣了一下,烏天逸微微皺眉,冷聲問道,“羽熾,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林清霄也聞聲朝那個叫羽熾的魔族女子望去。不看不要緊,結(jié)果一對視,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那女人有著一雙墨綠色的雙瞳,如同一潭幽深靜謐的池水,瞬間把林清霄吸入了另一個空間。
一時間天旋地轉(zhuǎn),周圍的人和房子全都消失了。只剩林清霄和羽熾站在一片高聳入云的森林里,周圍安靜得可怕。
這……這到底咋回事啊?
林清霄一時間有些頭暈?zāi)垦#Ψ鲎∩磉叺拇髽洳艣]摔倒。
還沒等林清霄反應(yīng)過來,那羽熾就移形換影般站到了他面前,緊盯著他的眼睛,陰森森地問道,“你不是林清霄!說!你到底是誰?”
“你……你特么是人是鬼啊?”林清霄被羽熾突然放大的臉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有些心虛地撇開了目光。
“不好惹,這女人是從哪冒出來的啊?怎么這么邪乎啊?”林清霄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眼前這個魔女,萬不得已,只能求助于時常神隱的系統(tǒng)。
系統(tǒng)‘貼心’地提示到:“此人是位幻術(shù)大師,是原主在魔族的師父。”
“我靠!你怎么不早說啊!”林清霄急得頭都要禿了,“師父都沒認(rèn)出來,這謊讓我怎么圓啊?!”
“師……師父,是這樣,”林清霄小腦瓜飛速轉(zhuǎn)動,訕笑著試探這說,“我……前段時間,腦子受傷了,有些事情記不太清了……”
羽熾仍然冷漠地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懷疑,“你是說,你頭部受傷,患了離魂癥?”
離魂癥什么鬼?管他呢,應(yīng)該差不多的意思。
林清霄忙裝作委屈地點點頭,“正是如此!徒兒離開師父,可真吃了不少苦頭啊!”
這女人看起來一副高冷御姐的范兒,不知道撒嬌對她管不管用,會不會賞他一大嘴巴子?
“我方才見你神識不穩(wěn),原以為是被人奪舍,現(xiàn)在看來卻是因傷所致?”羽熾見林清霄言辭懇切,心中又有些動搖。
她雖然為人淡漠無情,但是對自己唯一的徒弟還是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