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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個生活類博主對吧?我微博上關注你了。”
“嘿嘿,看到啦,早就回關啦。”
“我朋友,裴珈。”
安唯一cue到她了,裴珈本不想參與這場商業social,現在只好跟著點頭算做打招呼。今天的人設就像是死了老公的黑寡婦,殊不知在別人眼里也只是個不高興的嬌氣包。
熊童子有些好奇地想往裴珈的墨鏡里面盯,向前探了探身,小聲問,“不好意思,是不是那個四德置業啊?”
裴珈和安唯一同時看過來,這小博主知道的還挺多。裴珈幾乎不參加名媛圈的任何活動,鮮少有人聽了她的名字就和公司關聯在一起。
“之前和前男友去一個飯局,有幸見過許總,他——”
裴珈一聽見關于許翡,就氣不打一出來,冷硬打斷說,“形婚。”
安唯一冷不丁被一口檸檬水嗆到。
“啊,是嗎。”熊童子訕訕道
她所謂的前男友其實是金主,金主隨口給她說許翡是四德置業的贅婿,油鹽不進,雖說圈子里的人不太瞧得上他,但不可否認許翡本人能力超群,而且在公司其實是有實權的。許翡論相貌論資本,都和金主不是一個檔次的,禽擇良木而棲,碰見這樣百年不遇的高枝,任誰會不心動呢。熊童子本想悄摸要一個許翡的聯系方式,可奈何許翡為人確實冷淡,假裝衛生間門口偶遇也沒有換來他的半個眼神,事后還被金主狠狠敲打了,說她是個不知饜足的婊子,沒多久就給了比不多的遣散費把熊童子打發了,找了個更年輕的小網紅來陪。
真不知道到底是誰不知饜足,一把年紀肥頭大耳,吃藥才能硬的早泄男。她在床上拿著令人作嘔的戲也早就演夠了呢,有多稀罕摳門金主似的。
裴珈知道為什么覺得「熊童子」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了,這是一款多肉植物的名字,她之前有一次因為好奇許翡的多肉而上網查過。
明知道是個巧合,可還是忍不住地生氣。
“裴小姐介不介意加一個微信啊?”
裴珈板著張臉,“不好意思我手機沒信號。”
她還一直開著飛行模式,許翡電話和信息都接收不進來,安生極了。
“哦哦,這樣。”
裴珈看穿熊童子的用意,「好心」提醒,“如果想要找許翡的話,你可以直接去找,我和他各玩各的,不熟。”
……
裴珈就這樣腦袋空空過了三天,手機還是在飛行,為了上網沖浪打發時間,她甚至買了一個新pad。偶爾去劇組溜溜,海邊走走,在房間里發呆。
那句話說的對,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只要裴珈不去想,那就不存在問題,不需要考慮怎么解決。
安唯一說她變了,她以前從來不會逃避問題。是啊,裴珈承認,可是以前也沒有許翡啊,許翡和以前遇到的所有人所有事都無法相提并論。
「叮咚——」
酒店房間門鈴響了,裴珈啃著塊巨大的披薩,從床上蹦下來去開門。劇組的住宿條件肯定是不盡如人意,每個人都是標準間,導演制片都一視同仁,一間屋子也就撐死了20平米,開了門就看見床,沒什么多余下腳的空間。
“慢死了披薩都快涼——”
裴珈一邊說一邊拉開門,外面站著的不是安唯一而是許翡。
安唯一這個叛徒!
裴珈把披薩叼在嘴里,眼疾手快把門重新合上,被許翡死死按著門板抵住。
“寶寶,讓我進去好不好?”
“你不許叫我寶寶!”
裴珈氣急,把披薩從嘴里拿出來大喊,門沒了里面的阻力,大肆敞開,許翡怕她被撞到,趕緊往回拉。
“好,不叫。”許翡垂著眼,只順著說,輕輕攬住她的肩頭被她錯著身子閃開
“你別碰我!”
許翡幾乎都要把兩手攤開伸過頭頂,順從緩聲道,“好,不碰,都是我不對,你別生氣。”
這種時候凈會聽這些沒用的話!死直男真的沒救了。裴珈久違地又開始想哭,眼睛紅紅地盯著許翡,見他輕手輕腳進來,回手關上房間的門,和自己相對而立。
“你來干什么?公司不是都得到了嗎?還想要什么?”
她說著說著就開始有顫音,許翡想碰她的臉被她退后了一步躲開了手。
“別哭,不哭好不好?寶寶——”
“說了你不許再叫寶寶了!”
許翡確實嘴笨,半天也換不出個花樣,手僵硬地放下,只心疼地說,“不叫,裴珈,不哭——”
裴珈氣急敗壞地狠命推他,直直把他推到門板上,咬牙切齒地罵道,“許翡,我真討厭你!”
后背上的疼痛遠不及心里的疼痛,以前裴珈也說過討厭他,可是他覺得沒什么的,因為他也從沒奢望過裴珈的喜歡。可是現在聽來有些難以接受,畢竟裴珈幾天前還是那樣柔情蜜意地向他訴說著喜歡……
更何況,許翡看著裴珈的表情,竟然悲傷地發現也許她這次是真的討厭自己了,不會再原諒他了。
“你要說什么趕緊說,說完趕緊滾。”
如果說的時候沒有抽噎就完美了,裴珈想,那樣應該會更有氣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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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就是個傻愣愣的直男,各位別跟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