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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墻腳直接挖到她裴珈的床角來了?這人真的胃口不小,大樹好乘涼不假,但是她想爬上許翡這,是不是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許翡剛要開口,被裴珈攔下。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突兀地清嗓,向旁邊伸著脖子,玩心大起地矯揉造作說,“哎呀許總~~你怎么回事呀?”
裴珈躺在床上,手指刮過身上男人胸前的小紅豆豆,用她以為的魅惑眼神,實際是嬌憨,眨眨眼,像模像樣擠了擠裸露的胸乳,入戲道,“不是說好今晚都要陪人家的嘛~~一分鐘都不能少,要罰你!”
電話那頭是尷尬的沉默,裴珈掛斷了電話,轉頭沖著許翡笑得樂不可支,“怎么樣怎么樣?我是不是挺有天分的?——你、你怎么又變大了?”
裴珈之前就對當演員很感興趣,安唯一家就是開影視公司的,高中的時候去了兩次片場,就打消了裴珈的念頭。因為實在是太苦了……
當演員的天賦許翡沒看出來,當妖精的天分確實非常有。
“傳出去你的面子往哪放?”
裴珈無所謂地聳肩,“你知我知不就好啦。”
許翡沉著臉,拾起床邊的領帶,把裴珈兩手抓著舉過頭頂,繞圈打結。
裴珈蒙了,笑容還僵在臉上,“你干嘛???”
“你不要命?!?
“我要啊?!迸徵鞗]明白,動了動,又看了看,確實是許翡把她手綁住了,這人怎么還玩花的呢
“你勾引我?!?
“唔唔……”
許翡一手固定裴珈的手,一手揉捏紅腫的乳尖,身下開始撞擊。
裴珈暈暈乎乎,突然想到熊童子在電話里的稱呼,“她是你哪門子的學妹?”
這話聽起來有股酸味,許翡心上熨帖極了,在她胸口處吮吸,“大學。合作辦學的貼牌院校,七扭八歪攀關系?!?
裴珈被他咬住乳尖,刺激得一個激靈,抱不了許翡,只能手心朝下抓著床頭的被單。心里還是覺得膈應,軟軟哼了一聲,說,“我才是你學妹啊。”
同一所高中的直系學妹,甚至連有的老師都是重合的。
許翡頓了一下,把她一條腿搭在肩上,把裴珈折成兩半,幾乎是撻伐地進犯。這回她再也沒法琢磨這些有的沒的了,只覺渾身酥酥麻麻,眼冒金星。
這種快慰讓裴珈感到有點害怕,嗚嗚咽咽喊許翡的名字。
“不是叫許總?”
裴珈迷蒙地睜開眼,看著許翡近乎冷酷無情的臉,一瞬間好像覺得自己真的只是個自薦枕席的便宜貨。不高興地扭動身子,別過頭不讓他親。
“上我的床你想要什么?”
嗯?許翡怎么還真進入角色了?
裴珈不答,下一秒就被肉棒重重碾過穴道壁的媚肉,哼哼唧唧地痙攣。
“剛才耽誤了幾分鐘,你要怎么罰我?”
許翡專挑她受不了的地方狠狠磨她,裴珈又抱不到他,身體承受本就快到極限,再加上委屈,呻吟中開始夾雜著哭腔,卻軟肉軟腳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不玩了!……嗚嗚嗚我不玩了!……”
而且到底是誰罰誰?明明裴珈才是受懲罰的那個。
許翡笑了一下,在她陰蒂上掐了一把,“你沒得選。”
裴珈剛才說錯了,明明更有表演天賦的人是許翡。
她不住地顫,腿心的水液一股一股涌上來,昏昏沉沉地接話,“許總,我的肚子好漲……”
“這里?”
許翡的手按著裴珈的小腹,肉棒的輪廓從肚皮上可以被摸到。裴珈長長的哭吟出來,看上去可憐極了,像是被「許總」這個惡霸強搶的誤入歧途的少女。
“別摸嗚嗚嗚……”
從尾椎骨四射的麻意要把裴珈整個人炸開,哆哆嗦嗦地從穴口又噴出一股晶亮的水液。許翡繼續一邊按著,一邊變換角度地抽插。
“要死了……我要死了……”裴珈意識渙散地亂叫,“……肚子會破的……”
“不會的,寶寶?!?
許翡把她汗濕的頭發撥開,認真盯著這張臉,一個細微表情也不愿遺漏。他怎么會舍得讓裴珈死呢?即使在做愛中的某些時刻,許翡真真實實惡劣地想過,要把裴珈插爛捅壞。然后再一個寒戰醒過來,呵護抱緊懷里的人。
“……你說你要什么,我什么都給?!?
極致的高潮來臨前,她聽見他在耳邊這樣說。分不清是為角色扮演設計的臺詞,還是許翡要說給裴珈聽的。
她墜入黑甜無際的柔軟夢鄉,想著還是不能晾許翡太久,畢竟最后吃不消的永遠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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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總支棱了,你看他明天還能不能支棱。
今天這個play是本土狗在寫這個文之前就想過的,別問,就是土就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