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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整容臉,你全家都是整容臉,我紀哥帥得很,純天然!]
[說誰被包養呢,只有我紀哥包養別人的份好嗎,你算老幾!]
[李宥算個球,我紀哥遲早比他還火。]
[你以為你是誰啊,黑我紀哥誰會怕?小學雞一個,還威脅起來了,作業做完了嗎?]
紀云清瞠目結舌的看著柏之寒,現在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十二點了,本來這么晚的話,他一般不會回來的,可今天白天柏之寒很關心他被罵的事情,他就想著回來看看他。
沒告訴柏之寒這件事,所以他不知道,而他剛剛開門,柏之寒也沒聽到,還沉浸在維護他的罵戰中。
紀云清一時間不知道該好笑還是感動,明明他也很像小學雞好嗎。
可怎么怎么那么可愛呢!
紀云清溫柔的喚了聲,之寒。
正在念念有詞:你才小學雞,老子十四歲就讀大學了的柏之寒渾身一僵,全身如同被糊了一層漿糊一般,一頓一頓、不利索的轉過頭來。
對上紀云清笑意嫣嫣的眉眼,他做了件更蠢的事,嘴巴微張,呆若木雞。
紀云清噗的笑出聲,情不自禁撲上床,和柏之寒并排趴在床上,抬手揉揉他的頭發,之寒,你怎么這么乖。
柏之寒厚如城墻的臉罕見的暈上一抹紅,他扭身準備走,我還有事,先走了。
紀云清扣住他肩膀,特霸氣的按回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往哪走呢?這不就是你的住處嗎?
柏之寒眼神閃爍,不肯對上紀云清的眼睛。
他終于明白網上說的社死現場是什么意思了。
他現在就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剛剛那個在網上跟人互罵的人不是他,絕對不是!
柏之寒瞇起的厲眼滑過一絲冷光,宛如他眼前出現了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的人,然后他那個人五馬分尸了。
就在柏之寒準備裝傻充楞過去時,一個擁抱從上而下襲來,獨屬于紀云清身上淡淡的青草香縈繞鼻尖。
之寒,謝謝你,我很感動。
紀云清的擁抱很短暫,可帶給柏之寒的沖擊卻前所未有的大,他看著翻身下床的紀云清,目光再次變得深邃、充滿掠奪性,冷白的手背緊緊摳著床單,泛起根根青筋。
累死了今天,我先去洗澡了。紀云清打開衣柜,找出自己的睡衣。
柏之寒坐起來,紀哥,你今天怎么回來了?
紀云清拿上衣服,回頭看了他一眼,下班得算早,又不放心你,我就回來了。
柏之寒心里一暖,那你怎么不告訴我,我好開車去接你。
打個車的事情,你接我的話,來來回回多耽誤時間。說著話,紀云清走進了浴室。
柏之寒聽著里面嘩啦啦的流水聲,今天一天被網友們氣到的他,突然平靜下來了,再看一眼網上的罵語,他切了一聲:幼稚,只有小學雞才會吵架!
第17章
紀云清洗完澡吹完頭發上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過,他打著哈欠掀開被子,看柏之寒靠著床頭玩手機,抱歉道:是不是我回來打擾你睡覺了?
柏之寒關了手機,放到床頭柜,沒有,你回來我高興還來不及,不然家里就我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對不起啊,這部劇拍攝時間很趕,所以夜戲很多。紀云清又打了一個哈欠,順著薄薄的被褥縮進去,覺得有點熱,踢了下被子,把兩只腳露在外面。
柏之寒看他很累的樣子,有些心疼的擰了擰眉,以后不接這種邊拍邊播的了,我們專接那種夜戲少的戲。
紀云清噗的一笑,被柏之寒的天真打敗,他枕著枕頭,側身看著他,床頭燈柔色的光暈在他眉眼,你怎么那么傻,我這樣的身份哪有挑戲的權利,而且就算是現在的頂級大咖,那也只有選擇戲的權利,沒有什么在意夜戲多不多的啊?不吃苦,哪里能成功。
柏之寒心說只要你愿意,你就有條件選,甚至我給你直接開一部戲,只拍白天部分。
可我心疼紀哥。柏之寒望著近在咫尺的溫柔容顏,不禁抬起手摸了摸紀云清的臉,指腹摩挲在他下頜線附近,帶著繾綣的溫度。
可能是柏之寒的話太溫柔,又是在為他考慮,紀云清這次愣了片刻才拍開他的咸豬手,說話就說話,摸什么摸,不嫌惡心啊?
柏之寒擰眉,哪里惡心了,我們都睡在一起了,摸一摸怎么了。
紀云清:
這話明明是闡述事實,但怎么琢磨起來不對勁?
瞪一眼委屈的幼稚弟弟,這能一樣嗎?我們睡一張床,又沒有干別的事。
還可以干別的事嗎?柏之寒無師自通的把臉靠近紀云清,兩人的距離近到差一點嘴就能碰上,是這樣的事嗎?
唇瓣翕動呼出的熱氣盡數灑到紀云清臉上,曖昧如同沸水在紀云清心里炸開,他臉蛋驟然爆紅,脖子本能后仰,拉出距離,惱羞成怒的瞪著柏之寒:你干嘛!
柏之寒無辜的眨眨眼,我沒干嘛呀,紀哥你反應怎么那么大。
你剛剛那叫沒干什么嗎?你都快!快!
柏之寒:快什么?
俊美的少年邪邪的勾起一邊唇角,漆黑子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紀云清還是第一次看到柏之寒露出這種危險又迷人的表情,心臟情不自禁的漏跳兩拍,有一種被驚艷到的悸動快速掠過心尖。
但很快被另一種名為氣惱的情緒代替,好啊,之寒竟然故意使壞逗他!
紀云清眼眸一瞪,立馬上手揪住柏之寒的耳朵,往上一提。
啊!柏之寒疼得大叫,眉頭立刻皺得緊巴巴的,難受的看著他。
紀云清揪了一下就放開,拿出哥哥的威嚴出來,嗓音刻意壓低,還耍我嗎?
柏之寒用掌心按著耳朵,揉了揉,委屈得不行,紀哥,你怎么舍得對我下這么重的手,好疼啊。
誰叫你耍我的?紀云清才不會對他心軟呢,竟然都敢逗他了,必須好好教育教育,不然再來一下剛剛那種曖昧的動作,他真的要真的要
真的要什么,紀云清一時間也說不上來,但他很肯定他不喜歡那種動作,仿佛他是被狩獵的獵物一樣,后脊背莫名危機感重重。
柏之寒,知道錯了嗎?
柏之寒噘嘴,我本來就不是好人,只是想對你好罷了。
看著紀哥嚴肅的表情,柏之寒識時務者為俊杰,高傲的頭顱在他認可的男人面前徐徐垂下,我錯了,紀哥,下次我不這樣了。
剛才紀云清洗澡的時候,柏之寒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柔軟的黑發頭頂被弄得有點卷起,正視的時候還不明顯,現在他頭顱低下,那一撮天線便格外顯眼,襯得認錯的少年更乖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