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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泠呆愣地盯著眼前的少年,腦袋里只有大寫的四個字——
秀色可餐。
他每一寸肌膚都是淫欲的誘因,胯間的性器就是她魂歸之處。
人生第一次,她體會到了餓狼撲食的原始沖動。或許是在藥效的助興之下,她對性事產生了近乎饑渴的熱衷。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泠已經湊上去了。
她渾身的燥熱亟待解決,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纖指一抬,落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肌膚相親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顫。
身體已經敏感到了這個地步,蘇泠的手臂圈住他脖頸,右手往下探,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巨大性器。
許顧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地面上,背脊微僵。
他沒有性經驗,胯間重要的那根東西現在被蘇泠把握在手里,除了襲來的快感,還有一絲本能的危機感。
蘇泠的手指偏瘦,不軟,動手套弄的時候卻有著別樣的滋味。
她握著少年的性器,感受到紫紅色的肉刃漸漸在她手里變粗漲大,越來越硬,她的指尖摩挲著虬結的肉筋,節奏變快,一下一下地擼動著,呼吸也變得急促。
許顧的眉心微微皺起,幽綠的瞳仁里染上一絲情欲。
蘇泠太會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傳說里勾魂的妖精,媚眼如絲,只怕圣人也會破戒。
他伸手,按住她的腰拍了拍:“可以了。”
再這樣下去,他怕是要繳械投降。
許顧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幫蘇泠解決她的發情期。
蘇泠的想法也很單純,她只想趕緊解了這該死的春藥。
兩人一拍即合,少年胯間那根肉刃被她擼得又粗又硬之后,蘇泠覺得是時候了。她攀著肩膀的手緊了緊,纖長的腿跪在地上,身子往上仰。
她一手握著他腫脹的性器,漸漸對準了自己流得蜜液泛濫的洞口,磨了磨大得可怕的龜頭,蘇泠喘著氣問道:“以前做過嗎?”
少年也有些難以忍耐,他皺眉沒說話,微微挺腰。
意思是讓她少廢話。
蘇泠樂了,到底誰才是吃春藥的那個?
她的左手緩緩往下滑,指尖摳住他的后背,身子一點一點的往下面坐。猙獰粗漲的肉刃像是要將她劈開,蜜穴里充斥著異物感,痛苦并爽著。
蘇泠沒說她其實也沒有真正和別人做過,這種話在這個時刻,并不是特別合適。
她皺著眉,進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藥性驟然發作,她緊緊咬著唇,索性心里發狠,直接將粗硬的性器吞了進去。
“嗯……”被貫穿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哼出了聲。
蘇泠的呼吸急促,春藥讓她私處的水流得很足,甚至減了她的疼痛感,全身都像是過電似的,空虛被填滿,快感驟然侵襲而來。
緊接著,她傾身抱著少年的脖頸,喘息道:“你……你動一動……”
其實,許顧也不怎么好受。
蘇泠的洞穴太緊了,里面溫熱潮濕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下意識的吸吮絞住,夾得他有些疼。
可是這個滋味,卻又帶著莫名的爽感。
許顧覺得很陌生,還沒等他仔細品味,蘇泠就難耐地先扭著腰,上下律動了起來。
她遵從下意識的性沖動,腦袋里渾渾噩噩,少年的性器仿佛能一捅到底,整根沒入之后,瘋狂在她的G點試探,蘇泠爽得連呼吸都在發顫。
粗硬的肉刃裹挾著透明的蜜液,肆意在穴口里抽插著,精囊在她的臀肉上拍打,發出啪啪的響聲,混著嘖嘖水聲一起,淫靡到了極點。
兩人的動作逐漸達到了默契配合的程度,粗喘的喘息交纏,卻都沒出聲。
蘇泠就是做夢都想不到,她會在隔離室和半獸人少年來一場沉默的性交。
做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