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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小容的主星,乃是七殺。七殺這個星耀,屬庚金,屬陽,又屬火,意為火化之金,南斗第六星。為斗中之上將,實為孤克刑殺之宿,主成敗,司生死權柄。
紫微斗數之中,七殺,破軍,貪狼合為殺破狼。若是七殺破軍貪狼在三方之中入廟,則成為殺破狼的格局。殺破狼乃是動蕩之中開創的格局,若是在古代,多為亂世梟雄。可是若是女人為此格,太過堅硬鏗鏘,則極為不妙。
前幾日為晉江文學城的總裁算命,他雖然也是七殺做命,成殺破狼,為七殺朝斗,可是一則他是男人,且本身福厚,又則他是有吉星會照,又有天府紫微這種能量極大星耀在三方四正會照,因此能夠開創晉江文學城,并獲得極大的成功。
可是小容的命格中,只有一個孤零零的七殺,無吉星會照,卻有煞星重重,又是落了陷的,主星暗淡無光,此生定然是破敗之局。
又因為七殺為太過剛烈,過剛則易折,皆主孤獨刑克,破壞力大,命主怕是不但一事無成,反而各種坎坷。
韓諸看到此星盤,也不隱瞞,便據是以告。
小容聽了,臉色是越聽越難看,到了最后,一張臉蒼白著,一句話都不說了。
她低著頭,過了很久,終于低低地說:“我如今的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韓諸掃了眼她的小腹,淡道:“知道。”
摸了摸小腹,她咬唇問道:“那你說,我該怎么辦?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該不該留下。”
韓諸笑了下:“七殺做命,必損頭胎。你這一胎,怕是要不成的。”
小容聽了,顫抖了下,擦了擦眼淚,又問韓諸:“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要打胎了?”
韓諸眸中泛著一點冷,打胎不打胎,端看她自己,別回頭她自己打胎了,倒是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
于是她笑了下:“要不要留,還是看你自己。不過我要提醒你,你子女宮只有一個兇星坐鎮,怕是這一輩子也就這一次懷孕的機會。如果這次留不住,你一定注定無子無女了。”
小容聽了,身形一顫,忍不住后退了兩步,不敢置信地望著韓諸:“你,你意思是說要我留下這個孩子了?我這輩子再也不能有其他孩子了?”
韓諸不言語了。
她是算命的,不是給她做心理輔導和開解的。
小容咬唇,瞪著韓諸,半響后,眸子里忽然泛出點懷疑:“你,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和孫立在一起,所以故意這么說,好讓孫立恨我啊?”
如果她留下這個孩子,孫立一定很生氣的,就會討厭她,這樣韓諸才能有機會。
想了一番,小容眸子里泛出點怨恨:“你是不是這樣想的?你還想著和他在一起,所以要破壞我們?”
韓諸徹底無語了,她上輩子接觸的都是高學歷有素質有文化的上流人物,雖然也會有緣分到了的底層市民,不過那一個個的不都是把她捧成神仙一般的對待,誰敢這么和她說話!
一個什么孫立,不成器的小青年,給她提鞋她都嫌臟!
韓諸不怒反笑,點點頭:“你可以這么認為。”
果然是夏蟲不可語冰。
小容聽韓諸并不反駁,于是越發相信自己的猜測了,把盈盈含淚的雙眼瞪得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恨恨地望著韓諸:“韓諸,你就仗著長得比我漂亮,從小什么都搶我的!孫立也是,我心里喜歡他,結果他偏偏喜歡你,你們兩個攪在一起,我好傷心好傷心啊!”
傷心你個毛!
韓諸打開門,面無表情地道:“留下三百元,你走吧。”
小容搖頭,咬著牙道:“你就是個騙子,你哪里懂得算命啊!不過是裝神弄鬼!你以為死了一次就會算命了嗎?我呸!我才不上當呢,偏就不給你三百元!”
這還有賴賬的……韓諸越發無語了。
對著外面的栓子道:“栓子,送客。”
栓子原本是對這個柔弱嬌怯怯的小容充滿了好感的,覺得她真可憐,韓諸冰冷地對她實在不應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