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草莓惡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快點下去,幫幫他們,是哪個王八蛋膽敢在我們公司找事!她義憤填膺地說完,發(fā)覺熊平臉上的驚恐沒有任何變化,反而越發(fā)夸張。
這是怎么了?
她有些納悶。
然后她緩緩回過頭。
只見正后方站著一個年過四十,穿著褲衩拖鞋的中年男人,嘴唇緊緊抿起,臉色鐵青。
甘蓓脖頸陡然僵硬。
你好老板,再見老板。
*
闞丞沒想到,衛(wèi)嶼不僅沒摔他的手機,還面色如常地把手機打開,刪掉剛剛錄制的視頻。
只是動作屬實有些兇惡,大有再拍就撕碎你的意味。
然后呢?他跟我不熟,耐不住我跟他熟啊。我就喜歡跟他挨一塊,怎么了?衛(wèi)嶼頭也不抬,我還指望你能說出什么高論呢,居然就這。
視頻一個個刪完,他把手機丟回闞丞手里,原來你是那種必須被人關注,受不了冷落的小孩子?不會吧,我三歲起就不會因為老師沒點名就哇哇大哭了。
闞丞:
身邊人群傳來微不可查的笑聲,闞丞額頭青筋跳動,總感覺這一幕有種微妙的眼熟。
好像一周前,他也是在一群同事的包圍下,被衛(wèi)嶼冷著臉諷刺,手里還捏著一個人質(zhì)。
從那會兒開始,溫喻對他的耐心就一點點消散,直到前段時間的最后通牒。
媽的,這小子怎么總是陰魂不散?
闞丞感覺手中的手機燙得要命,怒火更是蹭蹭往上燃燒,身后電梯到達的叮聲響起,吸引了大部分目光。
里面站著一女兩男,甘蓓頭恨不得低到地里去,滿臉寫著尷尬。
一起乘坐電梯的老板走在前頭,輕易地破開擁擠人群,寬厚的眉毛壓著,聲音冰寒:鬧夠了嗎?
溫喻原本只想讓你離開第一項目部,辭退是我個人的決定。你背著公司接私單的事我全知道了,本來打算保全你的面子,沒有把話說開,沒想到你你居然
老板連說了好幾個你,氣得搖頭,復而看向烏泱泱吃瓜的腦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什么戲?下班了還不快走,全拉你們回去加班!
這句話簡直不能更管用。
員工頓時一哄而散,只留下闞丞幾人,還有個別膽子大的縮在墻角邊,小心翼翼地偷窺。
對不起啊,小溫,因為我的一時心軟,讓你惹上這種事。老板滿臉歉意。
他一句話說完,溫喻卻原地站著,淺褐色的雙眼沒有聚焦,像是神游天外。
糟了。
溫喻這種性格的人,一看就沒經(jīng)歷過什么挫折,從小順風順水到大。
不會突然間打擊太大,自我懷疑了吧?
小溫?老板緊張地問。
溫喻這才回過神,薄唇輕輕抿起,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正想離開的闞丞。
你干什么?闞丞臉色慘白。
丟人,實在太丟人了。
被公司開除不說,專程跑來公司底下鬧要給自己找回場子,沒想到老板親自出馬,把藏著掖著的事情全抖了出來。
在合約期間私自接外單,并且嚴重影響工作效率是白紙黑字寫在法律條文上的禁忌,每個公司都不歡迎這種撈外快的人。
這黑點跟單純的開除比起來,簡直小巫見大巫。
他硬著頭皮,強行擺出一副高傲的神色:你還有什么好說?
嗯你可能有些誤會。溫喻整理著措辭,往日給價值百萬的大單都能輕易拍板的他,頭一次表現(xiàn)出了名為猶豫的情緒。
我沒有說過不熟,只是他們找我要小學弟衛(wèi)嶼的微信號時,我真的沒有,沒想到會傳成這樣。溫喻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解釋,但他大腦里始終都盤旋著這句話,感覺此時此刻必須說清楚,當著衛(wèi)嶼的面。
哪怕衛(wèi)嶼已經(jīng)說過了無所謂。
我們關系很好,而且,挺熟的。溫喻最后總結(jié)。
第24章 溫喻從不試探(倒v開始)
我們關系很好, 而且,挺熟的。
簡單的幾個字直在衛(wèi)嶼心頭環(huán)繞,要不是溫喻說得太過突然, 他都想拿個收音機錄下來, 放在耳邊循環(huán)播放。
他當時就發(fā)到了寢室群里。
【衛(wèi)】:兄弟們,好消息好消息,快出來聽!
【室友a】:啟奏。
【室友b】:大晚上的干什么?老子明天就要發(fā)新包了, 麻了麻了。
【衛(wèi)】:我跟學長有大進展了。剛剛他親口承認, 我跟他關系很好。
【室友a】:就這?
【室友a】:我感覺我跟你關系也挺好, 你能為我做0不?
【衛(wèi)】:???
【衛(wèi)】:滾,掃興的東西。
群損友不講人話。
衛(wèi)嶼興致全無,恰好溫喻跟老板說完話過來,他正打算放下手機,最后頭失聯(lián)室友終于有了消息。
【室友c】:我有認識的朋友認識溫喻室友的朋友, 順便幫你問了點。
這關系敢不敢更復雜些?
【室友c】:據(jù)他室友所知, 溫喻向獨來獨往,熟人很多,但朋友特別少。
【室友c】:如果你真的被他認為是好朋友的話, 那你們的關系已經(jīng)超越絕大多數(shù)人了。
衛(wèi)嶼看著這行字,胸膛中心臟的劇烈跳動聲, 根本無法止住。
他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 嘴角笑意難掩, 輸入道:
【衛(wèi)】:你說真的?
【室友c】:千真萬確。整個宿舍只有我跟你統(tǒng)戰(zhàn)線,加油, 定要記得幫我上王者。
必須的!
衛(wèi)嶼無聲地歡呼。
他單方面宣布,分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
怎么了?溫喻過來,就看到衛(wèi)嶼抱著個手機傻笑, 仿佛中了什么百萬彩票。
衛(wèi)嶼手速飛快地給功臣回復ok,把手機塞進兜里,笑容燦爛:學長,你想吃什么?
都行,你看著來。
想到是溫喻請客,衛(wèi)嶼沒敢選貴的,在公司附近隨便挑了家燒烤店。
美團標注老板熱情,價格優(yōu)惠,看著還算不錯。
夜晚七點鐘,燒烤店剛剛開業(yè),人流還沒有密集起來。
他們在上風處找了張坐下,衛(wèi)嶼自己主動坐在走道邊,方便端菜布菜,是個照顧客人的座位。
這還是他跟追求他親媽的那群大叔學的。
小時候親媽經(jīng)常帶他去這種酒局應酬,但凡哪里讓親媽同志不順心了,她就會把小衛(wèi)嶼舉起來,說這小子坐不住,非要回去看守護甜心圣少女啥的。
受她的影響,衛(wèi)嶼從小就看不慣這種伺候人的姿態(tài)。
沒想到,還有用上的天。
問過溫喻有什么忌口或喜歡的菜品,衛(wèi)嶼干凈利落地點完菜,交給服務員。
店鋪還沒有完全運作起來,得多等十幾分鐘才能烤火,兩人有搭沒搭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