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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還好意思問?
【衛(wèi)】:你關(guān)心我爽不爽,我只關(guān)心你的皮癢不癢。
【衛(wèi)】:在海城待著,好好等我:)
【室友a】:???
【室友a】:不是啊哥,你話說清楚點啊
【室友a】:哥,你還在不在?哥!??!
【室友b】:讓我們悼念他,我們曾經(jīng)共同的朋友,享年二十三歲。愛過恨過錯過,這世間,他沒有白來。
【室友b】:【蠟燭.jpg】
【室友c】:【蠟燭.jpg】
關(guān)掉聊天,衛(wèi)嶼提著燒烤進門時,溫喻正拿著手機,半張臉映在幽藍的屏幕光芒下。
看見他進來,溫喻做賊一樣把手機合上,倒扣在桌面,輕聲問了句:你回來了。
嗯。衛(wèi)嶼點點頭,把手里的燒烤放到桌前。
這次他已經(jīng)事先檢查過了里面的東西,從羊肉串到雞翅,全部檢疫合格。
十分正常。
吃吧。衛(wèi)嶼挑出一根賣相最好看的,放在附贈的小碟子里,推到溫喻面前。
然后眼疾手快地把桌面上雜七雜八的小盒子收掉。
溫喻抬頭看他,眸子里情緒復雜,但終是什么都沒說,安靜地吃掉他遞來的烤串。
一頓飯很快吃完,溫喻鉆進浴室刷了牙,跟衛(wèi)嶼一起收拾東西。
好像他們在一起吃宵夜,就總是烤串。
衛(wèi)嶼忽然想起不久前他和溫喻吃的那頓燒烤,當時他好像喝多了,是溫喻送他回家。
大腦醉得昏沉,他只記得溫喻扶著他,然后說了一句什么,聲音很輕,只瞬間就飄散在耳邊
你想摸一下嗎?
衛(wèi)嶼臉上突地一燙。
摸一下什么?
因為那點酒精,他似乎錯過了很多事情,記憶在大腦里撲朔不清。
學長。衛(wèi)嶼抬起頭,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吃燒烤嗎?
溫喻拿起竹簽的動作突然頓住,他下意識地抿起嘴唇,似是在回憶。
看到那片泛著水光的唇瓣,衛(wèi)嶼忽然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那次醉酒時,他靠在泛著熱溫的車旁,迷迷蒙蒙說的一切。
以及,溫喻的回答。
他允許衛(wèi)嶼碰。
在那昏暗的夜里,路燈微亮,溫喻的眸子亮如繁星,幾乎是試探著,極為謹慎小心地朝他卸下了那么一丁點心防。
原來學長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在意他了么?
衛(wèi)嶼心跳響亮,仿佛有一團火焰,在胸腔炸開。
他握住溫喻的手,手腕用力,面前這具清瘦的身軀便把他輕易推到床上。
溫喻只是一開始掙扎了一下,很快放松下來,琥珀般剔透的眸子看著他,溫和地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眸中無限縱容。
他忽然有種欺騙學長的罪惡感。
溫喻什么都不懂,對于門檻里面的世界只是一知半解,就連親吻都只敢觸碰額頭,他卻一步步拽著溫喻,讓他貼近自己的世界
衛(wèi)嶼的動作停止,溫喻恍惚中睜開眼,眸子里積攢著朦朧的水霧,小巧的喉結(jié)不安地滾動。
我可以的溫和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像是安撫著他,溫喻臊紅了臉,指尖描摹著衛(wèi)嶼鋒利的輪廓。
那個東西,我查過了,已經(jīng)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溫喻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聲音低若蚊吟:你想用在我身上也是可以的。
他小心地試探著,像是貓咪伸出了爪子。
渾然不知自己撓到了什么東西身上。
衛(wèi)嶼再也按捺不住,他俯下身輕吻,指尖撫過寸寸細膩微涼的肌膚,看著白皙的胸膛浮現(xiàn)出情動的痕跡,衛(wèi)嶼喉頭干澀。
海城大學加入社團是需要考核的,并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事。
他奮斗了一整晚,最后黑著眼圈,捧著一團方不成方圓不成圓的畫作,非要加入素描社。
在場的還有其他老社員,看到衛(wèi)嶼素描時紛紛露出這是什么抽象大師的表情,臉上填滿了不認同。
唯有溫喻接過畫紙,什么都沒說。
他低下頭,仔細地翻完了那幾張作品,拿起鉛筆削尖,認真地逐一修改形態(tài)和調(diào)子,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輕響。
他垂眸凝視紙張時,就連眼睫都盛著陽光。
整個大學期間,衛(wèi)嶼都將溫喻視作心頭最觸不可及的光芒,直到今天,光芒把他擁在身下。
向他發(fā)出了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拒絕的邀請。
衛(wèi)嶼雙臂用力,將溫喻上半身擁進懷中,再無顧忌地吻住那張肖想已久的薄唇。
感受著青年的指尖在身上游走,仿佛帶著魔力,火苗在身上寸寸點燃,溫喻難耐地弓起背脊,忍下破碎的悶痛,在衛(wèi)嶼喉結(jié)緩緩咬下一個印記。
應(yīng)當是屬于他了。
熾熱灼燒的瞬間,溫喻迷蒙地想。
他的小狗,應(yīng)當是永遠圈在了他身邊。
*
次日。
衛(wèi)嶼從愜意的夢鄉(xiāng)中蘇醒過來,溫喻躺在他身邊,睡得昏沉。
手臂搭在他身上,眉頭微微皺著,緩緩撩起半邊眼皮,然后又疲倦地閉合下去。
這是衛(wèi)嶼第一次看見他睡懶覺。
回想起昨晚的一陣折騰,衛(wèi)嶼心虛地挪開眼。
男人嘛,食髓知味嘛,總是這樣的。
等以后多嘗試過幾次,就好了。
衛(wèi)嶼大腦里及時跳出了昨晚的畫面,滿眼玉體橫陳。
嗯好像也好不了。
他簡單刷牙洗臉,抓過衣服順便換了套,掏出手機。
群里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的哭嚎中,室友a又連著問了好幾條,最晚一條消息居然到了半夜三點。
【室友a】:哥,到底怎么樣了,說句話啊。
【室友a】:你不會進去了吧???
【室友a】:嗚嗚嗚我的衛(wèi)寶寶,爹地對不起你啊【熊貓哭泣.jpg】
衛(wèi)嶼:
你到底買了什么東西給我?
他點開這家伙的頭像,給他轉(zhuǎn)了一筆錢,彰顯自己還活著。
【衛(wèi)】:再有下次,海底撈老板都挽救不了你成為牛肉丸的命運。
【室友a】:嗚嗚兒砸你終于理我了。不過,你為啥要轉(zhuǎn)錢給我qaq
【室友a】:我懂了,你爽了
【衛(wèi)】:?【滾nm蛋.jpg】
拉黑刪除一氣呵成,衛(wèi)嶼穿上拖鞋到樓下拿早餐。
時間已經(jīng)不早,自助餐廳里的人寥寥無幾,連服務(wù)員都見不到幾個,都在埋頭收拾桌子。
估計很快就到午餐時間了。
衛(wèi)嶼再次遇到了老熟人熊平,對方只看了一眼他的脖子,臉上忽然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還好現(xiàn)在人少,咱都是兄弟,口風比較嚴實。他鄭重拍了拍衛(wèi)嶼的肩,表情嚴肅,等到時候人多,可就尷尬了。
衛(wèi)嶼:?
什么人多人少的?
熊平這家伙又在亂七八糟地說什么呢。
衛(wèi)嶼帶上早餐回到房間,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那塊痕跡,又看了看床上酣睡得像只慵懶貓咪的溫喻。
然后默默換了件高領(lǐng)。
作者有話要說: 這些牌子我都沒有用過嗷(真的沒有?。?,只是套進來寫寫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