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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男人大抵是口不對心的生物,明明先前他因為簇簇的腳產生了情欲的聯想,現在滿口都是討厭,要是讓簇簇知道了準會罵一句“道貌岸然”。
“姐姐好聰明喏,”小冕也笑了,奶狗般地晃了晃簇簇的手,和她撒嬌,“既然蘊州那些都是你的入幕之賓,多一個我不行嗎?”
簇簇瞪了一眼小冕,這混小子的賬還沒算呢。
“是因為沒辦法從我母親那里套出話嗎……我十六歲時父親入獄,先前在燧獄是我十年后第一次見他,我的底細你們應該都查清楚了,原先我還想著虛無縹緲的寶藏有什么好找的,現在一看,竟是真的了。”簇簇打量著元鶴書的神情,他垂下眼簾,一副淡漠的樣子,越是沒有變化簇簇才越篤定心中所想。
“你沒有懷疑過韓家也是其中一員嗎,畢竟黎冬伊曾經和前元首的勢力關系密切,而你的公公韓讓,正好是把前元首拉下馬的人。說不定他們得了想要的東西,一腳把你踹開也未可知。”元鶴書嗤笑一聲。
“我可以理解為你想離間我和韓家的關系嗎?”
簇簇系好涼鞋搭扣,糜艷的氣息褪了七七八八。“你不是出于對韓刑的報復嗎,畢竟他燒了你母親的房子。我倒想知道韓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讓你們這些個中都的權二代們一個個咬牙切齒地恨他……你們都和他有仇吧。”簇簇看到兩個男人臉色都變了,就知道魚兒上鉤了。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點潮紅,整個人卻拾掇干凈,又恢復成溫柔婉約的旗袍美人了,小冕和元鶴書也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精,小冕率先出來圓場,“姐姐,不管先前我和韓刑有什么過節,現在都以死者為大,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計較了,你大可以放心。”轉頭對元鶴書說,“何家的親退掉了,待會我要趕回去排練,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勞煩二叔送她回去了。”
小冕說的退親,完全是何家單方面退,何家的意思是不要這個孫女婿了,畢竟道歉姿態要做足了功夫,都是他一人風流淫亂,不堪為配,不得不說何依依的戲真他媽多,要他像悔改的浪子做出被拋棄還黯然神傷的樣子。他也不管何家造了什么謠生了什么事,為了何誠的死添油加醋了多少東西,千錯萬錯歸結于小冕一人,他就是被何肅老爺子拿拐杖打的半死,他都認了。反正他的臉面現在不值錢,被踩來踩去實屬正常。沒了親事的枷鎖,小冕倒是可以放心大膽地和簇簇玩了。
元鶴書看著她惺惺作態地和元家眾人道別,他不但知道她和小冕在衣櫥里滾了一遭,而且現在下半身什么也沒穿,甚至都是可以想象出粘稠的水漬沿著她的腿根慢慢滴落的情景,越發覺得這女人是個禍害,他掐了掐眉心,煩躁地皺起眉頭。
直到簇簇坐進他的車里,他趕緊打開四面的車窗,像是要把她帶來的淫艷氣息散光一樣。
“元鶴書,車里還開著空調,把車窗關上吧。”大夏天熱風滾滾,悶熱無比,簇簇苦夏,被吹得香汗淋漓。元鶴書沒套出她的話,又通過她先前的話想起韓刑做的破事,正郁著呢,不免出聲刺一刺她,“怎么,你和小冕在衣櫥里不覺得熱,反倒這四面通風的車里嫌熱了?有膽子做沒膽子認。”
簇簇沒有回答,接著又是一路沉默,元鶴書也沒再管她,車窗開了一路,直到他停在韓家的別墅外面,剛熄火,聽見簇簇解安全帶的聲音,然后,他被按住了。
簇簇一只手按在車子的窗框,欺身而上,魅惑的唇都快挨上他的下巴了,結結實實給他來了個壁咚,宜喜宜嗔的芙蓉面也愈發的勾人心魄,元鶴書不知覺地抓緊了方向盤。
“你說我有膽子做沒膽子認,可是你呢,裝什么清高,不過是有賊心沒賊膽罷了。”
那一滴汗沿著她的臉龐,順勢滴在了他的白襯衫上,留下香艷的印子。元鶴書發現在她湊上來的那一刻,自己竟不自覺地屏起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