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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婢女狼狽不堪,她的鼻子/嘴巴不斷涌出水,衣裳全都被水澆透了,咳得比剛才還要急速。
良久良久,尤酌扶著水桶邊沿,終于定了神。
她摸了好幾把臉,頭發上的水才沒有滴得那么嚴重。桃粉色的衣裳濕透了黏在身上。
她的頭發/漂浮在水面上,應水散開形成逶迤的發幕,還有浮上來的衣衫。
那一場掙扎,叫她的衣松散開了,圓潤的細肩頭,蝴蝶骨,還有透亮細膩的大片雪膚,淺梨絨白繡著含苞待放玉蘭花兒的肚兜,因為薄而透,再加上受了涼水,起伏不斷,突兀的峰點,被面前的男人一覽無遺。
尤酌心里那個恨啊,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衣不蔽體,就這么怒目圓瞪看著郁肆,饒是再怎么惱火,她不能當場把他殺了,此刻衣裳濕透更是逃不出去,何況外面還有暗處守著多少不知數目的練家子。
美人沐浴出水芙蓉,更是眼角微勾,眸含秋水清涼圓潤,就這么勾魂奪魄地看著他,還有些狼狽的可憐。
郁肆彎曲的指尖動了動,心中的火氣消了大半。
假道士的手段尤酌真不是第一天見識到了,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好似每天都在水深火熱當中,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她天賦異稟,還是前半生穩如平川,所以給她搞了一個這么難纏的人來收拾她。
讓她知道人生艱苦,世事多難。
小娘皮臨危不亂,壓下心中要殺/狗的念頭,定睛看著郁肆,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轉,“公子氣消一些了嗎。”隨即又復吸了一口氣,“若是公子還在生氣,奴婢就一直在水里,等您氣消。”
這水著實有些冷了,在水中無法用真氣驅寒,也怕假道士看出古怪,她只能生生硬撐著。
郁肆立在兩米開外,不嘆一聲也不置一詞。
忽然尤酌的身后漂浮起來一本小書冊,拱在她鋪開的發間,顯得很突兀,郁肆上前幾步,伸手從水里將書撈出來。
尤酌剛開始以為他又要做什么,譬如把她的頭按在水里之類的,放她呼吸困難,以此來試探她的武功,退后躲閃想要避開郁肆的手,雙手撐捏住桶沿,借力做好準備,就怕萬一真出意外。
大手離她越近,她甚至害怕地閉上了眼睛,接受欲來的風雨。
誰知手側她耳邊而過去,撈出一個東西,還在滴水的小畫冊,不正是斂芳今日給她的那一本不可描述的男女/叉叉圈圈...
作者有話要說: 推基友已完結古言小甜餅呀~
【《青姬》by:厭姝】
一句話簡介:打工殺手與黑心老板的斗智斗勇艱難討薪路。
文案:
行蹤隱秘只要有足夠的銀子就可以買到江湖中一切的黃泉客棧,經年間竟成為名鎮武林的存在。
可誰曾想這個江湖傳聞中殺伐果斷的黃泉客棧掌柜,竟是個無情克扣員工工資的黑心老板——
“老規矩,五成。”
在無數次被克扣工資后,沈碧終于惱了:“錢錢錢,你怎么不去敲詐別人,整天想著怎么掏空我的錢袋……一句話,你到底幫不幫?”
他放下杯盞,波瀾不驚的笑道:“我可是很貴的。”
她正欲反駁之間,忽而笑道:“巧了,我就喜歡白嫖。”
他的動作一頓,正當她以為討薪有望時,卻聽他道——
“好,你想怎么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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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知道是不是連做半個月香艷噩夢的后遺癥。
還是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與她有過那么一端過往,尤酌總感覺自己都被他給帶偏了。
還是那只原來舀水澆君子蘭的手,能叫她瞧出冷情禁欲感的手,此刻捧著濕漉漉還在往地上滴水的小畫冊,認真翻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過甚,白而冰涼。
那專注認真的樣子,要不是水滑過畫冊封面繁亂的部分,尤酌又看過畫冊的內容,郁肆認真的樣子,還真讓人以為,他看的是什么難懂的文言冊本。
那些叫人臉紅心跳不止的內容,她只掃了一眼都覺得頭皮發麻,頭暈目眩,特別是之前不小心映入眼簾的有一頁,就那么刁鉆,怎么可能做得到,這書就不是人看的。
還有個學名叫什么前嬉鬧后,還是個講究的書籍,一本正經。
旁邊還有很多的小字解釋,尤酌沒細細看,總之這書在她眼里是離經叛道的,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手繪發賣的,竟還能成為典藏版。
照這個說法,那豈不是許多人都爭搶著買,所以才會有錢都買不到,恕娘皮直言,實在不懂梁京城的審美。
白送給她她都不愿意要,愛誰誰拿走。
尤酌自認練武,身子是比平常的女子要軟一些,但她也決計不敢嘗試的,看起來就恐怖,想想之前,她能活下來都是上蒼庇護。
命懸一線,都快升天了,要以別的,只怕小命會早早休矣。
要為了一時爽快,把命都給搭進去,那不是活生生作死嗎,此作由做演變而來。
別人總有餓死,吊死,傷心死,病死,毒死,被慘殺虐死,吃飯撐死各種都有,就沒有因為別的不可言說的死翹翹,要真這樣,到閻王處報道,記錄死訊的官差,都會忍不住看她幾眼,那才是丟人丟大發了。
尤酌想了想,還是開口解釋道,“公子,您手中的畫冊不是奴婢的。”小婢女柔柔弱弱,聲音也軟。“奴婢......”
郁肆啼笑皆非,又翻閱了一頁,他頭抬也不抬,只是這畫冊小,壓根擋不住他薄唇勾起的弧度,攜著幾分壓根不信的嘲諷,在你身上搜出來的書,你說不是就不是了?
懂事兒的稚兒只怕都不信的,何況是個心思深沉的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