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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覺得拉袖子已經不保險了, 為了宣示主權, 又松開轉去拉郁肆的手, 十指相扣, 大手裹著小手, 就露出一面青蔥般的指頭。
就像是小雞護母崽。
本來她和郁肆身高就有些差距, 人又瘦, 臉上粉黛未施, 卻因為爭強身后的男人, 吼得臉紅脖子粗。
聲音又脆又糯, “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馬,不是你的馬。”
“只有我能騎他。”敢跟她搶馬, 管你富不富——某人聽岔了,駙馬富馬分不清。
向真在旁邊眼睛擦得賊亮, 公子究竟是用何等辦法, 將尤酌治服得這般服服帖帖。
什么虎狼之詞,已經到這種騎不騎的這種地步了?公子被騎是個什么畫面。
“你這個女子!要不要臉皮!”合善氣得發抖,誰要和她搶妖道了,難怪駙馬一直待在平津侯府,舍不得回去。
才一見面,話都沒和她說上幾句,就要往妖道的地方跑,敢情原因出在這里,書房里面藏了一個小妖女!
青天白日衣衫不整, 看看她的模樣,往里面出來竟然也不收拾妥當,竟然穿個褻衣就出來了,身上的褻衣這么大,一看就不是她的。
小小年紀,還沒及笄吧,身段就長得這么開。
前面那團,就是一手也難以掌握。
肯定沒少被男人揉著玩。
再看她的嘴皮子,又紅又艷麗,絕對被人親過。
小娘皮磨了磨牙,“你罵誰不要臉皮呢!”她松開郁肆的袖角,雙手捏成拳頭,大口大口喘著氣,就像是在刨前蹄要沖上去撞人的小牛,郁肆挑眉看著她,怪好玩的。
連合善都被她唬住了,不自覺做好戰斗的準備,就怕下一刻尤酌撲上來咬她。
氣沖沖的小婢女把劍拔弩張的氣氛推到了頂端,下一刻嘴角一癟,呈個向下的趨勢,轉身拉著郁肆的袖角,“她罵我.....”
“???”
看戲的三人絕倒,就連郁肆的嘴角也抽了抽,小娘皮眼淚汪汪,淚花子在眼里打轉轉,委屈的不得了,“你說,你是讓我騎,還是讓她騎。”
眼眶里的淚晃啊晃,揪著她面前的大馬,為最后的一私倔強看著郁肆,要是下一刻男人說出她不滿意的答案,一定會被她用眼淚給沖走。
郁肆更壞,他抬手捏她的腮幫子,也不哄她,反而揪著她的臉皮拉了拉,痞笑道,“給你騎。”
他邊說著,邊仔細觀察小娘皮的反應,郁肆留了心也沒發現她有任何裝的成分,要是是她功底太厲害,要么就是她真的不正常。
先順著她玩玩,郁肆遞了給眼神給向真,向真立馬就明白了,是要去找郎中來看看,得了指令,向真悄無聲息退出去找府醫。
這是明顯的捏人一臉,再給一顆糖安撫,尤酌的臉嫩滑白膩,他故意使了一點勁,那小娘皮嘴咧開嘶疼,醞釀許久的淚砸了下來,劃過郁肆的手背。
擦得他的動作頓了頓。
聽到滿意的答案她終于收了腔,面對合善也有了底氣,大馬是她的,只能讓她一個人騎,敢搶她的馬兒騎,看她不咬死她。
擦擦眼淚,對著合善得意昂昂下巴,“聽見沒有,他只讓我騎,你看看你重得像頭豬就算了,要什么沒什么,誰娶了你真是倒八輩子血霉!略略略...”
說罷,耍了賴皮之后,挑到郁肆懷里躲著,還自發拿他的袖子遮著自己的腦袋。
郁肆頗有些語塞,怎么像個孩童一般幼稚。
正要說教幾句,拉她出去,遂聽到懷里的人說,“敢搶我的馬兒,別以為你重我就怕你。”
“.......?..”
算了...要真和她計較起來,只怕被氣死的人是他,等郎中過來,或者這兩人走了,就知道她在耍什么鬼把戲。
合善目瞪口呆,她見過不要臉皮的,沒見過不要臉皮還這么狗的。
之前在府上是聽陪她長大的麼麼說過,青樓院里的粉頭,個個都是厲害的角色,她們學的就是伺候男人的活,不止身上功夫了得,還特別會拿捏男人的心腸。
平津侯府的公子好歹修過清道,都被她迷得分不清南北了,適才還說什么批注道經,叫長隨領她和駙馬去逛院子。
他藏了小妖女在房內,就等著他們出去,與她在里面廝混吧。
這樣危險的地方,決計不能讓駙馬再留在這兒了。
形勢不得利,合善點點手指頭,“本公主記下你了”,接著放狠話道,“別讓本公主看見你二回,不然抓你去浸豬籠。”
蒙頭躲的小娘皮探出一個腦袋,“誰要和你這個丑豬呆在一起,快快離開,不然我叫大馬攆你走,駕!”
郁肆臉都黑了,他罩住尤酌的后腦勺悶回懷里,“閉嘴。”小娘皮的兩瓣唇很是溫熱,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不同尋常的柔軟。
馮其庸看著尤酌眼睛都直了,他何時見過這么驕縱的小女子,再看兩人緊握的手又覺得酸極了,雖然也有人在旁邊爭他。
合善順風順水前半生,竟然有人被一個不知羞恥的粉頭敗了兩回面子,她如何忍得,正要喊人把她拿下,發現自己出門就帶了一個婢女,之前差她在平津侯府的主院等著,壓根沒跟過來。
又見自個的駙馬一雙眼睛就差沒長在她身上了,更是惱火加氣急攻心,她看著尤酌小,估算著力氣沒她大,上去要拉她出來暴打一頓。
郁肆抄起旁邊沒喝完的金駿眉,往合善臉上一潑,合善的腳步定在了原地,臉上還沾著一片茶葉,臉上都在滴著水,她何時這么狼狽過。
她拂干臉上的水,尖叫一聲,“郁肆!你算個什么東西?敢用水潑我?”她也顧不得馮其庸在旁邊要什么形象了,像個豹子就要撲上去,馮其庸一把逮住她。
“公主——”當真是從前縱壞了,撲上去的力道,馮其庸不用全力都抓不回來,“公主,別生氣,子離他不是故意的..”
要是平津侯府的關系因為自己在這逗留躲避婚事的起因,而有了間隙,丞相府也難辭其咎,他爹一定會打斷他的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