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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了解,但是她養(yǎng)在身邊的,她很清楚,尤酌的這一身嬌韻,能有多讓人喜歡。
莫說男的,她一個女的都驚嘆覺得上手好捏,就更別說與她有過肌膚相親的男人,只會愛不釋手。
如今忍著不動,或許早已發(fā)現(xiàn)了她有身孕的事情了吧。
之前她看到那些縱橫交錯的恐怖,覺得觸目驚心,想要殺人,如今時過境遷,看不到了,心中更是酸澀難言。
尤酌換好衣裳,又蒙上面紗。
長公主府的婢女,皆以面紗覆面,尤酌將盤好的墜馬發(fā)髻放下來,改成府上婢女通一的挽發(fā)式。
“姑姑,我好了,您覺得如何。”
趙依心中又嘆一口氣,快些離開,蒙面的效果比不蒙面還要給人驚喜,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只要與她相熟的更加能夠看出來。
尤其是婀娜的身段,她本來就比別的女子矮一些,如今又裊楚分明,怎么都能看出區(qū)別。
單蒙個面有什么用。
就是整張臉都遮住了,有心注意的,就是頭發(fā)絲都覺得眼熟。
趙依撫額,“走。”她適才進來的時候,把里面守著的婢女打暈了,但沒有下多重的手。
萬不能磨蹭,前面拜堂的也快結(jié)束,躺在地上的婢女也快醒來。
她率先翻了后窗,探看左右一番,沒察覺到異常,才扶著尤酌,誰知這小娘皮快極了,身法倒是半點兒沒退卻,縱身一躍,輕巧落地,哪里需要人扶。
對于趙依伸過來的手,她還表示疑問地看了一看,張口說,“姑姑,我不需要扶。”
“......還是小心些。”
小娘皮笑吟吟地點了點頭,俏皮眨眼,“知道啦。”
趙依選的時機很好,她在長公主府的前堂安插了人手,只要那邊一結(jié)束,人往這邊過來,就發(fā)信號,她剛領(lǐng)著尤酌往后院去,前堂的人正好打了信號。
無論是天時地利,都極其占運氣,長公主府大婚,此刻外面正是來往人員比較大的一次動蕩,尤酌也正好能出得來平津侯府,她們出城也不會引起懷疑,即便后面郁肆要找尤酌,盤查也需要不少時辰。
長公主府的后院有一面很高的墻,外面一條僻靜的街道,甚少有人來。
就因為這墻建得高,旁邊也沒有樹,所以不需要人守,因為壓根兒沒人能夠翻得過去,若非輕功上乘的人絕對不要輕易嘗試,否則摔下來非死即傷。
趙依帶著尤酌來到墻角跟犯了難。
萬一尤酌運轉(zhuǎn)真氣,受腹中胎兒影響,半道出什么意外那可怎么辦。
不行,不能翻墻。
尤酌正跳躍而起,趙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子,“不能翻墻,我們走正門。”
前三個月的胎兒,胎象是最不穩(wěn)的,稍微有一些動蕩,都會出現(xiàn)不測。
“為什么啊?”尤酌指著墻說,“翻過去,溜之大吉。”何必走正門,萬一半道遇到正在尋她的假道士,給她逮回去了怎么辦。
姑姑醫(yī)術(shù)了得,功夫卻不精。
那假道士雖然打不過她,但對付姑姑綽綽有余。
向真不足為患,藏著暗處如影隨形的練家子本就棘手,在加上長公主府今日大婚,肯定戒備森嚴,若是產(chǎn)生暴動,即使姑姑帶來的人再多,又怎么敵得過訓練有素的梁京兵將呢。
還有更恐怖的事情,郁肆的親爹也來了,那廝能坐上這么高的位置,武功肯定不低。
縱使她武功怎么厲害,雙拳難敵四手,車輪戰(zhàn)耗也能耗死她。
“姑姑,你在擔心什么。”
她能夠想到,翻墻這條路,是趙依早就踩點選好的,為何臨時變卦了,非要鋌而走險走正門。
趙依拍拍她的肩膀,“回頭姑姑再和你解釋,如今最好聽我的。”趙依顯然有兩手準備,她從懷里掏出來一包易容的東西,在尤酌的臉上涂涂抹抹。
不一會,嬌俏憐人的小婢女不見了。
站在面前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上了年紀面色蠟黃的婢女。
眼皮下垂,黯然無神。
她的頭尾也被染黃,看起來干枯分叉。
不光臉,露出來的脖頸,手,全被抹了藥,和她本來的膚色截然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 回來啦
說一件事情
日更時間一般是:21.00(有事會掛請假條)
評論區(qū)每一條評論梨衣都有認真看,認真回,偶爾發(fā)現(xiàn)有一些評論被吞了。留下了不學無術(shù)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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