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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哄他了,郁肆心里的算盤打得團團轉。
如今才摸出一些門道來,尤酌吃軟不吃硬啊。
那沒有辦法,總要吃是不是,那便軟著來。
“按理來說,你我結為夫婦,其中不該隱瞞,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瞞你了。”
他抬著眼睛看尤酌,神色很是苦惱。
小娘皮眼睛一瞇,“你還有事情瞞我?”
郁肆是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摁著頭來,他要是不說,日后趙依問,沒處交代,“之前地痞的事情,實則是我有意為之。”
坦白了說,總比支支吾吾要好太多太多,他其實也害怕尤酌和他秋后算賬來著,趁著這會子氣氛正好,和她提提,說不定這件事情就翻篇了,畢竟這會子他是弱勢方。
尤酌靜了一會,面色無常。
良久才說,“這件事情,我已經知曉。”
本來就心存疑慮,郁肆心機城府,她素來有所體會,怎么會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尖毛壓制,他本來就疑心,后來尤壇與她說過,郁肆這么做其實就是故意的,他讓人在外面守著,估計做給她看。
得知此事,她本來該生氣。
就是氣不起來,他這么做了,自己竟然沒有一丁兒生氣。
事情已經過去兩個月,尤酌嘆出一口氣,“都過去了,還提它干什么,你要是真的后悔,日后別算計我就好。”
“好。”
“酌酌懷著身子,酒就別喝了。”
光顧著高興了,忘了肚子里還揣著孩子呢,“酒都倒了,總不能浪費吧。”
她釀了許久的春水凍,就一小壇。
“我替你喝。”
兩杯酒水,郁肆一飲而盡,尤酌沒勸,讓他喝。
喝完之后,郁肆拉著她的手,一同做到塌邊,尤酌以為要吹燈睡了,誰知道他從腰腹里面掏出一顆白色的東西。
起先覺得眼熟,后來越看越覺得。
嗯,眼熟。
就是想不起來,沒等她開口問,這廝已經自己說了,“你之前放在熏爐里面的合歡散,我派人制成了藥丸子。”
尤酌險些忘了還有這么一回事兒,她有些虛,“你...還拿它干什么。”
她舍伸手要搶過來。
郁肆當著她的面,直接將藥吃了下去。
尤酌想制止都來不及,“你瘋了!”
這藥性極猛,才一下肚子,郁肆就有了反應,他紅著臉,聲音沙啞,牽引著尤酌的手摸到腰帶上,“姑姑說,過了頭三個月可以。”
“你不想我嗎。”
她縮回手,誰知道力氣過大,碰到了他的傷患處,聽到他嘶哼一聲。
尤酌唰地站起來,“我去幫你找姑姑。”
郁肆裝做手疼,只能喊她,“酌兒,別走...”
他要的洞房花燭夜,就是要她主動。
“一開始你被人下藥,我開始抗拒,后也盡力,如今我栽到你這里,你要不要給我指條明路。”
尤酌走到門口,抹上門栓,她頓住了。
虧他想的出來,要怎么開始就怎么結束。
郁肆走過來,整個人像個狗皮膏藥,站也不好好站,灼熱的氣息,縈繞在后方盤踞。
她想起來一開始的夢魘,那種壓迫感。
這怎么可以,她怎么下得去手,“我還懷著孩子,你不要胡來......”
說完這句話,她就僵硬了,蓄勢待發的恐怖,抵著她。
男人的聲音很沉悶,他說,“我好難受啊,酌兒。”
“你可憐可憐我。”
尤酌捏緊拳頭,他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偏偏她很受用,郁肆貼著她的冰涼的肩胛窩。
細細地啄,慢慢地啃。
他上手了好長時間,紅燭都燒盡了,屋內暗了下來,尤酌被他搞出來一身汗,她的腿腳發麻。
她露在外面的只怕明日見不人了。
罷了。
“你上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