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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是第一個走回詩呢哥城堡上層的羊角成員，因為執政官大人交給他一個秘密任務，對黑天鵝湖進行細致勘探和地圖繪制，而執政官本人則帶著那位小蘿莉前去瑪索郡最繁華的阿爾法城。在小霍爾看來，名字是伊麗莎白的孩子根本就是一個被執政官使用某種黑魔法或者禁忌奧術的非人類，事實上他只猜對了一半，伊麗莎白確實不是人類，而是一名野蠻繆斯大陸上力量與權力金字塔頂端的大薩滿，是她自己用煉金和薩滿術綜合后的小伽馬術將自己的靈魂轉嫁到這具蘿莉傀儡身上，伽馬術是煉金術的別稱，而小伽馬術則是不被正統認可的異端知識體系，與黑魔法并稱“魔鬼左右手”，偏執的理論狂小霍爾遇上更古怪的奧古斯丁和伊麗莎白，注定會在異端的狹窄道路上越走越遠。

“您是秩序的次席執政官，還是奧古斯丁大人的扈從？”從事枯燥作業的霍爾在完成黑天鵝湖東南部地圖框架繪制后問了句，格外小心謹慎地去套近乎，因為他身后一言不發神情呆滯的漂亮瘸子可是被班森那伙人描述成惡魔的危險存在，只是一個純粹魔法師的霍爾生怕一轉頭就會被他扭斷了脖子，然后就躺在實驗臺上被羊角組織里的家伙解剖試驗，他很希望與雪莉教授進行身體上的接觸，但絕不是被熟－女姐姐切割或者摘取器官。

沒有回應，臉蛋比女人還女人的年輕惡魔始終站在離霍爾3米遠的距離上。

“尊敬的大人，冒昧問一下，您是一名為榮譽而戰的帝國騎士還是經歷過圣戰光輝沐浴的劍客？”霍爾一直不是一個花言巧語的年輕人，這些說辭已經是他貧乏詞庫中組合出最華麗的贊美，一來圣事部3大機構只講究“信仰點數”即功勛值的多少，二來像他這種出身普通并且很早就進入母羊的孩子，嘴巴油滑程度恐怕不及班森那類破落小貴族的百分之一。

精致漂亮的惡魔還是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霍爾認命地埋頭工作，肉體疲倦，精神卻很飽滿，能給一位讓他死心塌地敬佩的巨頭做事，霍爾第一次涌出類似宗教狂熱的情感，執政官在他那面墻壁上的每一個字符都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中，尤其是執政官對魔法真理的獨到見解，更是讓霍爾細細咀嚼。

霍爾之前也聽說過一些有關奧古斯丁的傳聞，例如他是帝國東部大家族的繼承人，圣徒伊耶塔的兩名教子之一，與拿破侖一同被譽為教廷雙子星的帝國最年輕大司祭，可惜最終這朵紫曜花還是跟隨帝國騎士楷模澳狄斯親王的黑玫瑰家徽一起枯萎了，總之，任何一個光環都足以讓霍爾仰視一輩子。

“執政官這類真正深厚的大貴族，是不會跌倒就爬不起來的。因為精神世界的帝王一定不會是現實世界的侏儒啊。”霍爾無意間想起某個大魔法師對奧術的評語，原話是“奧術世界的帝王一旦來到魔法領域，不過就是一個可笑的侏儒。”

奧術在歷史上一直都不被重視，直到這個世紀才逐漸崛起，大有與魔法平起平坐的趨勢，帝國首席奧術家圣哲羅姆更是被譽為一手將奧術擺脫魔法婢女身份的偉大賢者，而活了一百四十多歲的圣哲羅姆本人，也與登上權力頂點的朱毗特大帝一同成為使徒撲克牌12張人頭牌之一，大陸四大王國之一的神圣帝國只有兩人獲此殊榮！

霍爾埋頭苦干，時不時牢騷一下，或者發自肺腑地贊美一下奧古斯丁大人。

瘸子阿瑞斯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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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索郡土地面積是帝國30多個行政區中最多的幾個大郡省之一，但瑪索郡也是土地集中率最高的郡省之一，擁有大量土地的富裕大貴族越來越富得流油，一年有起碼9個月都是在帝都朱毗特城花天酒地，游蕩于宴會和沙龍之間，而占據教區獲得充裕特權的主教大主教們也都更愿意把時間花費在帝都權貴身上的阿諛奉承上，很少有迂腐的主教愿意把耳朵用在聆聽窮人的懺悔上，畢竟帝都有太多生趣盎然的花邊消息。

最后瑪索郡成了商業投機家和大奴隸販子的天堂，帝都政客們偶爾想起應該挑選幾個新鮮的水嫩仆人，或者百忙之中記起瑪索郡有幾個生猛血腥的地下競技場，才會帶著大批扈從騎士、衣著鮮亮的家族劍客、駕駛著一輛輛奢侈華麗的馬車蒞臨瑪索郡尋找樂子，怪不得有外地的郡省長官習慣將瑪索嘲諷為“墮落者的天堂”。

阿爾法城離位于瑪索郡西北角的黑天鵝湖并不算遠，馬力好的話大概只需要一天半的路程，親自駕車的奧古斯丁懷里揣著兩瓶對他意義不大的黃金色魔法液體，箱子里一排12瓶，其中“火神唾液”被伊麗莎白拿去喂養那枚“嗷嗷待哺”的饑餓傀儡，奧古斯丁準備拿去黑市賣個好價格的水晶瓶里裝載著最高級別的“溫泉”，用來迅速補充使用魔法后的枯竭核砝，純度越高的”溫泉”補充效率越高，像奧古斯丁手中那個體積的溫泉容量，足夠讓一個10級大魔法師用要多帥氣就有多帥氣姿勢接連甩出5個50級上下徘徊的高階魔法，至于低級魔法師的低階法術，自然更多，奧古斯丁身邊暫時還沒有一個能夠連續使用大面積大殺傷性魔法的成員，所以只留下一瓶“海洛罌”純度的溫泉。

“礦石最高等級是‘意志’，法術液體是‘海洛罌’，這兩瓶大概能賣多少袋凱撒金幣？”坐在奧古斯丁身邊的伊麗莎白一臉期待，也許躲進一個人類蘿莉的軀體后，以前那個對金錢幾乎沒有概念的女王殿下就徹底墮落了。

“官方市場上的定價是1點5萬枚金幣上下浮動，不過這些物品基本都是有價無市的，只能靠運氣去黑市上拍賣購得。如果我們今天運氣不錯，碰上個誠實的黑市買家，估計能拿到手4萬凱撒金幣，本來拿去給信譽值高的拍賣行最容易出大價錢，不過那需要身份驗證，而且我們也等不起。”奧古斯丁略微遺憾道，任何意志或者海洛罌級別的頂尖法術裝備，其實都是價值遠遠高出價格的稀缺存在，永遠供大于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