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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游戲別是什么十八禁模式吧?孟醒在心里腹誹。
而在孟醒腹誹的同時,剛剛進屋的溫如嵐也正自顧自的動作。
他先是脫下那身過于板正的西裝外套,又扯下領(lǐng)帶,解開白襯衫最上方的幾顆紐扣,露出一截漂亮的鎖骨和白皙的胸膛。
他又慢慢卷起袖口,卷到手肘處,再走到屋內(nèi)的酒柜旁,挑了瓶紅酒下來。
他這一套動作都不緊不慢,即便即將要做的是違法犯罪的事,他也優(yōu)雅的仿佛雙方都是自愿的一樣。
紅色的酒液傾倒在杯中,溫如嵐端著高腳酒杯,看著被拷在椅子上的孟醒,輕輕抿了一口。
有一滴紅酒留在了他的唇畔,又在下一刻被舌尖舔舐干凈,水光浸潤后,令他的唇色顯出了幾分妖艷的鮮紅。
這是極其美艷的一幕,不過孟醒卻沒心思欣賞,他突然想到了那些關(guān)于溫如嵐的傳言。
溫如嵐遺傳自生母的出色容貌在這顆星球上遠近聞名,而與之同樣著名的,是他行事的陰狠。
在他十八歲剛上臺時星火公司內(nèi)部還有資歷深的股東覺得他只是個僥幸繼承父親股份、實際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于是就想著辦法吞并他的股權(quán)。
那股東碰巧還是個男女不忌的色鬼,謀圖溫如嵐的股權(quán)還不夠,還覬覦他的容貌,結(jié)果怎么樣?
如果那股東有墳的話,墳頭草應(yīng)該已經(jīng)一米高了。然而這股東連墳都沒有,在明面上是以失蹤結(jié)案。
至于實情怎么樣,反正沒有人敢追究。星際聯(lián)邦已經(jīng)成立了上千年,古時黑暗又血腥的封建專政也早已被取締了上千年。
但是星際聯(lián)邦的法案無法約束這種偏遠的私人星球,就像無法約束這顆星球上蓬勃發(fā)展的色情業(yè)和博彩業(yè)一樣。
溫如嵐在這顆星球上便是唯一的法規(guī),又或者說,他就是這顆星球上的皇帝。
所以孟醒才會因為對方一句話就被綁在了這里,不過孟醒并不肯就這樣認栽。在面無表情的旁觀了那么久后,他終于忍不住出聲了:“我簽的是勞務(wù)合同,應(yīng)該沒有陪睡這一項吧?”
“是沒有。”溫如嵐承認了,他屈指彈了一下酒杯,玻璃杯壁發(fā)出清脆的顫動聲,他漫不經(jīng)心道:“可是合同上有一條是你必須滿足我的一切需求,而且這個需求并沒有任何限制條款?!?
“也就是說,無論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的需求,你都得滿足我,孟助理?!睖厝鐛馆p笑著道:“不然你以為為什么一個沒什么正事做的助理職位獎金會那么高呢?”
孟醒沉默了,怪他被一百萬迷住了眼睛,沒有好好研究合同。
沉默了片刻后,依然不肯認栽的孟醒義正言辭的再次發(fā)聲:“這是霸王條款,去勞務(wù)局打官司肯定會判定無效。而且...”
他動了動手腕,讓背在身后的手銬展示一下存在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意圖不軌,都是擾亂社會秩序的違法犯罪行為,boss,你是有身份的人,應(yīng)該不想因為這種負面新聞出名乃至被拘捕吧。”
溫如嵐這回直接笑出了聲,他邊笑邊搖頭:“我要是被拘捕,一定也不是因為今晚的事?!?
說完,他不再浪費時間了,徑直朝著孟醒走了過來。
他心情不錯,所以邊走邊語調(diào)柔和的安撫了孟醒一句:“不用緊張,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遲早都會經(jīng)歷的。”
孟醒無語道:“......一般人真的會經(jīng)歷這種事嗎?”
說話時,溫如嵐已經(jīng)走到了孟醒面前,他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孟醒,唇角勾了勾:“可你不是一般人?!?
孟醒有些微錯愕,作為這個游戲世界里唯一的玩家,他確實不是一般人,但是溫如嵐怎么會知道?
他覺得自己掩飾的還挺好的,不應(yīng)該會暴露。還是說,溫如嵐指的不是一般人跟他自己理解的不太一樣?
孟醒正想再觀察看看溫如嵐的神情,卻驟然感覺到了一道離他極近的呼吸,呼吸中摻雜著醇香的酒氣,溫軟的嘴唇距離他只有毫厘之差,似乎下一刻就要吻上他。
孟醒下意識的偏頭避過了這個吻。
溫如嵐的動作頓了一下,他重新站直身體,之前還不錯的心情于頃刻間蕩然無存。
“孟醒?!睖厝鐛沟谝淮谓辛嗣闲训拿?,卻是極其可怕的森冷語調(diào):“派你來接近我的人難道沒有告訴過你,我最討厭別人違逆我嗎?”
孟醒看著溫如嵐的冷臉不吭聲,腦內(nèi)則迅速分析了一下溫如嵐這句話蘊含的信息量。
他刻意接近溫如嵐的事已經(jīng)暴露了,暴露的原因還不知道,但溫如嵐肯定也不知道真相,因為他覺得孟醒是背后有人指使。
所以剛剛那句“你不是一般人”指的是這個不一般,而不是溫如嵐知道了孟醒是游戲玩家。
孟醒稍稍安心,他這才有功夫回道:“沒有人指派我?!敝概伤牟皇侨?,是系統(tǒng)。
他說話時直視著溫如嵐,目光不躲不閃。
溫如嵐冷冷的跟他對視,孟醒坦誠的視線讓他有片刻的懷疑,懷疑自己的推斷是錯的,但他很快又回過神來,錯的又怎么樣?
他看上了這個人,就容不得對方拒絕!
溫如嵐突然一轉(zhuǎn)手腕,杯中酒液盡數(shù)倒在了孟醒身上,被酒液浸濕的衣物黏在皮膚上,溫如嵐猶嫌不夠,手法粗暴的解開了孟醒的衣領(lǐng),讓猩紅的酒液沿著肌肉的溝壑向下流淌。
他舔了舔唇,本就深邃的眸色又暗了幾分,然后突然轉(zhuǎn)身走回酒柜前,又倒了一杯酒,倒酒還不夠,他還在抽屜里摸出了一顆不知名的藥丸,放進了酒杯里。
藥丸在酒液里迅速融化,孟醒眼見著這杯紅酒的頭頂id從“一杯紅酒”變成了“一杯下了藥的紅酒”。
物品介紹也從“過量飲酒,可能會醉”變成“服用后會導(dǎo)致四肢酸軟無力,并且被人為所欲為?!?
孟醒:“......”好一個為所欲為。
系統(tǒng)很懂嘛!
雖然系統(tǒng)已經(jīng)介紹的很清楚了,但孟醒還是對著端著酒杯向自己走來的溫如嵐明知故問道:“你放了什么?”
溫如嵐揚起一抹看似無害的笑容,將酒杯放到孟醒嘴邊哄勸道:“一點助興的,喝下去?!?
孟醒當(dāng)然不會喝。
溫如嵐繼續(xù)誘哄:“我要是你,我就主動一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