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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一次廖飛宇故意誆她,要扔她耳環,程梨喊他的那聲廖飛宇不同,現在的這聲是咬牙切齒的,帶著程梨的心疼,以及多了些纏綿的意味。
程梨還在仔細觀察他有沒有傷到,廖飛宇卻單手捏著她的下巴,欺身吻了上去,含著她的唇瓣吻了又吻。
廖飛宇的嘴唇慢慢她脖子的那塊白皙的皮膚上,陽光的照射下,脖子上的淡青色血管突出。不知怎么的,廖飛宇心里生出一種瘋狂占有的想法。
他想也沒想,對著程梨的脖子咬了上去。程梨立刻發出“嘶”地一聲,廖飛宇繼而慢慢地舔舐,又游移到她耳朵里。
濕漉漉的舌尖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的耳垂,熱氣撲面,偏偏廖飛宇還用那自帶低音炮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復:“你是我的。”
程梨抱著他,整個人在他營造的溫柔陷阱里潰不成軍。他難以捉摸,生性浪蕩也好,這一刻,她感受到廖飛宇真實的心跳和眼前的喜歡。
讓她把命給他也愿意。
廖飛宇和程梨又重新復合了。
野孩子論壇關于他們的論壇議論紛紛,有人爆料“是程梨甩了廖飛宇,而他是主動求和的那一方”。
“太子爺還真是栽程梨身上了”。
而周五二中的演出,程梨背了把吉他要去二中幫陳柏康的忙。廖飛宇不讓她去,程梨故意逗他,問為什么。
但廖飛宇這個死悶騷抿緊嘴唇不說話。程梨也懶得理他,反正這場演出她是要去的,身正不怕影斜歪,這是她答應了別人,怎么能爽約。
現在兩人還在廖飛宇那的靜水灣,程梨同他說話的時候,他媽的廖飛宇還在看他的物理試卷。
最后一道大題,他研究出了三種解法,現在正在研究第四種方法。
程梨對于學霸這種逢難更興奮的思維無法理解,她只是覺得變態。
倏忽,程梨握在手里的手機響了鈴聲,恰巧,廖飛宇不偏不倚地瞥中了,來電顯示正是陳柏康。
程梨正要去接的時候,廖飛宇起身,直接把程梨抱到了桌子上,他的動作太動,剛才他還拿來寫字的筆,“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他雙手撐在兩邊,眉眼沉沉地盯著她,透著一絲危險和暗色。
程梨一向不怕廖飛宇,偏偏還要故意氣他:“讓讓,一會兒學弟要來接我了。”
廖飛宇伸手鉗住她的下巴,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像開玩笑:“你要是敢走出去一步,我就扒光你的衣服。”
程梨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她信廖飛宇會做出來。
自從程梨知道廖飛宇越來越多事情后,他更不會掩飾自己的性格了。從前的廖飛宇是懶散又囂張,但做事又比同齡人穩當。
現在的他,還多了偏執,霸道又幼稚。
明明她和陳柏康沒什么,但是廖飛宇就是固執得不讓她跟他來往。這不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周官點燈嗎?他和閔從宇那些七七八八的事,光靠一張嘴解釋就行了。
一想到這個,程梨心里就來氣。她是屬于有脾氣直接發的那種,程梨撥開他的手,語氣偏冷:“那閔從語呢?”
“你知不知道那天在慈山島,有人偽裝成謝北的語氣給江妍發短信,結果江妍跑到后山去,一個人也沒有,”程梨看著他,語氣頓了頓,“那人知道我會不顧危險去找自己的朋友,還挺了解我。”
“需要去查一下誰發的匿名短信嗎?”程梨繼續盯著他,不想放過廖飛宇臉上的表情。
廖飛宇神情淡定,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程梨坐在桌子上,看著廖飛宇這樣覺得沒意思,收回視線:“算了,沒勁。”
她推開廖飛宇的一只手臂,作勢要跳下來。不料廖飛宇長手一撈,直接把她抱在了懷里。兩人擁抱得如此緊,程梨明顯感受到了他的不同變化。
程梨一個勁地往后縮,此時,剛下無人搭理滅下去的屏幕,一瞬間重新亮了起來。程梨欲把它貼在耳邊,就要伸手去接。
不料廖飛宇直接將她的手機奪走,按了關機。
他低頭看著程梨,熱氣撲過來:“有多沒勁?”
程梨掀起眼皮頗為諷刺地看了他一眼:“哪哪都沒勁。”
“閔從語的事,我會處理,”廖飛宇眼睛定定地看著她,“現在來解決一下我到底有勁沒勁的問題。”
廖飛宇話音剛落,就把她重新摁回了桌上。程梨當然想捶打他,不料廖飛宇捆住她兩只手,嘴唇狠狠地壓上她的唇瓣。
廖飛宇這個人技術高得很,親得程梨在他懷里軟成一團,也不肯放開她,撫著她的脖子,在那白皙的皮膚處,又吸又啃咬,直到漸漸地起了紅印。
當晚,廖飛宇牽著兩人一同登臺,一起演繹了同一首歌,讓底下十分沸騰。男俊女靚,可不就是天生相配。
而程梨脖子里的草莓印也十分明顯,在陳柏康看來,卻相當刺眼。
本來程梨在廁所發現自己脖子上的紅印,是想找包里的遮瑕,可怎么找也找不到。也不知道狗男人安的什么心。
同是男的,陳柏康能不知道廖飛宇是什么意思嗎?他是在宣告自己的占有欲罷了。
他在角落梨悶聲抽煙,看著兩人在臺上,旁人無法插進去的默契久久沒有說話。良久,他自嘲一笑,把手里的煙頭熄滅了。
其實輸給廖飛宇不丟人。
而且,一開始他就知道,程梨是廖飛宇的。
只不過,他不死心而已。
周一,廖飛宇動用家里的私權把閔從語調離了三班。至此,廖飛宇在四樓上課,而閔從語在二樓。
那時,閔從語還坐在三班的教室拿出課本溫習功課,有老師進來通知她這個消息的時候。閔從語是感到震驚的,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閔從語站起身,去教室后排找廖飛宇,他剛好在等程梨消息,眉眼中隱隱透著不耐,其實就是廖飛宇發消息給程梨,問她中午吃什么。而程梨一直沒有回他消息,這讓廖飛宇有些許煩躁。
閔從語去拉他衣服的袖子,聲音有些抖:“飛宇,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