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爾弗雷德瞪大眼睛,手還放在蛋糕旁邊,半晌沒有動作。
維里笑了起來:校長,我先回去了。
好。阿爾弗雷德目送維里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會議廳。他慢吞吞地把舒芙里移到自己的面前,用手敲自己的背,嘆了口氣:年輕人一驚一乍的,太有活力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住這么嚇。
他切下一塊蛋糕,滿足地塞進嘴里。
舒芙里烤出來很久了,其實已經(jīng)沒有最開始的美味。阿爾弗雷德卻吃的很認真,一口接著一口,慢慢地咀嚼、吞咽。
老朋友,你沒騙我,阿爾弗雷德吃完最后一塊后,抬起頭,望著天窗外橫亙的綠葉枝丫,放久了的舒芙里真的不好吃。
天邊有飛鳥掠過,卻沒有人回答。
距離他的住處還有幾十米遠,維里就看見自己花圃的花匠安德魯。
他似乎不是頭一次看見這種場景。
安德魯委委屈屈地蹲在籬笆邊,雪鸮也站在籬笆上,昂首挺胸,腦袋亂轉(zhuǎn),一雙金色的鳥眼睛精光四射。
海頓先生!聽見他的腳步聲,安德魯頓時來了精神,嗷的一聲原地跳起來,迫不及待地呼喚他的名字。
雪鸮張開翅膀,落在維里的肩膀,親昵地與他蹭了蹭臉頰。
安德魯哭喪著臉,看起來有些可憐。
維里哭笑不得:你這是怎么了?
先生,剛剛有人固執(zhí)地闖進了您的屋子,我想攔住他,結果反而被他捆住了。安德魯指著自己的腳踝。
維里一愣,低頭一看,果然看見了一根細細的藤蔓,死死地纏住安德魯?shù)哪_踝。因為他和籬笆靠的太近,維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那個人長什么樣?維里也不著急進去。
維里的淡定有效地安撫了安德魯:金色頭發(fā),長得很英俊,似乎有些浪蕩,像平時在酒館大街上閑逛的吟游詩人。
好的。維里隨口說了幾句,讓安德魯放心,他拔出袖中的匕首,蹲下來割斷藤蔓,腳麻嗎?先別亂動,站著等一下。
安德魯連忙點頭,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屋子的大門:先生,您就這么進去?
嗯,那個人是我的朋友,維里笑了笑,匕首在掌心轉(zhuǎn)了幾圈,被他收回袖子里。
他穿過花圃,染上一身芬芳的花香。雪鸮在天上飛了幾圈,一頭扎進花叢中,撲騰得花瓣亂飛,身后的安德魯看得痛心疾首。
肖恩。維里用力推開門,你怎么來了?
今天太陽很好,客廳盈滿了金色的陽光。
落地窗前的男人回過頭:悄悄來的,你答應過我,要和以前的朋友們聚一聚。
作者有話要說:
=3=
改錯別字,加了些內(nèi)容。
第37章 同袍公墓
我本來以為你沒有來,維里把雪鸮從花圃里逮出來,按到鳥架上,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
看見這只鳥在天上飛,我跟著它來的。肖恩伸出指尖,點了點玻璃窗外的盛開的鮮花,這圓滾滾的身材,也只有它能擁有。
胖鳥忿忿不平,在架子跳腳,翅膀亂扇,恨不得蹦起來和肖恩決斗。
維里冷靜地按住它的腦袋:喝點什么嗎?先說好,我這里沒有咖啡,再過一段時間就該吃晚餐,所以也沒有點心。
就隨便倒點水,我不挑。肖恩優(yōu)哉游哉地躺在沙發(fā)上,舒服到整個人都陷進去,維里,沒想到你家沙發(fā)這么軟,塞的什么?雪鸮掉下來的羽毛嗎?
他戲謔地沖胖鳥眨眨眼,說著不懷好意的話。
維里端來一杯水:別逗它,它會當真的。
謝謝。肖恩雙手接過水杯,笑道,我現(xiàn)在還好奇,這雪鸮不是精靈族的嗎?怎么就跟著你回王都了?
維里把目光轉(zhuǎn)到雪鸮身上,或許是這一天玩的太過,它有些疲憊,瞇起眼睛開始打盹。
我猜,它應該不屬于尤彌爾。維里說,或許是那位主教的魔法寵物。
它的智商很高,眼神靈動,羽毛都能化作一只個體哪怕只是傀儡,并沒有思想。他也曾經(jīng)問過梅森,雪鸮就這么跟著他離開,真的沒事嗎?
梅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那以后,維里就不再問了,因為那個笑容已經(jīng)把答案告訴他。
只有那位墮落主教伊格納斯,擁有這么強大的魔力,足以讓這只雪鸮從幾百年前貨到現(xiàn)在。
肖恩攤手:這倒也說得通。
兩人面對面地坐在沙發(fā)上,隔著一張茶幾,手里拿著一杯水,相對無言。客廳安靜得出奇,只能聽見壁爐中的木柴在燃燒,是不是發(fā)出噼啪的響聲。
你明天有時間嗎?維里開口,打破了屋中的寂靜。
肖恩回過神來:當然。
梅森沒有跟你一起來?
他?肖恩哼笑,你走后沒多久,他就回尤彌爾了,說是要為什么東西做準備。剛好你們帝國學院發(fā)來交流會的邀請函,我就跟著代表一起來了。說實話,我已經(jīng)有些厭煩當這個傭兵公會的會長了。
勾心斗角,太累嗎?
肖恩攤在沙發(fā)上,雙臂張開,嘆息道:小時候,我以為成為傭兵就能自由自在,沒錢了就接個任務,有錢就和朋友一起喝酒聊天,沒有顧忌地四處流浪,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現(xiàn)在呢?水杯已經(jīng)空了,維里提起水壺,重新倒了一杯,你打算未來怎么辦?
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咱們剛參軍的時候,坐在篝火邊和那些老兵談天說地,他們說以前的生活,說未來的計劃,我還覺得離我很遙遠。肖恩把胳膊放在眼睛上,擋住客廳吊打刺眼的光芒。
我好像離我的愿望越來越遠了。他喃喃自語。
維里淡淡道:你可以辭去會長這個身份,從現(xiàn)在開始,當個自由自在的傭兵。
肖恩挺起腰,坐直了,苦笑著說:現(xiàn)在不行,起碼等教廷這件事解決完,我才能沒有后顧之憂的離開。他又喝了口水,垂下眼簾,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還是喜歡把所有事情攬在自己身上。維里知道他是這種性格,也沒多勸,不如我們現(xiàn)在去看他們。
現(xiàn)在嗎?肖恩愣了一下,不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