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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就過分了啊,前兩天聽說星琢嫁人是誰拉著我去深夜買醉的?”
朋友多年,大家玩笑都有分寸,互相損著對方,氣氛愈發熱烈,眾人也都知道姜執不是賣他們面子,是在護聶星琢的場子,也不敢得寸進尺,只炒著氛圍讓場景更熾熱。
聶星琢穿著米色毛衣,肌膚上酒暈出的粉色更顯,姜執沒戳破她事后的裝模做樣,垂眸看她,“外套呢。”
她指了指房間一側的衣架,他循著手指看去,不少外套搭在上面,有的還滴著水。
她解釋道:“剛才我們玩游戲,大家衣服都被酒打濕了。”
說落她又小聲補充,“我就灑了一點酒,他們有的人就跟在酒水里泡過一樣。”
姜執不知道什么游戲能把一群人的衣服都淋濕,還能讓聶星琢頗為驕傲地補充說明,不過身邊這只小金絲雀生□□玩,想來玩出什么把戲也不稀奇。
他面上不顯分毫,把自己的黑色大衣脫下給聶星琢披上,讓特助拿來聶星琢的外套,的確淋濕不多,只有一小片酒痕,他拿過搭在小臂上。
聶星琢被裹在大衣里,腦海清醒又模糊,人就顯順從,姜執攬上她的腰讓她站穩,手下腰肢盈盈一握,姜執頓了下,朝眾人道:“你們玩,我先帶星琢回家。”
在場自然沒有再阻止的,年輕氣盛的大少爺大小姐們甚至還刻意出聲為兩人營造一種曖昧的起哄。
聶星琢臉紅著被帶出去,姜執留下特助最后結賬,方恬把聶星琢送上車也就翻折回包廂,她是今天派對的組織人,得留到最后替小閨蜜處理好一切。
特助沒進包廂,方恬一進來就聽到了大家熱火朝天的討論,沒出聲的都低頭連按著手機向家里遞消息。
“剛才那真是姜執?姜聶兩家要聯姻?我的天。”
“除了那個姜還有哪個,你沒聽我們一口一個姜哥姜總嗎。”
“小金絲雀歷害了,聶家出事她都能什么苦都不受。”
“瞧你這味重的,回去好好洗洗把酸味去去。”
“你說什么,我只是沒想到星琢會嫁到姜家。”
“得了吧,自從聶氏爆出快要破產你天天等著想看笑話,真當別人看不出來啊。”
“好啦好啦,我也沒有想到這個發展,年輕掌權的狠厲太子爺怎么就突然和富貴花小公主在一起了呢?”
有人盯上方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今天看到姜家的公子進來整個人都懵掉了。”
方恬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而收到兒子閨女第一手消息的家族掌門人也都去書房談事,姜氏和聶氏都是延續幾代的家族企業,即使聶氏如今式微,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兩家聯姻造成的影響是空前的。
他們仔細追朔這幾個月來的種種。
三月前聶姜兩家生意來往次數激增,兩月前姜執入職總部接手姜氏近半權力,一月前聶氏瀕臨破產消息泄露,今天姜聶聯姻首次暴露在公眾面前,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聶家的大小姐,也在大眾的措手不及里被冠上了姜姓。
第6章 第6次投喂
聶星琢喝酒并不多,身子還是略微乏軟,她端端正正坐在后座,時不時看眼窗外,發現這不是回聶家的路,心頭飛快地跳了下。
她扭頭盯著姜執,“你要帶我去哪兒?”
姜執睇她,“去玫瑰灣。”
“……”聶星琢定定看了姜執一會兒,確定姜執沒有解釋的意思,有點小懵,姜執這是把多少女孩子拐出過家門,都不說明一下原因的嗎。
她悶聲提醒,“你沒有和我說過。”
姜執背靠軟座,先前和朋友小酌,積少成多下也喝了不少酒,剛才又喝了杯度數不低的威士忌,他手背輕靠額頭,閉眼假寐,“這也是譽叔的意思。”
聶星琢掏出手機看了眼,聶承譽給她發過消息,說姜執會直接帶她回玫瑰灣。她放下手機,小腦袋都有點眩暈,姜執直接和她爸商量好一切,通知都不通知她一聲,真把她當成聯姻的附贈產物了嗎。
她不太高興地看著姜執,干巴巴地重復道:“你沒有和我說過。”
聶星琢等了等,沒等到回應,見姜執毫不在意地閉著眼,只有她一個人郁郁,心頭更悶,她側身向他挪過去,惡從膽邊生,拇指和食指朝著姜執的上下眼皮移去。
姜執并未睡著,只是腦海中走馬觀花閃過許多場景,讓他沒有興致理會聶星琢的聒噪。
他想起先前酒吧有人對聶星琢和姜安的猜測,聶星琢和姜安一起長大是真,可能到了讓人一提起聶家聯姻就想到姜安的地步,自然少不了有人在背后煽風點火。
姜安想借聶家之力入主姜氏的心思并非無人不知,不然也不會著了聶承譽的厭。
姜執眉頭壓著,屬于另一個人的氣息越來越近,他也不可避免地想起很多東西。
聶承譽寵女兒,姜安刻意營造輿論的行為早讓他不快,相傳有一次合作對象沒看出聶承譽臉色不對多談了兩句聶星琢和姜安的事情,原本快要成的合作突然就黃了。
自此大家都知道了聶家當家對姜安的態度,那些還以為聶星琢和姜安有可能的人無非是階層不夠,夠不著上面人的風向。
但聶星琢的不表態,本就自帶沉默縱容的意味,她父親為了她思前想后,興許聶星琢早信了姜安不爭不搶的人設。
姜執輕嘲,空長一張漂亮臉蛋。
而現在這只在姜執眼里只是皮毛靚麗的小金絲雀正巴巴地往過靠,眼見手指就要扒到姜執的眼皮。
姜執面上被罩了層陰影,思緒戛然而止,他察覺到聶星琢的意圖,倏地睜眼握住聶星琢的手腕往前輕輕一拽,聶星琢沒有防備倒在姜執身上。
聶星琢一腿摔在姜執腿間,整個人都趴到姜執身上,腦袋砸到姜執肩頭,頭下意識一偏唇劃過姜執頸側溫涼的肌膚,她整個人都僵住,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紅,感覺渾身都冒著熱氣。
她左手手腕還被姜執握在手里,人懵著也忘了掙扎,右手撐著就要坐起來,正巧姜執低頭覷這只小金絲雀,薄唇猝不及防地擦過聶星琢泛著熱度的粉面。
聶星琢一臉茫然地抬頭,姜執也頓了下,但他不小心親到的是即將娶回家的太太,不是什么大事,眸里那點意外只存在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