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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恬握住聶星琢的手,飛快出聲,話語夾雜著安慰,“有媒體寫了姜總和周嘉惠的新聞你放心已經(jīng)被攔截了就我們幾個知道你別難受有什么我們好好處理。”
“我待會兒就去給你手撕了那個賤人你別氣壞身子!”
第24章 第24次投喂
聶星琢在方恬飛快說出的字句下一時沒捉住重點,緩了緩聲音才在腦海里留下殘存字句,好像是姜執(zhí)和誰被寫了新聞?
她剛想打開微博搜索,忽然又想起方恬還說了句新聞已經(jīng)被攔截了。
聶星琢表情似乎沒有變化,仔細觀察才能察覺她發(fā)了幾秒呆,而后很輕地開口:“你說具體?!?
方恬見她這幅樣子心里更難受,帶她去沙發(fā)處坐下,盡量緩和地把事情原委說出。
今天林攝影來看方恬的時候帶著同校師弟,聽說拍照技術(shù)也不錯方恬就在結(jié)束后讓林攝影的師弟幫忙拍了幾張,拿著相機看照片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姜執(zhí)和周嘉惠同出入酒店的照片。
方恬當時整個人都懵了,又怕有什么誤會,穩(wěn)住心神詢問,沒想到這位師弟說他只是幫同學和男朋友拍兩張照,他說周嘉惠還給他看了和男朋友新出爐的新聞報道,里面配著這些照片。
周嘉惠口中她的男朋友不想公開她,可她很沒安全感,所以想找這樣的法子。林攝影的師弟本就對周嘉惠有那么幾點意思,見兩人去了酒店對方還不愿承認周嘉惠的女朋友身份,當即答應幫周嘉惠拍照。
方恬當時忍著火讓林攝影的師弟刪掉了底片,通過新聞末尾的落款找到媒體的時候被告知報道已經(jīng)被取消發(fā)布。
方恬小心翼翼地全盤脫出,一直握著聶星琢的手,“星琢,你別難受,說不定有誤會。”
酒店開房都被拍到了,能有什么誤會。
聶星琢看起來不受影響,冷靜道:“把照片和報道給我?!?
方恬生怕聶星琢被刺激,又不敢不讓她看,把手機遞給聶星琢。
聶星琢接過手機,上面標題刺眼,“明電校花周嘉惠和恒榮太子爺共度春宵”。
她忍住翻騰而起的情緒,一點點往下滑,里面詳細寫了兩人幽會的時間,配上進出酒店的照片,特意點出報道里的女主角第二天從酒店出來的時候衣服全換,走路還隱隱發(fā)顫。
有姜執(zhí)的照片是遠景,姜執(zhí)和那個女人距離并不近,他身后還跟著楊庭,可他們同進同出都有照片作證。
那個女人有盡顯疲憊的清晰照片,甚至脖頸處還有未遮掩的痕跡。
聶星琢注意到報道里的時間,突然想起,姜執(zhí)和別的女人在一塊的那天晚上還問她什么時候回來。
他竟然還敢問她。
事后還是事前?
問她的時候那個女人是不是還在旁邊,嘲笑她遠在意大利對自己丈夫的行程一無所知。
聶星琢直勾勾地盯著報道,直到手機自動黑屏,方恬眼眶都快紅了,擔心地看著聶星琢,“你別憋著,你難受和我說,我讓公司雪藏那個女人,你別因為她生氣?!?
“我沒事?!甭櫺亲疗^看她,“我只是…”
她也不知道她想說什么,唇線繃著,“我一個人想想?!?
方恬:“那你有事叫我。”
安慰的話堵在嗓子里,方恬慢慢起身走了出去,關門時回頭看聶星琢一眼,她的小閨蜜仍舊漂亮耀眼,好像并無影響。
直到門全部閉合,她還在想,她的小閨蜜原該永遠耀眼。
她家里也算富貴,比起聶家卻還差了不止一層,她們在意大利留學生圈子里相識,她一早就聽過聶星琢,那是佛美安德魯導師的得意門生,油畫專業(yè)的大神,特意為留學買的房子里全是世界級名畫。
留學圈說聶星琢是頭一份的驕矜,永遠高高在上,周身光華環(huán)繞,后來聶星琢要找一個合心意的繪畫模特,她沒想到自己會被聶星琢記在心上,往后更是成為摯友。
聶星琢是外人眼中的張揚傲慢,可在她成為聶星琢好友的這些年,聶星琢帶她參加聚會,帶她接觸優(yōu)秀大師,甚至帶她跨圈交流,給了她往更高階層走的鑰匙,一路上始終對她維護有加。
她的小閨蜜分明驕傲又善良,萬千星辰雕琢而成,怎么能受委屈。
聶星琢在沙發(fā)上坐了好一會兒,她的第一感受并不是生氣,更多的是一種茫然,茫然之余又覺好笑,還有一種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無所適從。
她沒有結(jié)婚的經(jīng)驗,對商業(yè)聯(lián)姻的認識來自于父母,父親已經(jīng)因為聶家出事整日忙碌,母親在外旅游,聶星琢本想等等,等母親回來再去討教經(jīng)驗。
可她的媽媽還沒有回來,姜執(zhí)先和別的女人扯上了關系,商業(yè)聯(lián)姻里,沒有人教過她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有關系應該怎么辦。
聶承譽給她安排好生活起居,讓她婚后仍和婚前一樣理所當然地被養(yǎng)著,保證了她揮金如土的生活,可是她沒想過養(yǎng)她的人會給她這樣的難堪。
她從來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從小就不是,她也不需要。
可是…
聶星琢食指微屈,有些無措地貼近下唇,她不知道她的父母之間有沒有把各自的生活撞到彼此面前過,撞到后他們又是怎么處理的,反正,無論她的父母在外怎么樣,肯定不會撞到她面前。
她是父母唯一的女兒,沒有人敢沖撞她。
聶星琢閉了閉眼,她沒有和姜執(zhí)約法三章過,但這絕對不代表,姜執(zhí)能這樣下她的臉面。
分明是他先在外面營造夫妻恩愛的假象,又自顧自打破,把她當什么。
聶星琢起身朝門外走去,方恬親自守著,見她出來神色關切,聶星琢唇角冷意明顯,“把照片印出來?!?
方恬沒多過問,簡單應下就去操作,分毫沒有假手于人,聶星琢頭隨意偏了偏,她忽然記起高中時期偶然想過的婚紗照要途徑七個國家實景拍攝,以三千尺的瀑布,蜿蜒連綿的峽谷,驚心動魄的斷崖為背景。
當初只是簡單想了想,后來定下婚紗照在宮廷式別墅拍攝時她卻突然想起了以前對婚紗照的構(gòu)想,但她的婚姻本來也不是以感情為基礎,和姜執(zhí)更是互看不順眼,就想隨便拍拍吧,反正就是一張照片。
聶星琢輕嘲,沒想到更隨便的還在這兒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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