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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執帶聶星琢從墓園穿過,走到姜執母親的墓碑前,姜執很淡地叫道:“媽。”
聲音平穩,情緒寡淡。
聶星琢跟著叫了聲“阿姨”,然后把花放在了墓碑前。
墓碑上照片里的女人年輕漂亮,眉眼間情緒不重,隱隱含著鋒利。
她突然意識到一直不曾深想的事情,姜執母親過世的時候,姜執還很小,而就在那段時間,姜安被姜崇業帶回家,姜崇業決定迎娶姜安的母親韓柔。
姜執幾乎是在同一段時間,失去了一定意義上的雙親。
聶星琢忽然就覺得心里難受了一下。
明明姜執面上什么都看不出來,但聶星琢還是忽如其來地很難受。她和姜安自幼兒園相識,此后姜安作為朋友一直對她很好,她知道姜家往事,也清楚姜安身份,但她還是在日漸一日的相處中在感情上偏向姜安,因為姜安從來沒有犯過錯。
把姜安分配到分公司的人是姜老爺子,可后來控制姜安能否回歸的是姜執,聶星琢還曾站在姜安朋友的角度不理解過姜執的不留情面。
可她不是姜執,她沒有經歷過姜執的一切,她不曾感同身受,原就沒有資格對別人的做法多加指摘。
姜執只沉默站著,聶星琢擔心是因為自己在場,偏頭低聲道:“我在外面等你。”
她的手被姜執握住,“不用。”
兩人從墓園出來已經很晚,姜執把外套給聶星琢裹上,回去路上比來時更沉默,這份沉默感大多來自聶星琢,因為姜執并看不出有什么情緒變化,在聶星琢小心翼翼的觀察下也不顯分毫。
聶星琢想著怎么打破這種氣氛,順便擔負起姜老爺子交給她的關注姜執情緒的重任,自作主張地挑了個笑話,“我高中時候聽人講的。”
“他們學習的吸引人注意的方法,就如果一個人漂亮,你就說她丑。”
講完后一片靜寂。
聶星琢:“……”
現在不僅是沉默了,還很尷尬。
正好是紅燈,姜執偏頭看她一眼,忽然輕笑出聲。
聶星琢:“……”
好了不用笑了,她已經知道一點都不好笑了,這聲笑對她的傷害更大了。
聶星琢揣著傷心做一只寡言少語的小金絲雀,回到市中心心情才恢復一點,平野比玫瑰灣離這里更近,她難得舍己為人地提議道:“去平野吧,我明天再回玫瑰灣。”
姜執沒表達意見,朝平野開去。
回了平野聶星琢先去洗澡,她在不熟悉的地方也絲毫不覺尷尬,自然而然地進去主臥,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護膚品。
今晚做不了全套護膚,她心想明天一定要早點回去,今晚為了姜執能少走一段路就先在這兒將就一晚。
她可真是受人所托就殫精竭慮的一只善良的小仙女。
聶星琢洗漱完下樓去找姜執,發現姜執背靠沙發,一手松松搭在沙發背上,一手端著酒杯,前面的茶幾上已經有幾個空酒瓶。
短短一段時間就喝掉這么多,分明不是面上那么無動于衷。
明明還是有影響。
姜執身上有濃重的酒氣,可他動作間仍慢條斯理,面上依舊是一貫有的疏冷沉靜。
聶星琢慢慢移過去,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第二天。
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突然脫口而出,“我陪你喝一杯?”
姜執放下手里的酒杯,拒絕道:“酒烈,不適合你。”
“噢。”聶星琢想不出還能說什么,剛想默默離開忽然被姜執伸手拽了下,下一秒整個人都被姜執拉到懷里,手摟著她腰。
聶星琢從姜執肩上抬起小腦袋,不舒服地看他,懵懂無辜。
姜執垂眸,平野沒有準備女士睡衣,聶星琢穿了件新的男士睡衣,領口寬大,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發光,仰起的小腦袋也美艷不可方物。
兩人四目相對,聶星琢無意識地捏緊寬大的袖口。
姜執輕哂,“聶星琢,你好丑。”
嗯???嗯???!
這狗男人在胡言亂語什么鬼東西!仗著醉酒就可以亂說話嗎!
聶星琢氣得兩手撐在姜執肩上就要起來,在起身那一瞬姜執一勾她的腰,她被動地轉為跨坐在姜執腿上。
她即使坐在姜執腿上也比他低一些,羞怒地瞪著他。
姜執將聶星琢整個人納入眼底,他的太太眼睛亮晶晶地,唇上只著淺淺一層唇膏,晶瑩剔透,柔軟脆弱,獨一份的鮮活漂亮。
這樣的姿勢原就曖昧,他的眼神又不加掩飾,聶星琢的心不爭氣地跳了下,看在…看在情況特殊的份上,她就不和姜執計較了。
她剛準備大發慈悲地宣布她的原諒,姜執忽然兩手捧上她略略發燙的臉蛋,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聲音疏冷又莫名繾綣。
“給親么。”
第48章 第48次投喂
聶星琢懵了下。
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