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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懶得想名字就叫這個好了給小金絲雀投喂的地雷~
感謝慕弋給小金絲雀投喂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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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次投喂
陳潤彬半合攏的手臂瞬間松開, 兩臂微曲邊往后退邊抬手, 想假裝他原先的一番動作是為拂去聶星琢肩上并不存在的塵埃, 陳潤彬接住姜執的視線,在兩手離聶星琢肩只有一厘米時又驀地彎曲打在自己身上, 保持著奇怪動作大聲道:“星琢,多謝, 要不是你和我說我都不知道我身上沾了土!”
聶星琢:“……”
她怎么會有這么浮夸的朋友。
陳潤彬絕望地尋找立刻消失的辦法,撐著一口氣堅強走到姜執面前,“姜哥,你和星琢聊, 我給你們推行李箱。”
姜執很淡地看他一眼,陳潤彬又絕望縮回手, 在強烈的求生欲作用下突然找到了生命的真諦,邊后退邊和聶星琢說:“星琢, 我和方恬先回去,你和姜哥聊,我們走了!”
方恬被陳潤彬拽走時還沒反應過來, 一邊被拉著像逃荒一樣一邊道:“你跑這么快干嘛?星琢箱子還在那兒呢!”
陳潤彬低聲道:“我那一手上去就得交代那兒了我們不走等什么。”
方恬表情一言難盡地質問:“我跟你一樣嗎!”
陳潤彬好像突然反應過來, 方恬的第一順位是聶星琢,根本沒有他這么多瑣碎擔心, 但他現在已經把人拽走, 再轉回去破壞二人世界簡直里外不是人。
兩人嘀嘀咕咕的聲音很快和身影一起消失。
聶星琢暗斥陳潤彬的不靠譜,和姜執隔著不遠距離對視,相對無言, 姜執什么想法她不知道,反正她好尷尬。
姜執向她走來,她的連衣裙同色小行李箱孤苦伶仃地停在原地。
聶星琢看了眼行李箱,思緒卻紛紛繞繞,姜執看到的時候她應該在伸手攔陳潤彬,但她自己都知道她并不是在認真拒絕,只是朋友之間玩笑做樣子。
質地優良的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落在聶星琢耳里像是審判,她轉念一想,她又沒真抱上,就擁抱未遂!
聶星琢努力給自己打氣,接住姜執的視線時還是不那么有底氣。
姜執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反正我不在?”
聶星琢意會到姜執是在重復剛才陳潤彬的話,聲音明明不著情緒,聽在她耳里卻有點不是滋味,好像她背著姜執怎么亂來一樣。
她抬頭辯解道:“陳潤彬瞎說的!”
姜執“嗯”了聲,也不知道信沒信,正當聶星琢胡思亂想的時候姜執已經伸手圈上她的腰,并未把她壓懷里,只輕環著她。
聶星琢下意識就要掙開,姜執低頭與她對視,“我傷還沒好。”
“……”
剛才不是還要把她抱下車嗎現在說傷還沒好?
聶星琢不信任地看他,卻沒再有動作。
姜執幾乎與她額頭相抵,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也更緊了些 ,聶星琢怕他舊傷復發不敢亂動,忍了忍斥道:“你不要得寸進尺!”
“陳潤彬抱你時你笑得很開心。”
分明是平鋪直敘的口吻,聶星琢卻聽出那么點其他意味。
姜執近在咫尺,聶星琢聽到自己小心臟跳動的砰砰聲,她被震得有點小迷糊,又不敢深想,試圖拔高音調打破奇奇怪怪的氣氛,“你不要和他斤斤計較,他又沒你歷害。”
仔細分辨,聶星琢自己竟然都一時聽不出她是在護陳潤彬還是在夸姜執。
姜執輕笑,“弱者有理?”
兩人離得太近,姜執溫熱的呼吸觸到她的肌膚,奇奇怪怪的氣氛不僅沒被打破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聶星琢無意識地一下一下戳著姜執,沒回應姜執,思緒反倒飄到陳潤彬剛才說的話。
姜執在南安給她提供了最大方便,不管她承不承認,姜執的確幫助她更好地完成了畫,如果沒有庇護,她在畫畫之余一定會忍不住想護膚的事情,說不定還會因為不舒服的住處輾轉反側。
而且姜執解散了董樂白的公司,聶星琢在聽到的時候感覺自己松了一口氣,一直悶悶壓在她心頭的重量都消散不少,她怎么可能不在乎那個對外是代表董樂白和姜執感情的公司。
陳潤彬說姜執是因為董樂白造謠她所以吩咐解散董樂白的公司,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聶星琢也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深想,但心里還是忍不住冒粉紅泡泡。
連姜執看到陳潤彬要抱她后這種像吃醋的反應都讓她心里沾了層甜蜜。
她覺得自己這樣太不好了,她應該大力抵制姜執這種大男子主義,她和朋友玩一下怎么了,而且她和姜執又沒有和好,也不是什么真正意義上感情深厚的夫妻。
聶星琢努力戳爆越來越多的粉紅泡泡,剛要抬頭譴責姜執這種行為,余光忽地瞥到自家窗戶那里恨不得探出來的兩個頭。
方恬和陳潤彬趴在窗上,見她看過來還和她招手,以聶星琢對他們的了解,隔這么長的距離她都感知到了其中的揶揄意味。
姜執摟著她腰,她又不知道什么時候玩起姜執的衣服扣子。
聶星琢意識到窗戶里那兩人看到的是什么畫面,臉紅了紅,忽地忘記譴責的初衷,戳著姜執小聲道:“有人看我們。”
姜執并未理會偷看的人,直接摟著聶星琢把她推到了視野死角,聶星琢擔心傷到姜執護著她的右臂,下意識抓住姜執的衣服,人也自然而然地前傾了點,頗為點投懷送抱的意味。
聶星琢拉開點距離,手倒沒放開姜執的衣服。
兩人四目相對,聶星琢沉默半響,忽然小聲解釋道:“我和別人就是禮節性的擁抱。”
她說完又補充道:“結婚后都是。”
聶星琢說完覺得這話好像表示她婚前怎么和別人抱了一樣,又進行二次補充,“婚前也大都是,只有偶爾太高興了,你懂吧?就好朋友間慶祝性地抱一下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