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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煬靠的這么近,他后頸的腺體似是回憶起上次標記的事,隱隱發著熱,像是在期待著什么,他的身體有些發軟,感覺跟上次發情期有些像。
盧煬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手指向下滑去,來到他的衣扣上。
盧煬輕吻了一下他的耳垂,壓低了聲音道:“兔兔,既然你不肯先拆你的新婚禮物,那么我現在要拆我的新婚禮物了。”
他的新婚禮物自然是阮眠。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阮眠,手指輕動,解開阮眠身上的衣扣。
阮眠輕咬著下唇,沒有阻攔他,他的身體浮現起熟悉的燥熱,泛起淡淡的粉色,一聲嗚咽即將脫口而出。
盧煬眸色微沉,他猛地低下頭,將阮眠即將脫口而出的嗚咽堵住,以唇封口,手指漸漸下滑。
夜色越來越深,月亮高高的升了起來,月光帶著曖昧的色,朦朦朧朧,誘人深陷。
……
翌日,阮眠在快接近晌午的時候,才清醒過來,他躺在滿是盧煬味道的被子里,紅著臉磨蹭了一會兒,才從床上坐起來,被子下滑,露出他精致的鎖骨和斑斑痕跡。
他活動了一下身體,身上除了有些慵懶外,沒有不適的地方,比想象中要舒服一些。
他紅著臉頰回憶,盧煬昨晚雖然有些激動,但是很溫柔,他沒有受傷。
他洗漱完走下樓,盧正威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了,正坐在樓下看報紙。
他走過去,猶豫了一下,有些緊張的乖乖的叫了一聲:“爸,早。”
盧正威聽到他的稱呼,開心的笑了笑,聲音寬厚的道:“早,眠眠乖。”
阮眠抿唇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一下頭發,他今天起得太晚了,連盧正威什么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盧正威指著桌子上的湯,聲音溫和的說:“這是你媽昨夜連夜給你熬的,說只給你一個人喝,現在湯還熱著,你快點喝了吧。”
盧正威想起寧宓香昨晚氣呼呼的回去之后,跑到廚房去煮湯,一直折騰到后半夜才睡下,就忍不住有些頭疼,他至今都不知道寧宓香在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