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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禁不住也有些出神,目光愈發(fā)柔和,手輕輕落在那人身上,真像呵護(hù)著一件珍寶似的。
她眼里瞧著那人,心里不知為何漲得滿滿,暗暗想道:你沒爹沒娘也不打緊,我也一樣沒爹沒娘,往后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陪在你身邊,再不會教你受苦了……
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雨點敲打窗棱,發(fā)出噼啪輕響。
紗幔將兩人圍在小小的四方空間里,仿佛將風(fēng)雨都阻擋了。
冷寂云半夢半醒中仍是被這聲音驚擾,無意識地往一旁蹭了蹭,頭更深地埋進(jìn)蕭琮懷里。
蕭琮忍不住笑了,右手繼續(xù)拍著他,左手穿過那人頸窩,剛好摸到那散開在肩后的黑發(fā)。
手指穿插在發(fā)叢中,緞子一樣的長發(fā)滑不留手。
她慢慢地?fù)崤腥嗽谒瘔衾镌S是覺得舒服,微微咕噥兩聲,便就著這個姿勢睡熟過去。
***
春日的陽光已經(jīng)有些刺眼,透過窗格灑進(jìn)紗帳,給一切事物蒙上亮色的光暈。
冷寂云伸手遮在眼前,閉著眼翻了個身。才一掀開眼皮,就看到自己正躺在蕭琮懷里,那人的手甚至還搭在自己腰間。
他怔了半晌,一下子坐了起來,看看外面的天色,竟是日上三竿。
“昨晚睡得還好嗎,再躺一會兒?”蕭琮初初醒來,眼中還帶著幾分懶意。
冷寂云望著她有些愣神,半天才回想起昨晚的情形來。
那時本是閉著眼睛養(yǎng)神,不期望能睡個好覺,誰知被蕭琮像哄孩子似的拍著,竟真的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想到此節(jié),他禁不住臉上泛紅,局促起來。
蕭琮“噗嗤”一笑道:“發(fā)什么呆呢,不蓋好被子小心著涼了。”
她說著半撐起身體,也想要坐起來。可是被那人枕著一夜的胳膊已經(jīng)沒了知覺,剛一動彈,又刺又麻的感覺便順著神經(jīng)蔓延開來。
蕭琮忍不住悶哼一聲,眉頭皺了皺。
“怎么了?”冷寂云看著她,隱約猜到什么,臉上露出些擔(dān)心。
蕭琮笑道:“沒事。”
可是下一刻,冷寂云就按住了她不能動的半邊手臂,逼得她又哼出一聲。
男人抿著嘴唇,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蕭琮又笑起來,用另外一只手拽著被子將他裹住,認(rèn)真掖了掖被角道:“真的沒事,我自己揉揉就好了。”
冷寂云不說話,卻從剛剛捂嚴(yán)實的錦被里掙出來。他握住蕭琮的左手,將她胳膊拉直一些,從手腕往上一點點按揉起來。
蕭琮瞪大著眼睛,一副愣怔的表情。
手臂上傳來的刺痛教她“嘶嘶”地連抽了幾口氣,但是臉上卻像被春光普照的花骨朵,能馬上開出一朵大紅花。
冷寂云感覺到她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也漸漸有些窘迫。
他佯作沒有發(fā)覺似的,低著頭繼續(xù)手里的動作,嘴上問:“你好點沒有?”
蕭琮兩只眼睛發(fā)亮,想笑又不敢笑,咧著嘴瞧著他,怎么也看不夠似的。
她突然間右手一翻,把男人的手扣在自己胳膊上,目光炯炯地看他。
冷寂云吃了一驚,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她按地死死。
“寂云……”蕭琮叫了他一聲,聲音里透出一絲緊張。
像是知道她接下來要講什么似的,冷寂云微微撇開頭,垂著眼睛不說話。
蕭琮想了半天該怎樣表達(dá),才把他的手抓下來,攥在了手心里:“寂云,咱們別再這樣了好不好?咱們還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冷寂云目光一抖,微微蹙了眉。
蕭琮見他這樣子,不由更是著急,忍著半邊身子的難受勁,一下抱住了他。
她也顧不得細(xì)想,心里的話便一股腦地倒出來:“寂云,從前是我錯了,我該打該罰。要是你還氣不過,更要留在朗月樓里,每天變著法子來罰我。可就是……別再說什么女婚男嫁,各不相干的話了。你不知道,我便是第一次率隊殺敵都沒那么害怕過!”
作者有話要說:發(fā)得晚了一點兒,大家別介意啊!
明天我還更,三連更神馬的一定要達(dá)成(⊙v⊙)
評論也等明天再回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