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滿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陰冷病嬌偏執(zhí)的攝政王與他那天真無辜單純故意誘他的后妃的故事
※1v1
第109章 、番外(一)
萬物生發(fā),?枝頭桃花綻放,一陣風(fēng)吹過,撲簌簌得落下幾片花瓣。
清辭恰巧走過,?花瓣落在她的頭發(fā)上。她伸手撣了撣,?見花瓣仍舊落個不停,沒再管。繼續(xù)沿著石子小路往前走著。
倚竹小心跟在旁邊,見清辭一句話也不說,?便想起太醫(yī)說過,?有孕之人情緒最容易低沉,況且衛(wèi)昭如今領(lǐng)兵出征,?清辭難免擔(dān)憂。便出言寬慰道:“王爺自來英勇善戰(zhàn),這次也只是領(lǐng)命監(jiān)軍,南面的州郡,?王爺動動手指頭就能將他們解決,?您不必太過擔(dān)心了。”
清辭摸摸已經(jīng)顯懷的肚子。
倚竹又道:“您放寬心。”
清辭點(diǎn)頭,?她勉強(qiáng)笑笑:“雖然如此,?可見不著他的面,?總是胡思亂想。”
“不怪您,太醫(yī)說了,您如今懷有身孕,?免不了多思多慮。奴婢記得王爺來了好幾封信,有磚頭那么厚,?您去瞧瞧,寬寬心?”
清辭早已經(jīng)看完了,不過她也累了,便順勢回了屋里。倚竹將裝信的木匣拿出,隨后便退了出去。
清辭坐在床上,?拿出信封,重新又看一遍。
王朝初立,難免有人不服。衛(wèi)昭又兼有大將軍之職,被皇上派到南面州郡鎮(zhèn)壓。如今已去了三月有余,這三個月內(nèi),信件源源不斷地送來。
拆開,是他寄來的第一封,紙張洋洋灑灑寫了五六頁,其中最多的一句便是“阿姐,我想你了”。
清辭最初還會臉紅,看常了,便也能做到面色如常。
最近的一封是半月前來的,他說“一切安好,阿姐勿念”又問“孩子可有鬧你?我走時還不顯懷,現(xiàn)在能看出來了嗎?阿姐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嗎?會不會想我?”他寫了好多,清辭一一看完,嘴角掛著絲淺笑,隨后,將木匣放在枕邊,用手抓著一角,躺下小睡了一覺。
過了一月有余,衛(wèi)昭終于將事情解決。到了魏原跟前,他匆匆交代幾句,便回了府中。
乍一見到清辭,他眼圈都紅了。
他想要撲過去抱住她,又見她肚腹圓圓,生怕一個冒失再傷到她,只呆立在原處。還是清辭上前,道“抱抱”,他才克制地將她攬入懷中。
****
衛(wèi)昭現(xiàn)在還感覺像是做夢似的,從清辭有孕的消息傳出,他就一直覺得不真實(shí)。身側(cè)躺著的,是他從小惦記著的阿姐,萬萬沒想到有一日,她竟會懷了自己的孩子。這喜悅還沒來得及消化,他便離開了。
心中自有滿腹怨言。
這次見了魏原,他只干巴巴一句皇上,沒喊大哥,讓魏原黑了臉。如今,允了衛(wèi)昭在家休息,這才有了好臉色。
清辭已經(jīng)睡著了,她側(cè)躺著,面對他。呼吸淺淺,睡得安穩(wěn),從她的面到她的身子,視線停在她鼓起的肚腹。
衛(wèi)昭屏住呼吸,愣愣盯著。
......里面裝著一個小孩子?
衛(wèi)昭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雙手拘謹(jǐn)?shù)胤旁谛靥盘帯I伦龀鲆稽c(diǎn)大動作驚到睡夢中的清辭,他慢慢吐出一口氣,看眼清辭的臉,而后又轉(zhuǎn)到肚子處。
他眨也不眨地盯著。
好一會兒,他慢慢伸手,輕輕戳了戳她鼓鼓的肚子。很輕很輕的,指腹碰到衣裳,就快速拿開。
很難想象,里面裝著屬于兩個人的孩子。
衛(wèi)昭沒敢再動,而是在想,未來的小孩是男孩還是女孩?樣貌是隨他多一些還是隨阿姐?
他私心里,很想要一個像阿姐多一些的小姑娘。他會給女兒買漂亮的裙子,精致的首飾,還可以帶她騎大馬......
他盯著清辭的肚子,美美地想著。黑眼仁亮晶晶的,笑意也越來越大,而后他忽然想到,若是個男孩呢?
......像阿姐一樣的男孩?
他仔細(xì)想想,腦海里只有兒時扮作兄長的清辭,實(shí)在想像不到像阿姐的兒子是什么樣的,又想,會不會生個小時候的他?
小衛(wèi)昭......
衛(wèi)昭皺了眉。
他才不要像他的兒子。他只有一個,若是生出個小小的衛(wèi)昭,那阿姐會不會更喜歡小衛(wèi)昭了?
想想就非常難以接受。
衛(wèi)昭往清辭身邊靠去,他請教了太醫(yī),問了許多需要注意的事項(xiàng)。知道她如今辛苦,覺也睡不好,便不敢吵到她,只輕輕地移動身子,離著她稍微近一些,又將手伸進(jìn)她的被中,慢慢的覆蓋在她的手背上,這才安心睡去。
第二日醒來,清辭還在睡。他本想靜悄悄起床,但他一動,清辭就睜眼了。
“......不舒服。”她小聲嘀咕一句,睡眼惺忪,勉強(qiáng)將沉甸甸的眼皮睜開。
衛(wèi)昭忙俯下身子,臉色焦急道:“哪里哪里?怎么回事?”
清辭將胳膊伸出被中:“酸。”她又皺起眉:“腰也酸,腿也酸,哪里都不舒服......”
剛懷上的時候還好些,那時候肚子并不顯懷,好像沒太有什么影響。自從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沉甸甸的,墜得她的后腰就開始酸,慢慢變成了渾身都酸疼。
衛(wèi)昭如今回來了,就在身邊。她身上的酸疼好像因此放大了十幾倍,本來是可以忍受的,可是睜眼就瞧著衛(wèi)昭,似乎就忍不了了。
衛(wèi)昭連忙跪在床上,捏住她的肩膀,一直捏到了手腕:“這個力道可以嗎?”
“還能再重點(diǎn)。”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