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二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綿不絕的雨水讓燕宮的春日氤氳在一片朦朧之中, 薄媗倚在閣樓的窗口開始擔憂寧州之行會不會被影響到。
鄢淮抱著貓踩著咯吱作響的木質臺階走上了樓,“往后站站, 別被雨吹到。”小貴妃前兩天還在咳嗽現在就又躲在這兒吹風了。
薄媗將手稍稍伸到了窗外一點:“站在這里根本不會被雨碰到的。”收回來想展示給他看卻發現已經沾了水,便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隨手擦在宮裙衣袖上了。
“聽說你要將梨娘也帶去寧州?”鄢淮走過去拉著小貴妃遠離了雕花窗。
伸手呼嚕著梨娘下巴處的毛, 薄媗回答道:“對啊,不然要好幾個月都見不到它呢。”
鄢淮見小貴妃只顧著摸貓便直接將貓塞進了她的懷里, “剛出生的小貓是很脆弱的, 不適合跟著在外面奔波。”
“哦對,臣妾差點忘了。”薄媗低頭在梨娘頭頂親了一口說道:“寶寶乖, 在家里等娘回來。”
“嗯,等咱們回宮……家就能看到小貓出生了。”鄢淮走過去將雕花窗合上,“回寢殿吧,小城子去太醫院給你拿藥這會兒也該回來了。”
薄媗略帶些不情愿的邊下樓梯邊回頭說道:“臣妾已經好了,不用再喝藥了。”正說話間一個沒留神便踩空了, 即將滾下樓梯時她心里想的只有千萬別摔到懷中的‘小孕婦’這一條。
狹窄的樓道就算鄢淮再是輕功出眾也施展不開,只來得及腳步輕點上前勾住小貴妃的腰翻身墊在了她的身下。
‘嘭’,在地上落穩后薄媗趕忙查看懷中的梨娘有沒有被摔到。
見小貴妃緩過神第一件事是關心那只蠢貓,鄢淮不悅的出言提醒道:“朕如果被摔出了什么事的話,媗兒也就不用去寧州了。”
薄媗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好像并沒有哪里被摔疼,而鄢淮正墊在她的下面。
連忙將貓放在地上去扶鄢淮起來,“陛下有沒有摔到哪里?”
“媗兒你說呢?”鄢淮意有所指的看向身下的一節節臺階。
木質臺階尖銳的棱角讓薄媗只是看著就感覺背后隱隱作痛,有些焦急的說道:“臣妾這就去遣人叫太醫過來。”
鄢淮伸手攔住提起裙擺就準備跑下去的小貴妃說道:“你先別急,慢慢下樓,朕可不一定能接住你第二次了。”
此時即將回到歲華宮的小城子還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往太醫院跑第二次了。
歲華宮的戒備極嚴,在距離宮門還有很遠距離的的位置就已經有武功高強的內侍守在那里了,陌生的宮人不得踏入一步。
清依知道自己進不去便將傘遞給了小城子說道:“傘你拿著吧。”
接過傘后小城子隨意的客套了一句,“那你怎么辦。”
“城公公是為薄貴妃拿藥,當然更需要這把傘了。”清依用手遮在頭頂向著雨中跑去,回頭笑著說道:“這會兒雨小多了,我跑回去沒事的。”
小城子沒再多說什么,用傘將裝著藥的食盒遮的嚴嚴實實后便向著歲華宮的大門走去了,進門走到了回廊下將傘隨意的扔給了旁邊經過的小太監。
小太監摟著懷中滴著水的油紙傘問道:“城公公,奴才是將傘送到您房間嗎?”
“直接扔了。”小城子頭也沒回的向著寢殿走去。
——
大片的青紫淤痕在白皙的肌膚之上顯得更加觸目驚心了,濃厚苦澀的藥味兒在四周彌散開來。
這股子藥味兒熏得人心里也是酸酸疼疼的,腦中滿是鄢淮重重摔在樓梯上的聲音,越是回想越是難受。
床幃之后薄媗跪坐在那里,將泛著淡黃的藥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雙手合十按照太醫的交代搓熱以后放在鄢淮背上揉著。
小貴妃的動作輕的讓他甚至感覺有些發癢,鄢淮將頭埋在手臂中悶聲說道:“稍微用點力,不然淤青化不開。”
“臣妾只是怕弄疼了陛下。”薄媗說著就又加了些力氣在手上,“現在怎么樣?”
“……”鄢淮其實并沒有察覺出有什么區別,但小貴妃應該也就這么點力氣了,“現在可以了。”
“嗯,那就好。”薄媗感覺自己被鄢淮養的太嬌了,只是揉了這么一會兒就已經感到手腕有些發酸了,但愧疚使她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仔仔細細地揉著那片淤青。
“行了。”發現小貴妃力氣越來越輕后鄢淮便坐了起來,拿起旁邊的綢衫披到了身上。
薄媗伸手替他系著綢衫的帶子,問道:“陛下有感覺好些了嗎?”
小貴妃素白的手指不經意間輕輕碰在他的胸膛上,這使得已經好幾日沒能和她親近的鄢淮感覺有些燥熱,“好多了,如果不放心的話媗兒可以試一下。”
“怎么試?”薄媗將手臂繞到了他的身后輕輕在淤青處按了一下,“這樣嗎?”
鄢淮眉頭緊皺忍著那一絲疼意將她的手拉了回來,“自然不是。”
薄媗還想再說什么些就見桃影從屏風后繞了過來。
見到陛下也在桃影立刻低頭跪了下來:“娘娘恕罪,奴婢不小心將月影紗弄臟了。”
淡銀色的月影紗上一團團暈染開來的污漬,因為無法水洗,所以這塊價值千金的月影紗已經算是作廢了。
見桃影臉色蒼白紅著眼眶,衣衫發髻皆已經被雨水打濕,薄媗趕忙說道:“沒事,一塊布臟了便臟了,你快先回去換件干凈的衣物吧。”
“是,娘娘。”桃影行禮后沉默的退了出去。
桃影往常跟在她身邊什么好東西沒見過,又怎么會因為一塊平平無奇的月影紗而哭,薄媗嘆了口氣,感情之事她也不好勸。
見小貴妃嘆氣,鄢淮便將頭伸過去放在她肩膀上問道:“怎么了?”
“桃影和小城子兩個人……散了。”薄媗放松身體向后面靠去,對鄢淮解釋道:“小城子不想讓桃影跟他一樣一輩子留在宮里伺候人。”
接住小貴妃的柔軟的腰肢鄢淮嗤笑道:“蠢人一個。”
“陛下?”薄媗有些不解小城子到底哪里蠢了,明明他是在為桃影著想。
“他以為你對那個宮女好將來就肯定會放她出宮,但卻沒想過這種掌握了主子無數秘密的貼身宮女,在宮外真的能生活的安穩嗎?”手逐漸向著不能寫的部位試探著,鄢淮聲音喑啞帶著濃濃的欲念:“朕所愛的人,就算是死了,骨灰也得留在朕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