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調(diào)子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記得威哥嗎?”林西湛說,“我室友?!?
暮云:“記得?!?
威哥本名很斯文,但是因為天生招蚊子,有他在的地方別人基本就不用擔心被蚊子咬,被大家戲稱為“人肉超威滅蚊劑”。
后來叫著叫著,又成了威哥。
回憶起那段時光,暮云臉上也不自覺掛上了笑。
林西湛道:“威哥和橙子結(jié)婚了,去年領(lǐng)的證。”
“啊?”暮云呆了呆,“他們倆不是……水火不容嗎?”
“對啊,誰能想到?!绷治髡拷o暮云添了飲料,“當初吵成那樣,最后居然能結(jié)婚,威哥為了橙子回老家了,我都沒留住。年底孩子都快出生了。”
暮云想象了一下,一家三口,可愛的寶寶,吵鬧但恩愛的父母,平淡溫馨的日子。這應(yīng)該是生活最美好的樣子吧。
“暮云。”林西湛忽然道。
暮云預(yù)料到了什么,抬頭看他。
果然,他問:“你現(xiàn)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
林西湛點點頭,“當初我追你,你說暫時不想考慮感情的事,那現(xiàn)在呢?”
暮云琢磨著怎么拒絕比較合適,卻聽林西湛繼續(xù)道:“現(xiàn)在我能追你嗎?”
他問能不能追,不是問她答不答應(yīng)。
暮云只好重新措辭:“我——”
“你不用想理由?!绷治髡繀s好像看透了她似的,“反正追不追是我的事,你拒絕也沒用?!?
暮云:“……”
她放了筷子,“學長?!?
“別叫學長了。”林西湛溫和道:“喊我名字就好?!?
暮云試了試,沒叫出口,于是略過稱呼,直接道:“如果我曾經(jīng)有一個……”
她頓了頓,語調(diào)平靜而篤定:“很愛很愛的人,一段刻骨銘心的、無法從我記憶里抹除的過去。”
“你不介意嗎?”
林西湛也放了筷子,他側(cè)著頭,笑了:“暮云,你真的是……很傻?!?
也很純粹。
后半句林西湛沒說出來。他沒有見過這樣純粹的姑娘,她身上有一股勁,一種……非常執(zhí)拗的天真。
不愿意虧欠,不愿意辜負,到最后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
“我不介意?!绷治髡空f。
……
晚飯后,林西湛開車送暮云。他聽到地方有點意外,暮云已經(jīng)解釋:“是我舅舅家?!?
林西湛了然,沒有再問。
***
第二天早上,暮云一起來就被懷玥抓住問:“姐你昨晚是不是約會去了?”
有點突然。
暮云剛睡醒的腦子來不及思考太多,一邊往衛(wèi)生間走一邊道:“算是吧?!?
懷玥小尾巴似的跟上,靠在洗漱臺邊,委婉道:“其實你下次晚上不回來也是可以的。”
牙膏清涼的味道讓暮云醒神不少,她嘴里含著泡沫,有點沒聽明白。
“什么?”
“對方帥嗎?”懷玥自顧自問:“多高?有照片嗎?”
暮云用清水漱完口,擠了洗面奶用起泡網(wǎng)打泡沫。
“想什么呢,就老同學吃個飯?!?
“姐。”懷玥搖頭,“你這就不誠實了。”
暮云:“?”
懷玥:“你只是吃個飯你還——”
“還什么?”暮云把泡面抹到臉上。
“還把人拖鞋穿回來了!”
“拖……”暮云徹底清醒,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兩秒,然后冷靜道:“那是因為鞋壞了,隨便買的?!?
???
懷玥很不服氣:“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