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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靜一聽立即阻止:“你換個選項吧,就你這樣的還能去當服務員,一個月工資不夠你賠的?!?
“我為什么要賠?”
“砸盤子砸碗砸酒杯啊?!?
“......”鐘瑩撇嘴,“你以為我是去伺候人???”
“不然呢?”
“憑什么你打工就可以去制藥廠當研究員,你妹妹就只能端盤子?我好歹也是學管理的大學生。”
“不端盤子你去西餐廳做啥?做飯?。亢呛呛恰!?
聽著她的嘲笑,鐘瑩不高興:“迎賓不可以嗎?我長這么漂亮,老板要把我供起來的。”
“真有出息。”鐘靜嗔她一眼,“隨便你吧,愿意干就是好事,跟爸說了嗎?我也不回去了,他一個人在家,肯定盼著我倆…”
鐘瑩忿忿臉:“噢,我說你怎么突然想起還有個妹妹的存在了,原來是打著讓我去跟爸說的主意。沒門兒,自己說自己的,反正我寒假回去陪了他一個月呢,爸要怨也怨不到我頭上?!?
鐘靜嘆了口氣:“我不是不想回,確實有特殊情況。我參加了夏令營,這關系到開學后我能不能拿到保研資格,接下來還要準備筆試面試,這個暑假會非常忙?!?
鐘瑩挑了挑眉:“前段時間我也聽晏宇哥哥說了讀研的事,他怎么沒說要參加夏令營呢?”
鐘靜陰陽怪氣:“他是直研,跟我們不一樣,學校怕他出國啊,當寶貝似的哄著?!?
鐘瑩不厚道地笑了:“早就說了晏宇哥哥優秀,以后肯定能走上人生巔峰。等他發了大財,我就是富豪太太了呢,哎呀,我眼光真好。”
“膚淺!”鐘靜擰她耳朵,“你處朋友是沖著人家發大財去的?晏宇要是將來發不了財,你還跟他在一塊兒嗎?”
“在一塊兒啊。”鐘瑩笑呵呵地躲閃,“因為他一定會發財。
“發不了呢?他也許想做科研,想端鐵飯碗呢?”
“沒有這種選項,一定發!必須發!”
說一句“發不了也在一塊兒”能死?鐘靜一直認為晏宇長得好麻煩多,擔心妹妹和他在一起受傷害,此時卻突然替晏宇擔心起來。也不知他對未來有什么規劃,如果不是奔著發財的方向走,以鐘瑩這個虛榮膚淺的性子,不會干出嫌貧愛富拋棄人家的事吧?
姐妹倆長談一下午,鐘靜引經據典地教育妹妹要腳踏實地,鐘瑩歪在床上昏昏欲睡,附和得很不走心。
聊到傍晚,兩人一塊去吃飯,又一起給老鐘打了電話。聽說姐妹倆都不回家,老鐘并無特別反應,只叮囑她倆互相照應,外出打工注意安全什么的。
鐘瑩理直氣壯接過電話:“打工需要錢,爸爸給我匯一點?!?
老鐘:“打工不是掙錢的嗎,需要哪門子錢?”
鐘瑩捂著話筒壓低聲音:“封口費。我姐保研的關鍵夏令營,爸不想讓她一怒之下放棄了沖回家吧?”
老鐘:“......要多少?”
鐘靜覺得很奇怪,爸爸似乎一點失落感都沒有,滿口答應,還樂呵呵的。平時在家真的不孤獨,真的有在想念她們嗎?
鐘瑩摟著她肩膀送她出去:“爸這是想讓我們安心做自己的事,不愿給我們添麻煩,寧愿一個人在家忍受孤獨。再說了,大男人哪有把惦念掛在嘴邊上的。”
鐘靜唏噓:“我以前真的誤解爸爸了,他供我們兩個也不容易。唉,轉眼六年過去了,如果有合適的......”
鐘瑩望天,假裝沒聽見。信不信老鐘要是得知鐘靜松了口風,第二天就能去把證領了。為了防止親爹變后爹,她才不會讓后媽那么容易進門,需要考查考驗的方面多著呢。
離暑假還有四天,晏宇傳來消息,邱文濤打死不肯供認幕后指使,一口咬定是自己對鐘瑩不滿,搞了兩回惡作劇。鐘瑩上火:“他把那些行為稱之為惡作???而且也不是兩回,是三回啊,沒證據的他就不認是嗎?”
“別急?!标逃钤陔娫捓镎f,“邱志勇也不信,要我們給點時間,先讓他審著吧,他自己做過的事自己有數,只會比我們更著急。”
鐘瑩寬心:“嗯,等他兒子招了,他還能升副局長嗎?”
晏宇輕笑:“恐怕不能了,保不保得住公職都成問題。”
沒想到查邱文濤還查出一條蛀蟲來,這就叫不作不死。惹誰不好,敢惹大佬女朋友,他年輕三十歲照樣玩你沒商量。
“你帶好攝像機,四十分鐘后到上次那個音樂餐吧見,我約了許衛東?!?
“?。俊辩姮摯袅舜?,“還攝像機還要挑場合啊?”
“有點別的事。”
掛了電話,鐘瑩火速打給許衛東,“我不是讓你別去找晏宇嗎,怎么又和他見面了?”
許衛東在那邊一肚子氣:“是他找我好不好?幾天打了五六個電話騷擾我!”
“......”鐘瑩突然想到,晏宇還真有許衛東的大哥大號碼,就是上次喝醉酒留在他傳呼機里的。
“找你干嘛?約架?”
“他要是敢約架就好了,打來就問我是不是那天打架之后找過你,我說找了又怎么樣?他就開始約我見面,要談談。我說除了打架沒話跟他談,他天天打電話煩我,我要不去他還以為我怕了他呢,今天就去看看他想出什么幺蛾子!”
晏宇要和許衛東談談,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嘛,可是帶上她做什么?
“我也去。”
“你別去,省得等會兒我下手狠了濺你一身血。”
鐘瑩無語,是你的血吧?
“他讓我也去?!?
“嗯?什么意思,跟我宣示主權來了?真以為人人都稀罕你呢,我特么看你就煩,受得著刺激么?”
“我看你更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