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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要“奪權”。
所以,在一幫人圍著郁承君行禮后我就趕緊開口了,“沒什么大不了了事,就是宣宣的書童被你的側妃叫走了,只留下宣宣一個人不說,還讓宣宣搬那么重的書,把宣宣的胳膊都壓出了好幾道紅印。”
我說著拉起宣宣的袖子,露出里面的紅痕,宣宣也很配合的露出委屈的神情,我又接著道,“原本我也覺得沒什么,可后來一想,萬一宣宣獨自一人在路上沒人照看出了事可怎么好,別的不說,就那么重的書,萬一要是磕磕碰碰,宣宣還那么小,那里經(jīng)得起,所以我就來找側妃要個說法。”
我話音剛落,蘇云就不樂意了,她心里怕是惱火極了,因為我自從進了院子一句話也沒有對她說直接就讓仙仙用書把她的胳膊打折了,現(xiàn)在我又“惡人先告狀”,她能不急嗎?
“根本不是姐姐說的那樣,是姐姐一進來不由分說就把那些書砸在妾身身上,那些書可重了,妾身的胳膊都要斷了。”,蘇云哭哭啼啼的,可是我卻是忍不住的想笑。
這次是真的讓蘇云說對了,她的胳膊確實斷了,不過這個結果要讓太醫(yī)告訴她才行。
“原來你也知道書很重,那你怎么就忍心把宣宣的書童叫走,讓宣宣一個人搬這些書?”,我立刻擺出一副愛子心切的模樣,義正言辭的責怪蘇云。
蘇云一臉委屈,捂著她的右臂不停的哭訴,“妾身沒有,妾身根本就沒有叫劉川,而且,妾身怎么可能會叫小殿下的書童,妾身根本和小殿下的書童沒有來往啊。”
我看著蘇云臉上的委屈不似作假,但是她說的話卻暴露了她自己,我立刻接著道,“你沒有叫劉川?你是怎么知道宣宣身邊的書童叫劉川的?當初宣宣的書童是太子一手操辦的,而且宣宣從來不去你的院子,照理說你應該連宣宣的書童是誰都不知道,可是你剛剛的話的意思分明是你知道,而且還知之甚深,難道說劉川是你的人?”
“不是不是,妾身只是聽說,妾身,”,蘇云聞言,臉上的委屈立刻變成了驚恐,她很清楚宣宣在郁承君心底的地位,如果讓郁承君知道劉川是她安排在宣宣身邊的人,只怕以后都不會再給她好臉色了。
“行了,本宮一直以為你比蘇憶懂事,沒想到你也是個糊涂的”,郁承君打斷來了蘇云的話,接著道,“本宮今天才讓蘇憶學著管理東宮的事務,你就如此對宣宣,是對本宮的決策不滿嗎?”
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果然,郁承君按照我之前的設想在處理蘇云,只是我沒想到郁承君居然沒有偏幫蘇云,直接就定罪了。
不過,這并不影響我心里的小小愉悅,雖然這件事并不能徹底扳倒蘇云,但是至少郁承君心里會有隔閡了,那么以后再行事也就容易多了。
果然,郁承君罰了蘇云禁足一個月,和之前罰我的時候一樣,沒什么實質性的懲罰,就是一點表面功夫罷了。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算計人,而且是誣陷的那種。
蘇云根本沒有叫走劉川,是我和宣宣設計的,不過,既然蘇云能叫出劉川的名字,那就代表劉川是蘇云的人,這樣算來,似乎也不算冤。
我把宣宣放下來,拉著宣宣的手出了蘇云的院子。
一出院子,我立刻問道,“宣宣,你老是告訴母妃,你是不是知道劉川是蘇云的人?”
宣宣點了點頭,軟軟的童音里竟帶上了一點滄桑感,“宣宣知道,只不過宣宣一直沒有說,今天宣宣聽說父王把東宮的賬冊拿去母妃的宮里,而且昨晚李嬤嬤回來的時候有些異樣,所以宣宣猜測母妃是有爭奪東宮大權的心,正好宣宣身邊的劉川是蘇云的人,宣宣就借此試探一下母妃,順便也教訓一下蘇云。”
我聽著宣宣的一番話,眼底心上不自覺的就染上了驚駭,他才多大啊,就能從細枝末節(jié)推測出這么多的信息,宣宣這個孩子,實在是聰明的可怕,也聰明的讓人可憐。
如果是尋常人家哪用得著步步算計,宣宣如此聰明,說到底還是我太不中用,非但沒能寶華他,反倒還要他為我籌謀。
“宣宣真聰明”,我一把抱住了宣宣,又把他抱在身上,除了夸宣宣聰明以外,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仙仙跟在我身后,郁承君不知道又去了哪里,這幾天他似乎很忙,忙到整天整天的不見人影,似乎從師傅這段時間就開始了,不過說起來,我自從回宮之后還沒有去見過師傅,如今,宣宣以后又要跟著師傅學習,于情于理我都應該見見的。
“宣宣以后就跟著國師學習了,不如今天母妃帶你去見見國師,宣宣只怕還不知道,國師之前可是母妃的師傅呢?”,我扭頭看著趴在我身上的宣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