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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面擔心這東西被人發現,被對手奪了去,要藏著,要隱忍,一面又要想法設法找到接頭人,還得萬分小心對方的身份是否真實,這種日夜擔心的愁緒足以搞垮一個人,但阮賀天是意志堅定的人,哪怕被愛慕的女同學誤會也沒有退縮
張繹聽了一路,對胤導教導人的方式挺震驚的,他這幾天拍戲,最大的感受就是胤導嚴厲歸嚴厲,但實在不會教人,一場拍攝ng了,多數時候只會要重來,但要怎么重來全靠演員自己琢磨。
多謝胤導,我回去會好好揣摩角色的。
胤導收起平時的嚴肅表情,笑著安撫道:不要太緊張,新人剛開始拍戲的時候是會出各種問題的,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做一件事的,不過這部戲時間趕,沒時間讓你慢慢磨,下次如果有機會合作,我再慢慢調教你。
張繹嘴角抽了抽,還得感謝他的看重。
對了,崔東泰最近在忙什么?胤導突然提起了三師兄。
張繹狐疑地看著他,應該是在忙工作吧,我很久沒見他了。
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聽說他親自帶你去找經紀公司的。
他是我師兄。張繹猜測,胤導應該是知道他們的關系的,既然是好友,沒理由不知道他三師兄以前的身份。
果然,對方點點頭,一點也不詫異,說真的,有時候我覺得你崔師兄古里古怪的,本事又奇大無比,看了一眼就能把人看透似的,你們道家的本事真有這么神奇?
張繹別開臉,視線看往窗外,悶悶地說: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他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了,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并不丟人。
哈哈,你生氣了?胤導壞心眼地大笑起來,拍著大腿說:我一直不明白,你好好的道士不當為什么要來混娛樂圈,看來是一行走不通改走另外一行了,這個決定是明智的,人是活的,路是死的,沒道理一條死路一定要走到底。
多謝胤導開解,我明白的。換做半年前,胤導敢對他說這樣的話,他肯定得臉紅脖子粗。
那就好好拍戲吧,等回京市約你崔師兄出來吃飯,好歹我特殊關照你了,讓他請我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吧。
張繹不想麻煩二師兄,于是說:我可以請胤導吃飯。
胤盛楠怪笑一聲,小同志,你恐怕忘了,以我的身份,可不是一個普通小演員想請就請的動的,你去問問那幾個老家伙,看看我賣他們面子不。
好吧,那就不清了。張繹點點頭,一點也沒有因為胤導的話而傷心,倒是把胤盛楠搞得哭笑不得。
酒店離的近,他們很快就到了樓下,上樓后,張繹去浴室沖了澡,然后躺在床上不想動彈了。
孫一凡打包了一份宵夜回來,還替他把手機拿過來,小繹,你拍戲的時候有幾個未接電話,要不要看看。
張繹接過,隨口問了句:誰打來的?
孫一凡頓了頓,回答:林先生打的比較多,還有就是你室友余澤和。
張繹想起余澤和說過會來海城的事,先給他回了個電話,果然,對方一接聽就高興地叫起來,繹哥,猜猜我現在在哪兒?
張繹平靜地問:到海城了?住在哪兒?
離你挺遠的,離比賽還有三天,我明天可以去探班嗎?
不行,胤導特別強調,任何人都不允許探班,否則會把人打出去的。
那怎么辦?我好想去看看大劇組拍戲啊,而且一個拍戲肯定好看。
別,片場亂糟糟的,一點也不好看,我這幾天都有戲,走不開,你比賽那天需要親友團嗎?
對方癡癡地笑了起來,有沒有都無所謂,而且我已經拉到足夠的親友團了,你放心,沒空就不要來了。
張繹向來知道他人緣好,雖然談戀愛談的有點盲目,但交朋友還是特別靠譜的,也就不勉強了。
那行,如果我去不了,讓人拍視頻給我看看。
好嘞,等我比賽完了會在海城玩幾天,到時候你有空出來吃飯,我介紹你認識個人。
誰?張繹警惕地問,他實在是對上次的見面心有余悸,如果又是他新交的男朋友,張繹去之前可能要先吃飽飯。
哎呀,就是上回跟你說的那個主播啊,這次他也來看我比賽了。
得,我明白了,再說吧。張繹掛了電話,打開通話記錄,看到還有三條林澍的未接電話,趕緊回撥過去。
林教授,您找我?張繹臉上帶著笑意問。
剛才在忙?
是啊,剛拍完戲回酒店。
累壞了吧,要注意身體。林澍關切的話語通過冷冰冰的話筒傳過來,瞬間讓這通電話多了幾分暖意。
張繹從小到大還沒人這么關心過他,家里只有大師兄是會關心人的,但他太忙了,有時候連騰出時間給他開家長會的時間都沒有,加上初中有一次他穿著道袍去給他開家長會,導致學校的同學都取笑他,那時候他自尊心最強的時候,自然是不肯的,后來也就不讓他去了。
我知道,我有助理照顧呢。
就是那只小猴子?
張繹低聲笑了起來,看了一眼孫一凡,是啊,他就在我身邊。
你們住一間?林澍的語氣有些沉重地問。
他的想法很簡單,張繹如果是自己住一間,那他什么時候偷偷去看小樹苗都可以,但如果和一只妖住一起,那自己的行動就沒那么方便了。
畢竟妖在嗅覺和感覺方面比人類靈敏了不知道多少倍。
沒有,他和幺寰的一個助理住一間,原本劇組是安排我們住一間的,我沒答應。張繹倒不是不想和助理住,而是那種情況下,妥協意味著讓步,他一點也不想做這樣的讓步。
要不是后來袁耀坤和花槿來了,換成別人,張繹也不會同意孫一凡和個陌生人住的。
這么看來,是有人欺負你了。林澍肯定地說,然后問:我去看你吧?給你撐撐腰。
張繹臉蛋一紅,轉過身壓低聲音所:不用了,我很好,現在沒人欺負我。
可是我想你了啊。林澍失望地說。
張繹頓了頓,摸了摸胸口,更加不能讓他來了,真不用,教授每周還要上課呢,我這邊可能一個月就可以結束了。
我每周只有周一兩節課,剩余的時間閑著也是閑著。
但你一個大學教授來了也幫不上忙啊。
林澍又笑了起來,這次的笑還帶著得意,我可不僅僅是個大學教授,你等著吧。說完讓張繹早點休息,就把電話掛了。
張繹茫然地問孫一凡,你們大佬說要來看我,這什么意思?
孫一凡激動地說:我又可以見靈樹大人了嗎?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花前輩。孫一凡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留下張繹一臉懵逼,什么時候,他的助理和別人的助理好到這個地步了?
第二天,天依舊陰沉沉的,天氣預報接下來半個月都有雨,偶爾還要帶點雪花,這種潮濕陰冷的天氣讓不少人都生病了,張繹體力好,還堅持了好幾天,只是有些輕微咳嗽。
這天,他剛拍完一幕戲,裹著羽絨服坐在小馬扎上休息,孫一凡買了熱飲來分他一杯,他戳著吸管問:今天幾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