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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北南經歷的多,從那小孩看自己侄子的眼神里就知道他是個什么心思。然而邵子安卻任由著人坐在那兒被一群目的不純的大老爺們灌酒,鼻子都憋紅了,眼里霧蒙蒙的,沁了水,特別勾.人。
他或許是喝急了,又或者是被人使了壞,嗆到了,一杯紅的濺的滿身都是。
邵北南這才注意到他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色襯衣,被打濕后成了半透明的顏色,清純的模樣,又帶著點欲。
——放狼窩里就是被人叼走然后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結果。
邵子安帶人來這種酒局的目的他知道,到底是親侄子,邵北南看不慣他禍害人的行為,過去把酒廠老板朝他肩膀摟的手拿開了,給邵子安塞了張房卡,讓他帶人去樓上房間換身衣服。
現在兩個小時過去了,人還在他房里,仍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
醇厚的嗓音就在上方,邵北南比他高一個頭,容溪目光所及之處是他清晰突出的喉結和堅毅的下頜線條。
真性.感。
容溪心里感嘆一句,誠實的道:“他先走了。”
邵北南蹙眉,往房里走,“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我要休息了。”
容溪:“……啊?”
讓邵子安來接他?
不是要一起睡覺嗎?
不做壞事了嗎?
靈魂深處來了個三連問,容溪覺得自己拿的劇本似乎有點問題。
好像這一切都是原主和邵子安安排好的樣子。
但邵子安不是什么好人,現在藥效還沒過,給他打電話肯定會被再坑一次的。
容溪猶豫了一會兒,跟著邵北南進了房間,那床羽絨被還在地上,雪白的顏色在深棕的地毯上扎眼極了。
連忙小跑過去把被子抱起來,怕人有潔癖還沒給丟床上,往窗前的沙發上放,容溪解釋:“他把我衣服拿走了,我剛才冷,就裹了一會兒。”
“我現在不想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