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仁湯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連微信都跟老子做對,心累,這面不見也罷,睡覺!
程奚關掉手機,抱著陶時延前幾天寄給他的衣服一覺睡到了中午。然后墨鏡一戴,誰也不愛,仿佛一臺行走的制冷機般,從韓國一路板著小臉回到國內。
八月末已經很熱了,這種天氣出來活動容易中暑,程奚本以為不會有太多粉絲來接機,懶洋洋地推著車走出海關口。
結果迎接他的,是密密麻麻的橙色燈牌和手幅。
無論過了多久,面對這種景象程奚仍抑制不住鼻酸。保鏢們立刻跑過來護住他,他摘掉墨鏡,故意放慢腳步,在保鏢大哥的縫隙中跟粉絲聊天:
“你們怎么全來了?”
“想你啊,哥哥!”
“哎哎哎,”程奚被一個碩大的燈牌晃瞎了眼,“這燈牌怎么回事,你老公不會打我吧?”
粉絲們齊齊回頭,發現那位姐姐燈牌上寫的是“程奚,我偷我老公的錢養你!”,頓時笑成一團。
姐姐卻沒有一點對不起老公的意思,反問程奚:“那你什么時候和陶影帝結婚,結婚了姐姐就不用操心你吃不上飯的問題啦!”
提起那個狗男人程奚就來氣,咬牙切齒:“好像挨你老公打比較容易實現。”
粉絲:“哈哈哈哈哈哈!”
和粉絲忙活完,簽名簽到手酸,程奚終于倒出功夫給趙小濤打電話。
趙小濤最近在給他談一個大資源,是一檔唱歌類的衛視綜藝,下午有個會議,所以沒去韓國接他,兩人定好在機場地下停車場集合。
電話接通,程奚邊按電梯按鈕邊問:“車牌號是多少?”
趙小濤報了一串數字,“你在哪兒呢?”
“我剛下電梯。”
程奚拖著箱子走出電梯,左右張望——
“刺啦——”一輛商務車突然停在他面前,隨即車門打開,手臂上傳來一股大力。
沒等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拉到這輛車上了!
程奚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電影中綁架的橋段,雙拳緊握,疾速思考脫困和報警的手段。
這時有個東西碰到了他手背,毛茸茸熱乎乎的質感,他下意識低頭,想看看自己究竟被什么玩意兒綁的。
下一秒,一只絲毫沒有攻擊力的橘黃色毛球映入眼簾。
毛球坐在男人腿上,正在用腦袋拱他手背。見他不動,又伸出爪爪拍他手指,大眼睛水汪汪,一副求撫摸的可憐模樣。
程奚頓時遭不住了,張開手掌。可沒等放到年年腦袋上,半路便被一只大手截了胡。
大手見縫插針地與他十指相扣,“先看我,別看它。”
程奚:“……它想讓我摸。”
陶時延嗤了聲:“我也想。”
“別胡說!”程奚偷偷瞄了眼幫他往后備箱搬行李的金坤,“車上還有人呢。”
知道他臉皮薄,陶時延閉上嘴。捏了捏他掌心,拉他在自己身邊坐下。
沒得到撫摸的年年不太甘心,一躍跳到了程奚腿上。幾個月過去,它長大了不少,重量也高了不少,身體不再是輕飄飄的一團,小爪子踩來踩去,踩的人癢癢的。
虛驚一場,直到手被牽著、腿被壓著,程奚才終于有了真實感。不動聲色地往陶時延那邊靠靠,小聲抱怨:“干嘛弄的跟綁架似的,我差點打110報警。”
“我下車接你的話,很容易被路人拍到。”
華國已經很少有人不認識陶時延這張臉,親自下車的話確實會被認出來。程奚“哦”了聲,抿抿嘴唇,“那你不是不來了么,怎么又來了?”
陶時延詫異:“我什么時候說我不來了?”
程奚:“昨天晚上,我告訴你我四點落地,你說你知道了。”
“是啊,我知道了,”陶時延把年年從程奚腿上拎走,換上自己的手,“所以四點來接你了。”
程奚:“……”
什么鬼邏輯!
剛才板了一路的臉,他還有點沒消氣,顧不上被丟掉的兒子,和陶時延講道理:“如果你決定來應該告訴我一聲,我好提前做準備。”
“我說‘知道’的意思就是我會準時到,”陶時延更納悶,“無論什么時間,哪怕大半夜,只要能走得開我都會去接你。”
“……真的嗎?我以為你只是隨便敷衍一句,不打算見面。”聞言,程奚忍不住揚起唇角。
“當然是真的,”陶時延哭笑不得,“我要怎么證明我說的是真話?”
他低下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親你一口行不行?”
熱氣噴在耳根,程奚呼吸倏地亂了,心跳陡然加速。
他們上次接吻是在新加坡見面那次,二十三天之前。過了這么久沒親近,他當然也……很想親陶時延。
可現在在車上,似乎不太方便,他推推陶時延:“金坤哥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