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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茯苓身后的一名弟子為了討好她,指著姜若宸嘲諷:“喂,小子,見了大小姐,既不行禮問安,也不讓路,是不是存心找事啊?該不會以為住進了納蘭家族,便真的是納蘭族人了吧?憑你也配!”
姜若宸身后的弟子不甘示弱:“納蘭易,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對二少說話?老祖宗都認可了二少的身份,讓他掌一半的權,輪得到你在這囂張?”
“哼,外來的小子就是沒見過世面!我們大小姐掌管的是甲乙丙丁四個寶庫的密鑰,都是家族積累了數千年的奇珍異寶,每一件拿出來都價值連城,這代表著老祖宗對她的重視!他有嗎?哈!”
“呵,寶庫的密鑰罷了,我們二少也有。戊己庚辛壬癸六個寶庫的密鑰都在我們二少手里,比你們多了兩個!不僅如此,二少還掌管著后山靈寵園的所有鑰匙。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究竟是誰更得老祖宗的看重。”
“那我們大小姐還能號令南山那些城池里培養的精英弟子呢!”
“我們二少……”
你來我往地說著,最后誰也不服誰,就在大門口,又打起來了。
直到雙方出現傷亡,納蘭滄和納蘭蕓看不下去了,正要阻止,紀茯苓和姜若宸卻不約而同地讓眾人停手。
紀茯苓拋著掌心里的四個密鑰玉簡,朝姜若宸投去挑釁的一眼,對身后的人說:“就這么打有什么意思,走,我去開寶庫,你們誰看上什么就拿,拿最好的靈器和他們打,絕對不能輸給他們!”
姜若宸攥緊了拳頭,像是被怒氣沖昏了頭腦,沉聲說道:“確實,這么打沒什么意思,我也去開一間寶庫,你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拿了再去靈寵園挑幾個靈寵,到時候再和他們一決勝負!”
兩個人就像是斗氣似的,視線在空中發出嗤啦啦的電流聲。
雙方的支持者都驚呆了。
“真、真的嗎?真的要開寶庫?任我們拿?”
眾人都有點眩暈,這些年輕小輩們,以往被長輩們管得死死的,長這么大最多只摸過幾次中階靈器,連高階靈器都沒摸過,只知道家族的寶庫里什么樣的寶物都有,但除了對家族有貢獻的極個別弟子能獲得獎勵以外,其他人連里面長什么樣都沒見過。
此刻聽見這倆人為了斗氣隨口讓他們任拿寶物,一時都不敢置信,既興奮期待又有點忐忑,萬一家中長輩知道,會不會扒了他們的皮?萬一將來老祖宗出關,會不會掐死他們?
紀茯苓和姜若宸卻異口同聲:“放心,老祖宗既然將這個交給我掌管,就不會對我的決定有意見。就算有什么后果,也由我負責!”
眾人:“……”
怎么感覺你倆像是約好的一樣?
雖然遲疑,但是寶庫的吸引力使得眾人無法拒絕,都興奮地分別跟著紀茯苓和姜若宸去了寶庫。
納蘭滄和納蘭蕓暗道不好,連忙跑去后山墓園找納蘭芙,他們總覺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對勁。
然而兩人剛轉身,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圈在了原地,無法再動彈。
二人看著憑空出現的敖凌,頓時面露恐懼,什么時候家族里潛入了如此強大的人物,他們卻一點都沒察覺?
第89章
紀茯苓帶著一群人到納蘭家族的寶庫, 正要打開寶庫的大門,納蘭壽不知從哪里得知了消息,讓人抬著他虛弱的身體趕了過來。
“冰兒, 寶庫不能開,你不可如此沖動!”
納蘭壽的身后還跟了不少族中年老的長輩, 這些人不同于那些被紀茯苓和姜若宸鼓動的年輕后輩, 細細一琢磨,就覺得這幾日族中的氣氛怪異無比, 這會兒聽說紀茯苓和姜若宸要開寶庫, 都著急了。
納蘭壽早就覺得納蘭冰是假的,但此刻也顧不上揭穿她, 苦口婆心地勸道:“寶庫是咱們納蘭家族多年的積累, 你不能隨便將這些東西拿出來, 這些小輩的實力太弱, 保不住, 若是被外人盯上了……”
然而紀茯苓只哼了一聲,朝旁邊幾個年輕弟子使了個眼色,那幾人膽子也大, 立即會意, 跑過來圍住納蘭壽等人。
正好這幾個都是納蘭壽身邊幾個族老家里的晚輩, 見狀舍不得傷他們, 雙方拉拉扯扯間,紀茯苓已經趁機打開了寶庫的門, 讓眾人一窩蜂地闖了進去。
納蘭家族的寶庫不愧是數千年的積累, 滿滿地堆積著各種各樣的寶物,靈器、丹藥等等應有盡有。上次紀茯苓和敖凌大鬧納蘭家族,本以為他們闖入的那間寶庫已經足夠豪華奢侈了, 現在才發現遠遠不如。
紀茯苓帶領著眾人進來,周圍的人不停地發出驚呼聲,沒人敢伸手拿東西,都被滿眼的寶物震住了。
紀茯苓才不管他們,不拿白不拿,她打開了乾坤袋,嘩啦啦地收著各種寶物,像撿垃圾一樣,什么都收。
眾人被她大張旗鼓的動靜吸引,看見她這土匪一樣的行為,也沒多想,因為他們心里也想這么干!
于是,一群納蘭族人像蝗蟲過境,掃蕩自家的寶庫,眨眼就掃空了。
“快!快攔住他們!”
納蘭壽氣急敗壞地在外頭怒罵,讓那些族老趕緊攔住他們,可族老們看著自家孩子興奮地往乾坤袋里裝靈器的模樣,再看了看納蘭壽急切得滿臉冷汗的模樣,本來想攔的,突然都心中一動,停在原地不動了。
納蘭家族中也不是人人都向著主家一脈的,主家掌握著納蘭家族數千年的積累資源,旁支被這些資源支配著,付出了多少貢獻都難得一星半點的資源。可今兒自家孩子來這一趟,就塞滿了乾坤袋,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旁支拿了這些資源,將來說不定都不必再看主家一脈的臉色做人了。甚至,他們可以分離出去,單獨形成一脈。
族老們心里各懷鬼胎,暗暗替自己家的小輩們加油,再多拿一點,最好搬空這幾個寶庫。反正寶庫的門是納蘭壽的一兒一女親自開的,也是他們允許眾人拿的,趁著老祖宗不在,不拿白不拿,將來就算要找人算賬,也算不到他們頭上來。
納蘭壽見他們不動,瞬間也明白了什么,頓時更氣了,眼前一黑,吐出一口血就暈了過去。
剛才像是又瞎又聾的族老們見狀,突然又恢復了健康,趕緊把他抬走,臨走前眼神示意自家的小輩們,多拿點,專挑最好的拿。
紀茯苓只開了兩間寶庫,帶著眾人狂歡一番,剩下的甲乙兩間寶庫她沒開,打算找個空閑的時間,帶上龍族的人過來搬。
不過只開兩間寶庫,就足夠所有人都滿載而歸了。
跟在她身后的眾人提著沉甸甸的乾坤袋,用靈器將全身上下武裝得嚴嚴實實的,踏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囂張地走出寶庫。
到達納蘭家族大門時,與姜若宸帶領的一群人再次迎面碰上。
相比紀茯苓這一邊靈器從頭到腳甚至連牙齒都能武裝的壕氣,姜若宸帶領的這群人個個都駕馭著一只以上的靈寵,飛禽走獸應有盡有,眾人在靈寵的背部或坐或立,或躺或趴,反正姿態各異,用紀茯苓的話來說,就是太裝逼了。
兩班人馬對視一眼,誰都不服誰,眼看就要打起來,驗證一下手中新裝備的威力。
紀茯苓和姜若宸都按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