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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讓他回來,都有點放虎歸山的意思。
“為什么突然讓他回來啊。”薛鈺寧都得承認,她這話里,失落感滿滿。
“你說為什么?”牧微明掐掐她的臉,瞇起眼睛,“以毒攻毒唄。”
她泛起陣心虛,“什么意思?”
“你跟我還裝傻啊?”牧微明笑,她平時干什么都理直氣壯,聽見紀遠云給蔫吧成這德行,心里沒鬼都沒人信,“你自己干了什么破事你不知道?你也真夠厲害的,剛上任的副書記,我估計他位置都沒坐熱乎呢,你都把人床給睡暖和了。”
果然是這事,薛鈺寧沒想到傳得那么快,她以為瞞得挺好的,支起身子問:“我爸知道了?”
“何止,還有你給人兒子也睡了的事,他都知道了。”牧微明毫不客氣,把她做的那點荒唐事全抖落出來,“老子兒子都給搞一遍,干什么,上陣父子兵?”
薛鈺寧還有理呢,“我又不知道他們是那個關系,長得也不怎么像啊。”
誰能想到,叁十出頭的男人有個讀高中的兒子,年輕時候得多荒唐。
薛老也是病急亂投醫。再任由薛鈺寧鬧下去,指不定后面還能出什么事故,趕緊把那姓紀的鎮妖塔端回來,好歹是自己人,他控制得住。
“現在紀遠云還不知道呢。”牧微明刮刮她的鼻尖,“但紙包不住火不是?何況是跟你有關的事。”
就紀遠云那氣性,忍得下牧微明,是因為牧微明當初搶先一步,讓他吃了個啞巴虧,這仇一直在心里梗著。要不然,他前腳剛走半年,牧微明就被調到西部戰區,其中沒有紀遠云推波助瀾?他不信。
可惜紀遠云還是年紀輕道行淺,高估了牧微明,也低估了薛鈺寧。他以為把牧微明調走就萬事太平了?哪成想是給他人做嫁衣。
“他對你下不去狠手,對別人可不一定。你說他知道以后,會不會拿把菜刀把那父子倆活活剁死?”
薛鈺寧才沒那么輕易被他糊弄,推得他遠了些,捋捋頭發,“現在是法治社會。”
他哈哈大笑,湊過來又親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