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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通誒。
姜小滿撓頭,暫時也就放下了,沒繼續打。
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
她這里身陷身世之謎,混亂不堪,說不定俞清時那邊也是呢,畢竟他媽媽就是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么時候又炸了,讓俞清時過去陪她。然后又鬧起來,俞清時又自閉了,又不理人了。
大家都是半個成年人了,可以理解,都忙。
姜小滿給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設,才終于覺得心不虛了,也更理直氣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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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開學那天,聞惠起了個大早。
她今天是要送孩子去學校的,以前這種事情都是梁元慶在做,但是現在梁元慶還在醫院里,事情就落到她身上來。
難就難在,往年只有梁思雨一個孩子,但現在多了一個姜小滿。聞惠實在抽不開身,左右為難。
家長只有一個,但女兒有兩個只能取舍了。
聞惠猶豫了怕片刻,還是決定要和姜小滿一塊去報道。
女兒剛剛找回來,對這里還不熟悉,梁思雨則是從小在這里長到大的,朋友很多,自己也認識地方,沒什么好操心的。
早飯在飯桌上是,聞惠隨口問道:“今天就去報道了,東西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兩個人齊齊點頭。
姜小滿在吃油條,梁思雨在喝粥,看上去心不在焉。
姜小滿吃完了油條,沒吃太飽就停下來剛想離開先行一步,就聽見一直沉默的梁思雨幽幽道:“媽媽,你陪姐姐去報道吧,不用管我,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梁思雨看上去委屈極了,主動提出來,聽著十分的大度。聞惠本來就覺得有點愧疚,這個時候就更加愧疚了,忙道:“我先陪你姐姐去,她人生地不熟,我帶她認認地方。反正都是同一所學校,下午再去找你。”
“不用了媽媽。”梁思雨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卻故作堅強的抹眼淚,“我自己一個人能行的。”
頓了一會兒,梁思雨小聲道:“媽媽,你陪姐姐,就讓爸爸陪我去吧。我好久沒見過爸爸了,我——”
“夠了!”一聽見她提起爸爸,聞惠立即拉下臉來,拍桌怒道:“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他還在醫院,還有病,怎么能送你去學校?”
是有病,精神病,現在被關進精神病院里,出不來。
梁思雨暗暗咬唇,萬分慍怒,卻不好表現出來。
本來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讓爸爸出來的,卻沒想媽媽真的這么狠心,一點情面都不留,提起爸爸就炸毛。還用手段,把爸爸關進精神病院里。
這是梁思雨始料未及的。
她本來是想要幫爸爸,才會去找那個精神科醫生做鑒定的,沒曾想,沒幫到爸爸不說,反倒變成了一道催命符。
梁思雨哭得特別兇,暫時想不出別的法子,也不敢提。
聞惠確實以精神病的名義,直接讓梁元慶在精神病院里出不來。
一開始,聞惠想先離婚,但離婚要做財產分割,她不想便宜了這王八犢子,就算離婚,也只有讓梁元慶凈身出戶才行。
但是梁元慶之前已經留有暗手,提前做了財產轉移,聞惠沒法全部收回來。
她實在太惡心了,不想就這么放過梁元慶,也不想浪費那么多的時間去打離婚官司車轱轆來回扯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計就計。
既然梁元慶瘋瘋癲癲,試圖裝精神病蒙混過關,那就如他所愿好了。
聞惠找人給了個確診書,給他把精神病的名頭摁死了,不讓他出院,以治病的名義控制住他。然后再把梁元慶送進精神病院里,讓他去面對各種“治療”,在里面好好享福。
沒幾天,梁元慶就在各種精神高壓的狀態下受不了了,要求要出院。
但沒成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梁元慶每次申請復診,申請離院,最終都會得出個身患絕癥的結果來。
接二連三都是這樣,總是絕癥絕癥,神他媽絕癥!
聞惠本來還留了一手,見他這樣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只覺得老天爺不幫他。
身患絕癥?好事啊。
去死吧垃圾。
要不是殺人償命,聞惠就想自己動手了。
……然而事實的真相不是老天爺讓梁元慶不得好死,是姜小滿讓梁元慶不得好死。
她什么也沒做,只是在適時的時候,幫聞惠一把,用一用“百分百病入膏肓卡”罷了。
跟撤銷卡和吐真劑此類的物品比起來,這種功能卡實在太便宜了,所以姜小滿特別大方。
沒辦法,她就是這么助人為樂。
眼看聞惠就要和梁思雨吵起來,姜小滿眨眨眼睛,打斷他們兩人的眼神交流,無辜道:“那個……你們可能是誤會了什么,媽媽可以和妹妹去報道啊。”
“我舅舅早就在外面等我了誒,他催我呢,我先走啦。拜拜媽媽。”姜小滿回過頭來對梁思雨笑:“拜拜妹妹。”
梁思雨面上掛不住,勉強扯出一抹難看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