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胥手指不禁微微摩挲。
沈卿禾愣了愣,任他亂摸沒說話,只是當時覺得腳心有點癢癢的。
沈卿禾眼睛睜了睜,想著他剛才的一動作,忍不住說道:“你剛剛還這樣擦了果子……”
他確實不講究,那他待會兒又拿衣裳去擦剩下的果子怎么辦……
“等下把果子都去給你洗了。”陸胥說:“肯定不臟著你。”
“再說了,枝枝全身上下都是香的,就算再擦果子,那我也吃得開心。”
沈卿禾抿著唇角,微斂了神色,只覺得他這般無賴又粗糙的話,莫名聽來……還讓人挺高興的……
反正沈卿禾現在看見他心里便很高興了。
其余的……都沒那么在意了。
.
柴火把房間里烤的熱氣騰騰。
外面雨也下得越來越大,有這么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還是莫名安心的。
陸胥在外頭院子里找到口井,打了水出來,勉強燒熱了,給自己和沈卿禾都簡單擦了擦身子。
床榻上只有一層硬板,陸胥在角落尋了些干燥的稻草鋪上,將毯子墊在上頭,才總算能睡人了。
陸胥脫了外裳,躺上床將沈卿禾抱在懷里,瞬間他身上的溫度傳來,比屋里燒著的火要暖和多了。
“沒再這樣的地方睡過是不是?”陸胥的胸膛就挨著她的腦袋,他一說話,“嗡嗡”的震。
“嗯。”沈卿禾點頭。
“我睡得可多了。”陸胥接了一句。
他一個人在外面的話,能找到一個睡的地方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根本不會再鋪稻草或者清掃衛生什么的。
能擋擋風雨睡一晚就好。
“但這肯定是枝枝最后一次睡了。”陸胥說道:“以后都睡舒服的房間,蓋漂亮的被子,不讓枝枝再受苦。”
他到現在都還很內疚,小心翼翼抱著懷里的人,像抱著寶貝,落在手中了,就不愿意再松開。
沈卿禾現在倒不是特別在意睡在哪里的問題。
“陸豫他是死了嗎?”沈卿禾出聲問了一句,聲音怯怯的,極為小聲。
她沒別的意思,就是有點好奇。
好歹是條人命。
“不知道。”一提到他,陸胥語氣驟然冷了下來,“愛死不死,不想管他。”
若不是他昨晚那一下吸引開了他的注意力,很有可能他一刀下去,他就已經沒命了。
很可惜沒能親手了解了他。
“等回去之后再派人去找找,最好尸骨無存,懶得收尸了。”
陸豫他得慶幸這段時間沒有對沈卿禾做過任何不妥當的事,不然就算找到他的尸體,他也要千刀萬剮了才解恨。
話說到這里,沈卿禾沒有再多問。
許是白天睡得太久,這時候她沒有什么睡意,閉著眼睛有好一會兒,始終沒有要睡著的意思。
“陸胥,我把孩子保護的好好的。”沈卿禾手撫上小腹,突然說道:“他很好,一點事都沒有。”
“你也不用擔心他。”她聲音軟軟的,含著糯意,低聲同陸胥說道。
一直沒有成為一個母親實感的她,在這段時間里,真切的感受了身為一個母親要保護孩子的心情。
突然便知曉了那種責任感。
她會保護好他,直到他平安的出生。
陸胥聽著這話,心口呼吸不禁一滯。
心里一股暖意流過,許久后,只是點了下頭,道:“嗯,不擔心。”
沈卿禾在他懷里點頭,而后漸漸有了睡意。
陸胥瞧著她已經睡熟了,稍微起身,想去把柴火滅了,可才離開一點,沈卿禾拉了拉他的手,含糊的嚶嚀了一聲。
“你去哪里?”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又小聲的說了句:“你不要走。”
聲音特別黏糊。
沈卿禾只感覺熱源離自己遠了,雖然迷迷糊糊,可意識里反應過來,是陸胥離開了。
“好好好,不走。”陸胥起身到一半又停下,轉而回到了原處,將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
沈卿禾只知道尋找溫暖的地方湊過去,卻好像怎么也尋不到一個舒服的地方,一時著急了,撒嬌道:“抱抱。”
陸胥趕緊一手往她腰彎處伸,手臂往上一圈,把她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