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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漪神情冰冷趕到北寂身邊,卻眼瞳一縮,只見北寂的身邊站了個人,那人,趁北寂抵擋雷劫時,竟對他動手!
眼睜睜看著北寂吐出一口血來,南漪心口驟然一窒,緊接著,便是升起滔天的怒火來。
她來不及去想,為什么那個人站在天雷中卻毫發(fā)無損,只知道,他傷了北寂,在北寂獨自承受雷劫之時,他背后傷人,趁人之危!
敖烈本想要了北寂性命,誰讓他到時正看見這人欺負(fù)妖獸,又動手干擾了他的雷劫呢。
稍微有點氣性的人等雷劫結(jié)束都不會放過他,自然要斬草除根,可誰知道,周圍突然充斥過來的巨大的力量,空間溫度驟變,竟有些像他呆在北境雪山時那樣的寒冷,不,更冷,凍僵了他的血液,讓他于炎炎烈日,天雷劫下,動彈不得!
“無恥小兒,傷我弟子!”
南漪一雙眼睛覆上了冰霜,突然出現(xiàn)在敖烈面前,一掌打向他的胸口。
敖烈沒有準(zhǔn)備,被這一掌打的飛出幾米遠去。
他又是震驚又是氣急的抬頭看,卻見一個眼熟的女人,用術(shù)法,在幫地上滿身傷痕狼狽不堪的人,擋住一道道天雷,為正處于天雷中心傷的很重的男人,取的幾絲喘息的時間。
最后那幾道天雷,尤其重,就連南漪要擋住也有幾分吃力。
敖烈從地上爬起來靠在被雷劈的只剩一個樹干的樹邊,看著那兩人抵抗雷劫,到底沒有再上去動手要理。
終于,他們撐過了足足九道雷劫,南漪看著北寂還未說話,北寂卻深深看了她一眼,緊接著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嚇得南漪趕緊伸手過去把人扶住,避免他摔在地上。
當(dāng)人在她懷里時,她能感受到那溫?zé)岬谋窍?,漸漸噴薄出來,在她的脖頸。
南漪將人摟緊了,就要帶走,眼前一白,那剛剛不知死活欺負(fù)北寂的人站在她面前擋了去路。
她眼神一凜,終于記起了這個人的存在。
只見那人還手舞足蹈著問她還記不記得他。
呵,當(dāng)然記得,可不就是他,干擾雷劫,重傷北寂!
南漪長袖一甩,有什么東西從里面冒頭,捆住了喋喋不休說話的敖烈。
敖烈震驚,在地上蠕動了幾下,還沒來得及罵娘呢,就被南漪收去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南漪不管在里面大吼大叫使勁兒掙扎的敖烈,只見她將北寂一把抱起,在轉(zhuǎn)瞬間回了清霧山。
清霧山上宗主和各位長老也都還等在那,看見南漪抱著北寂回來,臉色都有些不同的奇怪。
倒是宗主先反應(yīng)過來,抬手就叫匪沭,“快進去給北寂看看,順便拿些傷藥出來?!?
雖然他不喜歡北寂,可現(xiàn)在北寂成了四大宗門內(nèi)唯一一個晉升元嬰的弟子,就是給玄機宗長臉!
匪沭依言進去給北寂看傷。
“他怎么樣了?”
“北寂體內(nèi)有冰火兩道力量在相碰,對內(nèi)里造成了一些損傷,現(xiàn)在這兩股力量還沒分出勝負(fù)來,所以他才會昏迷。”
“不過他是去渡劫,又不是去打架的,怎么會這樣呢?”匪沭有些疑惑。
南漪心知是因為那只被她捆綁起來的那個東西,已經(jīng)在心里鞭尸它無數(shù)次了,對著匪沭卻繞過這個話題,“那你有藥可以治療這些外傷的嗎?”
匪沭往袋子里掏了掏,“這自然是有的?!?
南漪接過,“你們先回去吧,我照顧北寂就好。”拿過藥后的南漪神色又迅速變冷。
匪沭看了兩人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兩人有些莫名的氣氛,使得她待在這都顯得有些怪異,甚至像是多余的?
匪沭奇奇怪怪的走出去,將南漪要他們先離開的話說了。
他們也不是真心想等北寂醒過來。
平日里對北寂太過偏心,導(dǎo)致現(xiàn)在兩方見了也只是尷尬,他們只要把關(guān)心表達到位了就好。
屋里,南漪給北寂喂下傷藥,又探了他的靈脈,果然發(fā)現(xiàn)有兩股力量在互相爭斗,此時看起來,是白色的靈力更加勢弱一些。
“師父師父?!?
桃兮叫著從外面小跑進來,泓符也跟著她跑進來。
“他怎么樣了啊。”雖然這個師兄老是欺負(fù)她,老是威脅她,但到底也相處久了,她還是有幾分關(guān)心的。
畢竟在從前,可沒有人管過她修煉什么的,誰會管一個雜交狐的修為呢?
到這里,她才體會到了被人管教的感覺,雖郁悶,卻很安心。
“他無事。”
南漪用了個凈身術(shù),北寂身上好歹整潔些了。
她讓桃兮將桌上的茶水遞給她,又混了丹藥進去喂他喝下。
接著用靈力覆蓋住那些外圍的傷口,溫和的靈力慢慢流淌進去修復(fù)傷口,止住一些外流的血液,使它看起來不再那么可怕。
“師兄一生病,都沒人管我們了?!?
第二天,桃兮趴在門口上看里面,一眼就能看到坐在床頭給師兄掖被角的師父,心里郁悶極了。
“沒人管你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你可以吃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