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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那日在琉仙秘境,還對我們見死不救,可見沒什么同門情誼。”
宗主眼神銳利,合體期的威壓全面釋放,目標(biāo)只有北寂一個。
北寂傷重,自然受不這等壓力,南漪便也干脆利落的放出靈力,瞬間消弭了宗主的威壓。
宗主第一次臉色這般差,本以為北寂是年輕一代第一個成為元嬰的,可為宗門添加一大戰(zhàn)斗力,誰知他竟心思不純,暗自潛入禁地觸動護宗大陣?
這禁地位置隱蔽,門口還布有其他陣法,若非故意,如何進得?
“北寂,你可有話要說?”
宗主沉聲問他。
若他不是南漪的弟子,只怕此時宗主已經(jīng)要定罪了。
“我并非,有意的,是有人,有人引我過去。”
他咳著血說話,眼睛卻是看向南漪的。
他不是在向眾人解釋,他是在向南漪解釋。
他不怕眾人誤會,唯獨怕她,不信他。
然而實際上,南漪眼神狠戾的看過剛剛落井下石之人,早已把他們的面貌一個個記住了。
“你既說是有人引你前去,那你倒說說那人是誰,或者本宗主立馬召集全宗人,給你一個一個辨認(rèn)!”
北寂低頭不語,他傷重,只是撐著一絲精力,才沒有完全昏過去,此時嘴唇煞白,渾身都帶著一絲顫抖。
“他這會兒不說話,怕是心虛了吧?!闭f這話的,是匪沭。
“他傷成這樣你要他如何說話?”
南漪掏出一顆丹藥給人喂下去,手摟的死緊,因為她發(fā)現(xiàn),北寂已漸漸失去力氣,越來越控制不住身體,無力的在她懷里下滑。
“讓開?!?
她想將北寂帶回去。
“不行,這件事需得先處理,不然這規(guī)矩擺著,豈不無用?他毀了護宗大陣,耗費了多少長老心血,不以命嘗不能叫我等息怒!”
覃溱與北寂素來針鋒相對,從前因忌憚南漪,他們也不會站邊,這一次卻是紛紛忍不住站到了覃溱這一邊。
偌大一個玄機宗,竟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北寂的。
“我信他,他絕不是故意毀了護宗大陣的。”
“呵,說得輕巧,現(xiàn)在護宗大陣已毀,就是他干的,難不成損失要我們來承擔(dān)?”
“阿彌陀佛,若真是北寂施主做出這等事情,確是可疑。”
“漪兒,你還要幫著你這徒弟嗎?即便他要做的事情,也許對整個修真界不利!”
南漪簡直要氣笑了,他做的事情會對整個修真界不利?明明事情還沒有定論,他們仿佛就確信他心思不純,要與修真界為敵了。
“就是啊,南漪長老,你可要以大局為重,萬一這人真是魔族派來削弱我們實力的,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又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南漪后背有黑色印記若隱若現(xiàn),她有些生氣,“即便他真的不是魔族中人,你們也要治他的罪?”
“即便他不是,那護宗大陣總是他破的吧!”
這次說話的是戚憂。
南漪看著他,笑起來,突然后悔自己當(dāng)初念在往日交情上放了他一馬。
“護宗大陣,我可為宗門修復(fù)?!?
“不行!”
覃溱絕不愿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萬一北寂是魔族人,你將他帶走,便害了整個修真界!”
“確實,南漪長老,你是修真界第一人,自要做好表率,莫讓天下人寒心?!?
所有人都在逼她,仿佛天下就該由她護著,她就必須護著了一樣。
北寂頭漸漸垂下,終于完全昏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南漪一身的靈力也四散開來,逼得眾人紛紛后退。
“天下人,呵,事情尚未決斷,我是不可能將人交給你們的,護宗大陣我自去修復(fù),人,誰也別想帶走?!?
“你這般護著他,可是因為你們有了夫妻之實?!”
有人質(zhì)問出聲。
眾人嘩然。
南漪淡眸瞟過去。
“那又如何?!本故侵苯映姓J(r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