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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別!六哥!不許這樣!”
敖陶慌張地按住那只胡來的手,卻沒想到,男人順著她的力度就將手指插了進去。
第四個目標:請龍女努力成長46
敖陶頭腦懵了一下,這才意識到敖颶好不要臉!
這副模樣,反而搞得像是她急不可耐地按著男人的手插自己的小逼一樣。
她憤怒地抬頭,正好與得意洋洋的敖颶對視上。
知道敖陶會拒絕,敖颶非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將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隔著裙擺布料在她手掌下用手指逗弄她。
“哪樣?這樣嘛?”
敖颶惡劣地看著原本鎮(zhèn)靜的小公主在他三兩下的抽插下慌了神。
“你……你!你好過分!啊~不行,不要揉小陰核~嗯唔~”
拒絕的話語被盡數(shù)堵在了敖陶嘴中,粗糲的舌頭猛地鉆進了她的口腔,在她的牙床上掃蕩了一圈,輕易的撬開了她的防線,勾起她的小舌纏綿。
他吻得極深,敖陶只能被動的仰起頭承受著那舌頭猛烈的攻勢,直到胸腔內(nèi)的氧氣被消耗干凈,這才回過神來,抬起手捶打著男人硬朗的胸膛。
窄小的洞口將男人的手指緊緊含住,豐沛的液體往洞口外淌著,細紗織就的裙擺已經(jīng)在他的一番胡來下弄得凌亂不堪,屁股下的那塊甚至已經(jīng)被她的汁水兒沁濕。
敖陶羞怒地將敖颶的手指從自己的穴里扯出來。
灼熱的手指被拔出,沒有立即閉合的穴口涌進一股涼風,敖陶有一瞬間的不適,想讓更熱更粗的東西塞進去,止一止被冷風帶來的癢意。
“好泠泠~六哥仔細想想,宴會也沒甚意思,咱們不如找個寂靜的地方雙修吧!”
“那怎么行?”敖陶一把推開男人,跳出他的懷抱。
宴會已經(jīng)開始,被邀請的獸族們早已經(jīng)登上浮島。獸族沒那么多規(guī)矩,鐘鼓既設,舉酬逸逸,主客推杯換盞,不覺間,便已經(jīng)暢飲了三旬。
酒至半酣,作為重頭戲的敖陶這才梳妝打扮好,敖颶便是來接敖陶前去見客。
看著妝后妹妹如此絕色,正儀態(tài)大方地端坐在桌前等著他接,一雙燦若繁星的眸子在看著他的到來時盈盈一笑。
他突然就不想讓外面那群男人見到她了!
妹妹實在太好了,他想將她藏起來,藏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有他們倆。他會在日間與她嬉戲玩樂,在夜里將龍根搗進她的小嫩逼里,深深地占有她。
“六哥!別胡鬧!”HaitаnɡShuwu.cоM
敖陶輕喝一聲,蹙著眉嘟著嘴,一臉怨念。
“你看你,把我的裙子都弄濕了~還不趕緊給我再找條裙子去!”
含嬌帶怒的一番話打斷了敖颶的思緒。
敖陶今日穿了一襲對襟襦裙,上襦是難得一見的湘綺鮫,下裙便搭了如皓月般的白鱗綢,這一身將她襯得又純又嬌。
她俏生生的站立著,臉蛋上還帶著之前被逗弄出的紅暈,纖纖玉指提起被他蹂躪得皺巴巴的下裙,將沾上了星星點點的水漬的裙擺指給他看,紅唇輕咬,對著他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
敖颶這時候哪里還記得什么私心雜念,只能下意識地聽從了她的命令打開了她的衣匣,為她翻找衣服,將那被他“不小心”弄皺的下裙換下來,好叫她展顏。
敖陶不挑剔,對衣服首飾并沒有特別喜好。衣物都是老祖置辦的,基本就是敖霆給什么,她就穿什么,雖然老祖也不可能給她不好的就是了。
她自小是在老祖的寵溺下成長的,自己倒是會穿衣打扮,可養(yǎng)成的嬌嬌性子也使她更樂意接受別人的服侍。
所以當敖颶為她翻找出一條逶迤拖地的石榴血色帶百花暗紋的裙裾時,她極其自然的張開了雙手,示意著男人為她更衣解帶。
敖颶見她要他為自己更衣,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反而松了口氣。要是連個補救的機會都不給他,那他才沒處找地兒哭去。
“分明是泠泠自己的淫水兒多得漫了出來沁濕了裙子,倒怪到六哥頭上,泠泠好不講道理?!?
敖颶嘴里說著似埋怨的話語,手下動作卻殷切,幾近迫不及待的解開敖陶腰間的系帶,又輕柔的將如皓月般的白鱗稠脫下來。
妹妹未著褻褲的白皙雙腿便徹底暴露在他的視野里,腿間烏黑的毛發(fā)擋不住底下白的發(fā)光的陰阜皮膚。兩側(cè)陰唇隆起,她的雙腿沒有完全閉合,陰唇間扯開一條細縫,不少的淫液從細縫間緩緩流出。
敖颶受不住誘惑,單膝跪地擠身到妹妹腿間,伸手就又想撫弄她的小陰穴。
“六哥!你又要胡來?”
敖陶見勢不對,眼疾手快地一手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大掌,一手抵住他的額頭,不讓他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