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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建剛利落的引著爐子,等火燒的差不多了,火都著沒了,只剩下柴火帶的火星,他才把土豆和雞蛋埋進去。
“行了,這回等著就行了,你進屋吧,我在這看著火。”楊建剛把一切都做好,入秋了夜里廚房也盡是涼意,他怕凍著他媳婦。
“我不要,我要跟著你一起等。”不想自己進屋,他走了一個多月,秀云想的夠嗆,這會回來了,一刻也不愿意分開,就想粘著他。
聽見媳婦不愿意回屋,楊建剛把她摟過來,打橫抱在自己懷里,他坐在爐子前面,爐子剛燒完,里面還有火苗,這樣媳婦也不能冷了。
“這樣是不是不冷?”他把身上的外套往外扯,把她包住。
“一點都不冷,你懷里最暖和了。”秀云得了便宜賣乖。
楊建剛把她穩穩的抱在自己懷里,大手放在她小腹上,這回娘倆都在他懷里了。
雞蛋比土豆熟的快,雞蛋的香味給秀云饞蟲都勾出來了,怕燙著她,楊建剛剝好了才喂給她,喂之前還得吹一吹。
雞蛋基本上都進了她的肚子,以至于土豆好的時候她都吃不下了,就嘗了一口,剩下的被楊建剛包了了。
可能是懷孕的關系,她比平時更想睡覺,這才吃飽了就困。
楊建剛看向秀云:“困了?等我收拾一下咱倆回屋睡覺,明天早點起來磨米。”
秀云點點頭,她確實困了,感覺睜不開眼睛了,看他在那任勞任怨的收拾,她兩個胳膊穿過他厚實的胸膛,交纏在他后背,奈何兩個細小的胳膊環住他有點吃力,她改成抓住他的衣服,小腦袋蹭來蹭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楊建剛小心的抱著她,把雞蛋皮和土豆皮簡單的一收,倒進了爐子里,明天燒火就直接燒掉了。
懷里抱著他的命根子,楊建剛小心又小心的往屋里挪動,她這點重量,楊建剛倒是不覺得沉,只是怕吵醒她。
……
第二天楊建剛早早就起來了,家里沒有現成糯米,他記得倉房里有一點糯稻,翻了好半天,才找出來這小半袋的糯稻谷。
他家沒有石磨,拎著這點稻谷楊建剛快步往大隊走,大隊有個石磨是公用的,家里沒有石磨的人家,口糧都是在這磨的。
他起的早,這會子村里只有星星點點的那么兩戶人家煙囪在冒煙。
楊建剛想著抓緊整,等他媳婦醒了,他也完事了,沒想到剛到大隊就看見有人比他來的還早,在那磨豆子呢,是他爹那輩的,跟他還沾點親,他得叫二叔。
二叔大老遠就看著他拎著袋子過來了,一邊磨豆子一邊問:“建剛啊,你這一早上磨啥啊?”
楊建剛樂呵的回應,“二叔啊,我來磨點糯米,你這磨豆漿啊?我幫你整吧。”
“不用,快完事了,就這幾下子,家里要整啥啊,一早上磨糯米,那玩意可費勁,去了殼還得磨一回,費勁著呢。”二叔也挺納悶他這一早上來磨這糯米干啥用。
“啊,我這一早上沒啥事,也睡不著了,給它磨出來,回頭悶點飯,也能換換口味。”當著長輩,楊建剛也不好說這是我媳婦想吃,我才磨的,回家一學,他二嬸那嘴東家長西家短的,他怕回頭別人再誤會了他媳婦,媳婦的形象必須維護。
“哎呀,我家你小弟要是有你一半,我就放心了,眼里一點活都沒有,回頭娶了媳婦也夠我上火的。”二叔看楊建剛這么能干,晃晃腦袋,不禁就想起了自己家那個敗家子,人比人真是得死啊,好胳膊好腿的,不如人家那個腿腳不好的。
人家當爹的能說自己孩子不好,但楊建剛知道他不能接這話,他笑了笑沒說啥。
沒一會二叔的豆漿磨完,非要給他留一盆,楊建剛推脫不過,又想到他媳婦可能會愿意喝,也就收下了,想著回頭送點別的過去。
因為耽誤這一會,秀云醒的時候,楊建剛還沒到家呢。
她醒過來的時候屋里就自己,她還有點懵,以為楊建剛回家是她自己做夢夢見的呢,清醒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不是做夢。
心里這點子反復,讓她有點賴嘰,想看見他,她穿上鞋,先去廚房找了一圈,廚房沒有人她又上院子里去找。
院子里也沒看見他的人影,秀云心里有點惦記,這一早上干嘛去了,想了想也沒想出來什么事能讓他這么一大早上太陽還沒出來就跑出去辦的。
找不著人,她就只能回屋等,原本還有點困,這會一點都沒有了,她就想知道他干嘛去了,一早上見不到人。
一早上睡醒見不到他也委屈,跟個小孩似的。
楊建剛拎著磨好的糯米和一盆豆漿回來了,沒敢走太快,怕豆漿灑了。
進了院子他把米放下,端著豆漿進了屋,輕手輕腳的,不知道媳婦醒沒醒呢。
他一進屋就看見他媳婦可憐巴巴的坐在那,看他進來眼睛都亮了,語氣卻不客氣,“你干嘛去了,一早上就不見人影?”明明是質問的話,楊建剛聽出了她委屈,還有一早上沒看著自己她慌了。
知道自己走了一個多月給她自己放在家里,讓她委屈了,回來了,頭一天早上睡醒又沒看著自己。
楊建剛湊近了,揉揉她頭發,柔聲說“哪個饞貓說自己想吃糯米飯啊,家里的糯米得現脫殼,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去給饞貓磨米了。”
秀云有點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她隨口一說的,睡醒了她自己都忘了,他還記得,然后特意起早去給她磨米,自己還賴嘰的沒給他好臉。
知道自己錯怪他了,她舔了舔嘴唇,軟糯糯的開口,“我一早上醒來沒看見你,我以為你回來了是我做夢呢,我不是故意耍脾氣的,看不見你我心里就不安穩。”
知道這是媳婦服軟,跟自己撒嬌呢,傻樣,他能跟她生氣么,笑著把她扯到自己懷里,“我被你欺負了,我需要補償……”
“怎么補償?”秀云傻傻的問他。
楊建剛低聲說:“給我親…”
秀云聽他這么說臉一下就紅了,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說什么。
楊建剛低頭用額頭抵住她,目光灼灼,秀云小聲說“寶寶”
“想什么呢,我就是親親你,”楊建剛說的別有意味。
秀云聽著就聽出了,他意思是她思想不純潔,瞎想了。
看她小臉羞紅,怕媳婦惱羞成怒不給親,他低下頭不在分神,親在了勾得他想深深品嘗的柔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