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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只“鬼”幾十遍的說下來，她都可以背下來了，能不清楚林子浩的作案手法嗎?

裴煥一臉懷疑盯著凌小雨看半天，忽然瞇起眼睛：“還是說，你和兇手根本就是一伙的！”

陡然間聽到裴煥嘴里冒出這么一句話，凌小雨心肝一顫，嚇得驚呼著直接跳了起來。

“哎哎哎！天地良心啊，裴大檢察官，我為了抓兇手，差點(diǎn)連小命都丟了，你不給我發(fā)點(diǎn)見義勇為的獎金就算了，可不能這么冤枉我！”

裴煥目露不耐，雙掌用力在桌子上一撐，忽然變下彎來，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凌小雨，如果你還想出去，最好給我老老實(shí)實(shí)的交待，你是怎么知道林子浩就是這次連環(huán)連殺人案的兇手的！”

為了配和警方作筆錄，凌小雨差不多一天一夜沒合過眼了，大腦的思維幾乎僵硬得無法運(yùn)轉(zhuǎn)了。

冷不防，對上裴煥那雙充滿壓迫力的銳利目光，凌小雨心肝一顫，幾乎想都沒想，嚇得直接從嘴里脫口而出。

“菜館阿姨的大女兒小琪遇害時(shí)，她聞到一股類似于福爾馬林的奇怪味道！所以我就推測，兇手及有可能從事醫(yī)生一類的相關(guān)職業(yè)，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找到林子浩的家，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兇手！”

“小琪遇害時(shí)，她聞到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

裴煥冷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忽然臉色難看的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

“凌小雨，就算是說謊，你動點(diǎn)腦子行不行！那個(gè)叫小琪的女孩都已經(jīng)死了一年了！你居然說她遇害的時(shí)候，聞到過一股福爾馬林的味道！你別告訴我，這是小琪的鬼魂回來告訴你的！”

“就是小琪的鬼魂回來告訴我的怎么了！”凌小雨心中一急，竟然脫口說了這么一句。

審訊室里的空氣陡然間靜了一瞬。

“鬼告訴你的！”裴煥兩片薄唇緊緊的抿成一線，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diǎn)，“凌小雨你是不是在耍我?”

看裴煥臉色漆黑，一副耐心用盡，脾氣到了爆發(fā)的邊緣樣子。

凌小雨頭痛撫額，登時(shí)有種欲哭無淚的想死感覺：“完了，完了！這位裴大檢察官，肯定以為我是在耍他！這回真的死定了！”

就在凌小雨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最后瞬間，一名警員忽然打開審訊室的門：“裴檢察官，有人保釋凌小雨來了！”

凌小雨無父無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忽然聽到有人保釋自己，登時(shí)，一臉意外的朝審訊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