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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曼眼中的淚水還未干涸,就急得又要哭出來,這怎么就叫不做什么呢?
“你……你,別呀!你走開……”她小聲拒絕著張縉的撫摸。
張縉一手握住胸前的小乳揉捏,一邊吸著她脖子上的軟肉嘖嘖作響,云曼只覺又酥又癢的感覺從脖子上傳遍全身,她慌亂著躲開,而她剛一躲開,張縉就又附上。
“癢……不要……你不要這樣……”她的聲音綿軟無力,這樣的拒絕在張縉聽起來倒像是在邀請。
張縉也不回她,只顧著將她的肚兜也解開把玩著那豐盈的白乳,用指腹來回的拉扯著胸前的紅櫻桃,堪堪幾次,那櫻桃就俏生生的挺立在那嫩白的山丘之上,只等著人來采擷。
遙想他當年也玩弄過不少女人,可是少有像曼娘的這雙乳兒這般漂亮的,簡直叫他愛不釋手,欲罷不能,當的起那句,“擁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雙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漸起,頻拴紅襪,似有仍無,菽發難描,雞頭莫比,秋水為神白玉膚,還知否?問此中滋味,可以醍醐。”①確實是讓他覺得整個人都重活了一遭。
這邊把玩夠了,又用著舌頭在她的乳上一寸一寸地舔舐,就像那小貓喝水一般,從胸緣舔到乳尖兒,又從乳尖舔回,云曼的整個胸脯都裹上一層水光,在暗淡的燭光下顯得愈發誘人。
“你發熱了,我給你舔舔降溫,曼娘,你好香啊!”
云曼只覺胸前酥酥麻麻,令人抗拒卻又想要他將整個乳兒都吃進嘴里去,慢慢在他的攻勢下淪陷,明明心里不想的,為何身體這樣難受,且病中之人往往最是脆弱,他不過兩叁下手段,就叫她軟了身子,在身下化作一灘水,連推拒他的力氣也無。
漸漸感覺身下的怪異,那尿尿的地方好似出了水,云曼瞳孔放大,咬著自己的手指,繃緊了腳尖,想要抵御這種奇怪的感覺,發現不過是徒勞,他越是玩弄,那處也越是流出水兒。
張縉吸著右邊乳兒的紅櫻用舌將它卷入口中,又推出,周而復始,又擔心冷落了另一只乳兒,就兩手捧著將乳兒擠作一團,將兩顆紅櫻櫻一同卷入控住吮吸,撕咬。
“唔……好難受……你輕一點………呃……”云曼蹙著眉頭,她發著熱,思緒也不太清楚,輕而易舉地被他牽著鼻子走,從開始的拒絕,到現在的欲拒還迎不過半刻鐘的時間。
男人將胸前的雪乳已經玩弄的紅痕遍布,才堪堪放過,又轉移到她那嫩白綿軟的肚皮,舌頭在那小巧的肚臍周圍打著圈,時不時探進去一兩次,直直叫云曼蹬直了小腳,將身下的床鋪都弄作一團。
直到男人伸手要將她的褻褲褪下,她才從欲望之中醒過神,“不要……那處還好疼的……”她的眼角紅紅,可憐巴巴的看著張縉,讓本不準備動她的男人咽了下口水,心中只想將那粗壯的肉棒全塞進她的小穴中,褻褲被一把拉下,云曼被迫分開雙腿。
“呀……真的,不要……求你……”
張縉看著昨夜被蹂躪得已經紅腫的小穴,和無精打采耷拉著的花瓣,軟了心思,卻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求我?怎樣求我?”男人的胯下已經腫脹成一大坨,他俯身在云曼的耳邊,向她耳中吐著氣,激起她全身戰栗,而下身也隔著布料朝著那如白饅頭的陰阜一戳一戳。
云曼被他問得一愣,她還能怎樣求呢?
“叫我,叫我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