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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天造地設(shè),不用再說了。
小姑娘一個字沒說,周以尋卻愣是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了點不同尋常的味道來,不是,怎么還越來越曖昧了?
周以尋:“……”
解釋不清了。
江京峋倒是壓根就沒有解釋的意思,還對著她友好地笑了一下。
周以尋深呼吸,不看他了,繼續(xù)吃她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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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接裴淮陽,周以尋挺重視這個事的,她早早就準(zhǔn)備睡下,還給第二天定了五個鬧鐘。
拿出藥瓶的時候,她猶豫了下,試著減少了一顆藥,想著要是藥效不足的話,大不了再吃一顆。
沒想到的是,減少了一顆藥,她還是如常睡去,這一覺就睡到了鬧鐘響起,睡得很安穩(wěn)。
她想,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多多少少對她是有影響的吧。
早早起來后,她準(zhǔn)備去花店買束花。抱著花去接他,想想就很有儀式感,她很久沒有這份心情了。
這個時候才七點多,江京峋就已經(jīng)在客廳看新聞。——不,看樣子更像是守著她起床。
周以尋一邊跟他打了個招呼,一邊去倒水喝。
江京峋明知故問:“要出門嗎?”
周以尋:“是呀。”
“我今天沒什么事,送你?”他試探著,有點期待。
“不用不用,我自己開車去。”
“你什么時候買車了?”
“哦,裴淮陽訂的,我?guī)退_回來,待會直接給他,這樣方便。”
江京峋:“……”
還挺親近?
他感覺胸口堵著的氣更大了。
不就是車嗎?他也可以買給她!
——可是怕她生氣,他愣是不敢說這事兒。
偏偏某人還毫無察覺他生氣了,喝完水就出門,“我走啦,再見。”
“周以尋——”江京峋看上去像是有什么話要說,可他的眼眸很深,看著她詢問的眼神,到底沒說出來,只悶聲叮囑道:“早點回來。”
“好。”周以尋隨口一應(yīng),打開門。
“我說真的,你沒回來我就在這等你。”
“……”周以尋覺得這人還挺奇怪,也挺離譜,她抿著唇,無奈地又說了聲“好。”
這下她真出門了。
江京峋的眼神一直追著她,直到門被關(guān)上。
他在身側(cè)的沙發(fā)上狠狠砸下一拳。
又不是什么好人,還這么稀罕?也不怕回頭變成刀,扎到她身上!
可他沒有確切能讓她相信的證據(jù),而且……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裴淮陽的事情,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說。沒有證據(jù),她不會相信,她要是知道的話,就證明她不在乎,他說了也沒用,還成了小人。
江京峋無奈至極。當(dāng)年他就不該什么都不知道,讓裴淮陽趁虛而入。可他又……必須感謝裴淮陽,能在那時候出現(xiàn),救下她。
但是再感謝也抵不過這時候的嫉妒。一想到她替裴淮陽拿車,兩人之間親近得像是男女朋友,他一口氣就上不來下不去的。
他對她的這三年一片空白,這種空白也讓他充滿了無力和恐慌。
裴淮陽來了,他不可能不怕。他在害怕……她會要裴淮陽,不要他。
江京峋真的如他所說,今天就沒出門,就在家等她。所以半個多小時后,門鈴響起,他直接起身去開門。
——是傅家人。
好家伙,又是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出現(xiàn)。
江京峋揉了揉額頭,側(cè)身讓他們進(jìn)來。反正周以尋也不在家,有什么話跟他說。
傅安凜看著他就像看著捅了自家白菜的野豬,眼神不善至極。
林照舒問他:“以尋在家嗎?”
“她出去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回來。”
林照舒啞然,他們今天看著書寧搬走就來了,就怕碰不上她,沒想到還是沒能碰上。這么早就出去了,可別不是在躲他們?
她問了問江京峋,江京峋對這個未來可能是丈母娘的人還是下意識的緊張,“不是,她有事情出去了,忙完就回來,但不確定時間。要不……你們給她打個電話,還是我這邊給她發(fā)個微信?”
為什么說是未來可能是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