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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疑惑,問了句:“張大哥呢?”
霍停云注意到她的稱呼,一個叫張大哥,一個怎么還叫生根哥?
佛生自己都沒發現,恍然大悟,“對哦,那我應該叫什么?”
生根笑了笑:“就叫生根好了。我爹今天出去,扭傷了腳,所以今晚的晚飯只好由我來做了。不過我的廚藝不太好,可能你們得擔待些了?!?
佛生擺手:“沒事兒,我們都是吃現成的,哪里還敢挑剔。”
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生根說的廚藝不好……是那么那么的不好。佛生只嘗了一口,便已經有些難以下咽。按理說,她并不是很挑嘴的人。
她看了眼霍停云,道:“要不明日我來做飯吧?”雖然她做飯的功夫很一般,但比這個還是好吃一些。
生根有些赧然,摸了摸后腦勺:“實在不好意思。”
佛生連忙擺手,生怕他覺得自己是嫌棄。
因為菜實在不好吃,她夜里只好吃了兩碗米飯。她竟有些想念幽王府的伙食了,果然是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
夜里洗過澡,佛生便自覺躺下,又擔心霍停云傷勢,多問了幾句。霍停云還是那樣,苦著臉,一副十分不舒服的模樣。
佛生有些擔心,又把被子給他蓋上,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敉T瓶粗胨螅匕阉谋蛔映蹲?,等了會兒,她果真覺得冷,又朝自己靠過來。
霍停云在黑暗中無聲勾唇。
有了昨日的經驗,佛生已經能泰然自若地為自己找補,順便很快地掩飾過去,當什么也沒發生。不過今日有些尷尬,因為她不小心又看見了他的那個……反應。
不過他既然說過是正常的,她也沒當回事,伸了個懶腰,便溜達到門外去了。
早上張大哥家都是喝粥,不必做飯。她對做飯頗點期待,因為許久沒做,技藝估計還有點生疏。不過沒關系,她相信她可以。
……這話似乎說得太早。
佛生面對著這口大鐵鍋,有些尷尬地看著自己鍋里的東西,她簡直在浪費人家的食材!
倒是霍停云看了眼,失笑道:“不如讓我來試試,雖然我不會,不過我的領悟力應當還可以?!?
佛生讓開位置,看霍停云慢條斯理地切菜,有條不紊地下鍋,最后出來的成品竟然還可以。她震驚了,怎么會這樣?
明明這個人養尊處優,從來沒做過飯啊。佛生覺得上天未免太不公平。
霍停云也嘗了嘗,點頭:“好像還不錯,你覺得呢?”
佛生沮喪地點頭,最后感慨:“我感覺你不做王爺的話,還可以去做廚子。不對,做教書先生也可以,做別的好像也可以……”
她由此發散思維,想到自己,她還能做什么呢?去武館打雜好像還不錯……
佛生點了點頭,忽然又想到黑石,黑石的人竟然沒再找她麻煩。她看向霍停云,直白問道:“那日是你幫我解決了這件事么?”
霍停云也沒否認,直接承認了:“是,那二人追著你過來,我便讓向古將他們解決了,而后將尸體處理好,再放出了你已經死了的消息,此事便被敷衍過去?!?
佛生看著他,一時有些無言。
二人對視之中,佛生從他眼神中讀到了某種情意,便躲開視線:“吃飯吧?!?
她把菜端出去,與他們二人一起吃飯。菜色不錯,張家父子驚詫道:“原來你竟還會做飯。”
霍停云道:“其實不會,是現學的?!?
張家父子更震驚了。
他們二人在這里又待了兩日,便啟程離開,往鎮上去。一路走到鎮上后,二人率先找了個客棧落腳,而后又去找了寄信的地方。
鎮子也小,客棧的房間也不大,二人身上沒剩太多銀錢,便只定了一間房。佛生扶著霍停云坐下,給他倒水:“你先休息休息吧,走了這么久了。已經寄了信件給向古,想必很快就到了。他收到信后,一定很快就會來的?!?
以向古對霍停云的忠心程度,肯定馬不停蹄趕來。
霍停云嗯了聲,佛生起身,說去樓下問問吃食。吃食不貴,她定了兩個菜,讓送到霍停云房里,便又去鎮上找大夫。她總還是對霍停云的病不放心。
這鎮子就幾條街,佛生稍微打聽了一下,便找到了鎮上的大夫的住處。只是在去到那處之前,遇上了個地痞流氓。
佛生與他在街上撞了一下,那人便趁機要挾她要醫藥費。佛生估量了一下他的武力值,覺得自己打得過,便一個過肩摔,將人給摔趴下了。
她拍了拍手,瞥了眼那人,便自顧自走了。
她不知道,這一幕恰好被人瞧見。
佛生與大夫交代了一下情況,請他去客棧為霍停云診治?;敉T埔娝S久未歸,便在門口等她。
遠遠便看見她身邊跟了個大夫,一時間,又微不可聞地笑了笑。
佛生見他在門口,也有些意外,最后一段路小跑著過來:“你怎么出來了?”
霍停云道:“我見你許久沒回來,怕你出什么事。”
佛生揮了揮手,“我能出什么事???我方才碰上個地痞流氓,一拳就把他打趴下了,他也太遜了?!痹挸兜眠h了,“對了,這是李大夫,你快讓他瞧瞧你的病?!?
霍停云嗯了聲,找了個凳子坐下,讓大夫診治。大夫自然是什么也瞧不出來,只說他脈有些弱,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佛生還是有些不放心,再三追問,這才放下心來。
送大夫出去的時候,忽然有一人沖上來揪住了她的裙子,把佛生嚇了一跳。
那人二十來歲,白面書生的模樣,有些癡呆的模樣,望著佛生道:“漂亮姐姐。”